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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狐碩道,“我們還可以演白蛇傳、田螺姑娘和唐三藏西行的故事,把它們改編一下,告訴人類鎮(zhèn)妖司的作用,促進人妖和諧發(fā)展!” 它越說越興奮,覺得自己選擇成為藝術生簡直對極了,如果是這樣的目的,是否利用美色根本無所謂,人類和妖怪互幫互助才是真正的大道理??! 看著渾身似乎冒出了正義光芒,聲音也激昂慷慨的白狐,金容量找不到打斷它的機會,只能和妖怪們被迫聽一場演講。 第131章 事起(一) 安靜的屋檐下,月光輕輕灑在地面上。 遠處的蛙鳴聲像浪一般,起起伏伏,忽遠忽近,將夏夜無端烘托出一股緊張而令人惶恐的氣氛。 睡下兩個時辰左右的魏忠德被小太監(jiān)從被窩里喊起來,用冷水摸了一把臉,套好衣服站到朱標的房門前。 朱標晚上不用點燈就能視物,故而常有人分不清他是否睡下了,又是否在讀書。 但魏忠德是不同的,他是朱標最貼身的人,而且摸清了他的作息,能夠肯定這時候朱標是在夢鄉(xiāng)。 他想了想小太監(jiān)的話,又想了想還在外面等候的人,輕輕抬起手,敲了敲門框。 “主子,主子……” 聲音出口的一霎那,床上的朱標醒了。他一手揉著自己的額頭,一手撐在被褥上支起身體,問道:“什么事?進來說?!?/br> 魏忠德推開門,摸黑走到床邊,躬身道:“主子,拱衛(wèi)司有一位張大人找您,說有要事稟報?!?/br> 朱標一時想不起來拱衛(wèi)司有什么張大人,愣了一會兒,才記起自己把張子明扔到了拱衛(wèi)司去歷練,然后便沒再管他。 照現(xiàn)在的樣子,他能夜入王府,還被魏忠德稱為是張大人,看來是混出了不低的地位。 “我去見見他?!?/br> “是?!蔽褐业聦@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又摸黑走到衣架旁邊,拿起了朱標的外袍,要服侍他穿上。 “去把燈點上吧?!?/br> “回主子,點哪一盞?” “桌上那根蠟燭。” 等魏忠德把蠟燭點上的時候,朱標已經(jīng)披好衣服走了出去。 遠遠看到朝自己走來的少年身影,張子明干凈利落地跪下。 “殿下?!?/br> “什么消息,說吧?!敝鞓嗽趶堊用髅媲罢径?,仔細端詳著這個不斷進步的男人。從送信開始,他的人生就注定不會再平凡了。 張子明單膝跪在廊下的陰影里,一身黑色勁裝,眼神中多出了深沉和冷靜,呼吸聲輕微到了極點,自從他加入拱衛(wèi)司后,學會的最重要的技能便是隱蔽和潛伏,以及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活人。 “是?!睆堊用鲯伋鲆坏荔@雷,“殿下,謝再興殺死知州欒鳳,今天白日,攜軍隊至紹興,投奔了張士誠。” “……吳策呢,吳策什么時候來的?” “回殿下,吳大人是和屬下同時得到情報后,一起進的府?!?/br>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老朱同志并不比自己知道的早。 朱標沉默片刻,沖他揮了揮手,轉(zhuǎn)身走進屋中。 一直在拐角處候著的魏忠德快步走來,低聲道:“張大人,我領您出去,您可跟好了?!?/br> 張子明這才從地上站起來,凝重地點了點頭,拉下兜帽遮住臉,跟在了將燈籠熄滅的魏忠德身后。 朱標回到屋中,盯著硯臺旁的蠟燭默不作聲,黃紅色的光在他眼中跳動。 這件事他需要好好地捋一捋。 其中的牽扯,并不只是謝再興一個人而已,鬧不好,將領里的一小半都要有變動。 謝再興是鎮(zhèn)守在外的重要將領,很早便追隨朱元璋從軍,功勞也不少,在朱標還小的時候,就官至中翼右副元帥,幾次大破張士誠的軍隊。 此前朱元璋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一個總管和萬戶偷偷在張士誠管控下的杭州做生意,買賣的竟是食鹽,通過拱衛(wèi)司的探查,以及沈萬三傳來的消息確認真假后,朱元璋大發(fā)雷霆。 他把那兩個人殺了,又疑心謝再興也背叛了自己,便把他叫來應天,給他安排了一個新的監(jiān)軍,架空其權力,又把他遣送回去,暫時嚴密監(jiān)控起來。 與此同時,為了緩和關系,朱元璋在中間做了媒婆,安排謝再興的長女嫁給了朱文正,次女嫁給了徐達,讓他做了自己的親家,又讓他做了自己寵信將領的親家,想要安撫他。 只是連朱元璋也想不到,謝再興在這樣的優(yōu)待下竟還是不知悔改。 以上這些是朱標知道的故事,他不知道的其實還有,歷史上并沒有任何相關記載交待謝再興的結(jié)局,想也知道不會好,約莫是戰(zhàn)死或者凌遲。 不過朱棣所迎娶的那位徐皇后,是徐達的女兒,謝再興的外孫女,所以往后一脈的朱家皇帝身上皆流著他的血,也算是陰差陽錯,造化弄人。 外面逐漸起了喧囂聲,距離雖然遙遠,卻被朱標聽得一清二楚,能在帥府里引起躁動的,除了朱元璋不作他想。 只能,也只會是他。 如今戰(zhàn)亂頻頻,張士誠的屬地確實富庶,吸引不少人反叛,畢竟最后的結(jié)局如何,誰也說不透,猜不著。 高樓一夜傾塌的例子多了。 自己能夠篤信大明的建立,除了對自家爹能力的信任,對自己的信任,更多來源于對歷史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