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向導揣了最強哨兵的崽后 第9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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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他突然覺得,按照精神體就是他本人的說法,他這種狀態(tài)是不是叫作精神分裂。 而且,說到底,這情況簡直莫名詭異。 人家白澤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他的小白貓到底是從哪兒得到的信息,傳的話。 還有,平常都是在他意識里說話,為什么今天突然開始「喵喵喵了。 就在言裕棲腦中千回百轉的時候,白澤已經站起了身,開始撲扇著翅膀,飛向了半空。 隨著所處的高度越來越高,言裕棲眼前的視野也越來越廣闊。 “果然,還是飛起來好?!毖栽е鴥砂菟?,垂眸看著眼下的景象,由衷的道。 “不過,你這樣飛不會很勉強嗎?”言裕棲道。 他可沒忘路逾矠現(xiàn)在還受著傷呢。 先前看到他的精神體變得那么小的時候,他還在想他一定傷得很重。 “喵——” 回答他的又是言裕棲自己的精神體小白貓。 “那就好,反正你跟它說,累了的話,就停下來,我自己也可以飛的?!?/br> “喵——” “我也沒指望你那小身板能帶我飛。” “喵——” “你本來就是小身板啊,而且你都沒有翅膀,怎么飛?” “喵——” “好了,我不說了,大家都專心點,找水源為主?!?/br> 就這樣,原以為會是一個人漫無目的、十分無聊地找東西的狀況,因為和自己的精神體拌嘴開始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過去,白澤載著言裕棲和小白貓在森林上空盤旋。 不知過了多久,若隱若現(xiàn)的水流沖擊石板發(fā)出的響動聲,吸引了言裕棲的注意力。 白澤似是也發(fā)現(xiàn)了響動聲,沒等言裕棲開始,便朝著聲音的源頭飛去。 沒多久,一處瀑布便映在了言裕棲的視線中。 看著不遠處的瀑布和河流,言裕棲的眼睛騰地亮了起來,頗為興奮地道:“竟然真的找到了。” 看著通往河流的那處頗為狹窄的道路,言裕棲繼續(xù)道:“前面小路只有一米寬,我們就在這下面停下吧?!?/br> “喵——” “不用它變小,你也是真夠懶得,就這么點兒路都不愿意走。” 小白貓不滿的“喵——”了聲。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沒說我勤快?!?/br> 這般說著,白澤直接停在了小路入口。 言裕棲心里高興,也不等白澤停穩(wěn),直接從上面躍了下來,輕輕落在了地面上,對著白澤說了句:“謝謝,辛苦了。” 而后,便邁開步子朝著河邊走去。 言裕棲沿路朝前走著。 這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水源充足,花朵和樹木比別處長勢好了不少。 不僅樹木枝干很粗,就連花朵的根莖都比剛剛在別的地方看到的壯了十倍有余。 有了先前不小心踩進沼澤的經驗,言裕棲這回小心了很多。 越是濕潤潮濕的地方,越容易出現(xiàn)沼澤地。 言裕棲謹慎地打量著四周和地面。 一路無事。 就在他距離河水僅剩一米遠時。 「淅索的響動聲,突然出現(xiàn)在了言裕棲的耳邊。 言裕棲屏氣凝神,側身望向發(fā)聲處,而后便看到了本在河兩側開得很是艷麗的紅色花朵,自正中心張開大口,朝著他吞噬而來。 “食人花!”心下出現(xiàn)這個詞語的瞬間,言裕棲往后倒退一步,自腰側取出一把能源槍,黑眸變藍,照著紅色花朵的根部就是一槍。 隨著一道白光刺入粗大的綠色根部,剛剛還艷紅的張著大口的食人花應聲倒地,瞬間閉合、枯萎。 言裕棲見此,瞇了瞇眼睛。 一般的食人花會有一股惡臭的味道,但是,眼前的這株食人花卻沒有。 說起來,剛剛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次時間認出它是食人花,也是因為他的外形和他所了解的任何一種食人花都不一樣。 它在沒有攻擊他時,花朵的狀態(tài)和普通花朵一樣。 要說這個時候它的長相,更類似于向日葵。 除了體型大了很多倍之外,并無任何不同。 當然,大部分花朵,一旦根部被毀,就很難存活,慶幸的是,這朵食人花也一樣。 想到這里,言裕棲剛想將槍收回腰側,耳側又傳來了一陣「淅索的響動聲。 “還來!”心念微動間,言裕棲將手中的能源槍再度對準聲源處,一發(fā)子彈剛射中對面食人花的根部,又有5、6株食人花朝著他四面八方圍攻過來。 