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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余束白一直不太想回憶那天的事,當時余靜嵐的死帶給他的沖擊太過強烈,他根本沒辦法冷靜下來思考,所以才會在聽到傅聞笙的那番話之后斷定傅聞笙接近他只是在玩游戲。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的確有一些可疑的地方。 就算傅聞笙真的只是想跟他玩玩,在還沒對他的身體失去興趣之前,也不會故意不接他電話。 他給許嘉遠打電話問傅聞笙在哪,按理說,許嘉遠在得知他聯(lián)系不上傅聞笙之后,應該會先給傅聞笙打個電話,告訴傅聞笙他在找他。 可許嘉遠只是告訴了他傅聞笙跟朋友聚會的地址,好像故意要讓他自己找過去一樣。 余束白看著傅聞笙,又問了一句:那段時間,許嘉遠能接觸到你的手機嗎? 傅聞笙仔細回憶了一遍,然后點了點頭。 當時他跟許嘉遠的關系還比較親近,生活上的事沒怎么對許嘉遠設防,不然也不會連跟顧庭云他們聚會的地址都告訴許嘉遠。 許嘉遠的確有機會接觸到他的手機,而且也有機會不動聲色地給他的手機植入那個木馬程序。 傅聞笙對上余束白的視線,不用再多說什么,便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如果許嘉遠從一開始就是傅柏樺的人,他們倆之間的關系傅柏樺自然掌握得一清二楚。 傅聞笙的神色變了幾變,又一次解釋:我那些話,是故意說給那群人聽的。你還記得我們有一次出去吃飯遇到了一個認識我的人嗎?他叫顧庭云,跟我算是發(fā)小,就是那天晚上問我為什么喜歡你的那個,那家會所就是他開的。 他只是跟我們打了個照面,就斷定我在跟你談戀愛。我怕他會把這件事說出去讓傅柏樺知道,所以才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會被你聽到,我也不應該用那種方式去掩飾我們的關系。 余束白沒有再說什么,在沒有把事情徹底搞清楚之前,他沒辦法再完全信任傅聞笙。 傅聞笙低下頭,好一會兒才道: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查清楚所有的事,給你一個交代。 余束白對此不置可否,只是道: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傅聞笙不敢留他,戀戀不舍地看著他道:你也早點休息,最近公司的事辛苦你了,注意身體。 余束白冷淡地嗯了一聲,臨走又看了傅聞笙一眼。 雖然他還是沒辦法完全相信傅聞笙,但最起碼搞清楚了傅聞笙當時為什么不接他的電話。 或許,那兩年不是他一個人在自作多情。 第37章 新的一周, Emily一大早就到了辦公室,還沒到上班的點, 整個總裁辦冷冷清清的, 只有余束白一個人已經(jīng)開始了工作。 她習慣性去沖了兩杯咖啡,給余束白送去一杯,笑著問:余特助又來這么早啊? 余束白接過咖啡, 也回了她一個淺淡的笑, 謝謝。 Emily被他這個笑容晃花了眼,不自覺有些愣神。 盡管不是第一次見余束白笑,可近距離看的時候,還是非常有沖擊力。 就余特助這張臉, 哪怕什么表情都沒有, 多看兩眼也能讓她神思恍惚個幾秒鐘。 Emily自覺也算是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的人, 可仍舊無法對余特助的美貌免疫。 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然后才問:傅總的傷勢好些了嗎? 余束白的視線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資料, 金絲眼鏡的鏡片微微泛著藍光,讓他看起來更加難以接近。 醫(yī)生說還需要再修養(yǎng)一段時間。 Emily嘆了口氣,那這段時間還是要辛苦余特助了。 她其實不是很明白, 余束白到底是什么立場。 說他是傅董的人吧, 上次收購天悅還有給天悅撥科研經(jīng)費的事, 余特助全程都跟傅總一條線。 可要說他偏向傅總吧,公司里董事長那一派系的人對他又很親近,明顯是把他當成了自己人,而且余特助也確實是傅董安排過來的。 更讓人迷惑的是, 傅總受傷之后直接把自己的工作全部扔給了余特助, 相應的也給了余特助很大的權限。 余特助現(xiàn)在雖然還頂著助理的名頭, 實際上干的卻是總裁的活。 就連需要傅總簽字的重要文件, 也通通由余特助用傅總的個人印章代勞了。 傅總難道就不怕余特助會動什么手腳嗎? 即便他們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也不至于給出這么高的信任度吧? 一個戶口本上的親兄弟都做不到這種地步。 而且她總覺得傅總和余特助之間有一種很特別的氣場,好像只要他們倆在一塊,外人就插不進去。 即便余特助從沒給過傅總好臉,傅總也沒有對余特助表現(xiàn)得有多熱絡,但他們給人的感覺就是關系很不一般。 不像上下級,也不像朋友,反而更像是戀人? Emily被自己這種突然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不不不,不至于,傅總雖然不近女色,但也從來沒聽說他近過男色。 就算余特助不是普通的男色,是超級無敵大美人,傅總應該也不會有那方面的想法吧,余特助對傅總就更不可能了,只是設想一下都覺得是對余特助這種高嶺之花的褻瀆。 Emily心虛地移開視線,沒敢再繼續(xù)欣賞美人,踩著高跟鞋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