言裕棲見此,連忙后退兩步,直接一個飛躍,跳到了一旁大樹的枝干上,而后對著四處的食人花一頓射擊。 “砰砰砰。”6聲槍-響后,言裕棲警惕的掃了一圈四周,在確定周圍再無危險后,他剛想躍下枝干,卻不想,他的腳像是被黏在了枝干上一樣,根本無法動彈一步。 言裕棲垂眸看著腳下的枝干,蹙了蹙眉,抬起手準備對著枝干就是一槍。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樹葉的滑溜東西,突然纏住了他的手臂。 言裕棲下意識望向自己的手臂。 “藤蔓?” 思考間,他伸手就想將這東西扯下來。 誰知,這藤蔓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竟然躲開了言裕棲的手,與此同時,從它的最頂端,開始快速分裂成三條藤蔓,瞬間纏住了言裕棲的雙手、雙腿和腳踝,將言裕棲拉向樹干,一圈圈纏繞了起來。 感受到自己的后背正緊貼在樹干上的瞬間,言裕棲的額頭冒出三條黑線。 他用力的想要扯開手上的藤蔓,卻發(fā)現(xiàn),隨著他的動作,藤蔓竟然越纏越緊。 沒多久,他雙手的手腕上便被纏繞的藤蔓勒的通紅。 這都是什么鬼? 剛剛這些樹上根本就沒纏著藤蔓,這些藤蔓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心下無語間,言裕棲在心底舒了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理清了思緒后,言裕棲不再掙扎。 就在言裕棲停下掙扎的同時,一直在他周身纏繞,致力于將其裹成粽子的藤蔓竟然停下了動作。 言裕棲瞇了瞇眼睛,曲起指尖,朝著自己腳腕處的藤蔓射出一道白色的能量光源。 隨著能量光源沒入藤蔓,言裕棲預想之中的藤蔓碎裂并未出現(xiàn)。 不僅如此,原本細細的藤蔓,竟然因此粗了些,并且,纏著他的藤蔓又比之前緊了一分。 言裕棲見此,蹙了蹙眉,停下了動作。 藤蔓也再次停下。 意識到藤蔓再次停下后,言裕棲沉了沉眸子。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但是,眼下他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只要他不動,這東西就不會動。 不過,不動的話,就意味著他會一直被綁在這里。 他并不想一直被綁在這兒。 只是,這東西邪門的很,不僅能突然分成好幾份,而且柔軟度超常,還能將能量源化為自己的養(yǎng)分,他目前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掙脫。 真的是,他不過就想找個水源,怎么凈是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要是這個時候路逾矠在就好了,用他的劍的話,應該一劍就能將這東西劈開吧。 不對,想什么呢,路逾矠這會兒還遠在駕駛艙呢,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比起這個,讓他的小白貓用牙齒咬斷這藤蔓還比較靠譜。 還有白澤,怎么說也是上古神獸,牙口應該不會差吧。 就在言裕棲兀自開始腦內風暴時,磁性低沉的熟悉嗓音,傳入了他的耳邊,打斷了他的思緒。 “需要幫忙嗎?” 言裕棲聞言,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隨后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小路上的那道手握長劍的高大身影。 言裕棲睜了睜眼,滿眼訝異的道:“你怎么在這里?” 路逾矠這家伙,這會兒不是應該在駕駛艙嗎? 路逾矠沒有多余的解釋,只有四個字:“不放心你?!?/br> “有什么不放心的。”言裕棲聞言,下意識的道,隨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望著路逾矠皺眉道:“不是,你是怎么過來的?這么遠的路,你是忘了你自己身上還有傷嗎?” “比起這個,你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先關心下你自己?!甭酚獠灴粗栽砩侠p著的藤蔓道。 言裕棲:“我怎么了?我好得很?!?/br> “所以,現(xiàn)在這樣,是你的興趣嗎?”路逾矠聞言,認真道。 “什么興趣?”言裕棲蹙眉,隨后一臉無語的道:“你見過誰把藤蔓纏自己當興趣?” “你。”路逾矠再次認真的回應。 言裕棲:“……” 言裕棲:“我沒有這種興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