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男之家,女人的衣柜 第272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眾神被迫養(yǎng)崽后、七零重組一家人、豪門守寡后我重生了、刀鋒難越(高干)、宿管阿姨是惡女(nph)、熾熱狂夏(強取豪奪H)、極致反差(校園 1v1 h)、不夠、是否真的有這場雪、暴躁大少爺和他的村花童養(yǎng)媳
數個類似于營養(yǎng)液一樣的吊瓶環(huán)繞著它,將透明液體注入它體內。 宮理道:“這是什么?” 林恩失望寫在了臉上,宮理看出來了,他之前木木的,不是會隱藏情緒,而是當時就沒有情緒。現在有點情緒,根本就藏不住。 但他還是松開了抓著圍領的手,湊過來看了一眼,啞著嗓子道:“融派?!?/br> 宮理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泥土味與汗味:“什么?融派的什么?” 林恩:“融派。救世主?!?/br> 融派看來是某個教派了? 宮理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說,融派的信徒信奉的救世主、信仰的神,就是這個東西?那融派呢?” 林恩:“散了?!?/br> 也就是說,曾經有個教派信奉的救世主,現在奄奄一息地躺在收容間里? 宮理:“是誰傷害的這個……救世主?” 林恩搖頭:“不知道。瑪姆放棄它了?!?/br> 宮理感覺到有點離譜,這些教派信仰的救世主,就像是當時春城的那個外神一樣,看起來可怕又深不可測,但實際是可以被傷害并裝在這個小房間里的。 瑪姆,放棄它了。 就好像有一種,瑪姆可以管理各個教派的“救世主”一樣。 這些救世主本來應該像是圣靈一樣,現在卻像是個茍延殘喘的動物似的在修道院地下掛著吊瓶。 宮理:“還有別的嗎?這樣受傷的救世主?!?/br> 林恩:“大部分都死了?!?/br> 大部分都死了! 意思是說在過往,有很多教派的救世主死了,然后教派也隨之消失。 宮理突然笑了起來。 林恩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宮理覺得自己因為修道院某種“神圣”的氛圍,陷入某種思維定式,就覺得繪派獻派這些救世主一定是類似于更高維度的存在,是她根本不可能探究或傷害的存在。 但她不是沒殺過“神”。 有些的救世主都死過,外神被她搓扁揉圓過,她當然也能殺別的“神”! 宮理逛了一大圈,走進了她之前偷偷放掃描儀的地點。這也是一間收容間,但石臺上只有一片薄薄的金屬羽毛,正是希利爾要找的圣物的碎片。掃描儀大概也就比拇指大一些,外殼有自適應的迷彩,藏在石臺下方的凹槽里。 但林恩碧綠的雙眼一直緊盯著她,幾乎一秒都沒離開,宮理也沒法當著面拿走掃描儀。 宮理剛剛一直沒有給他糖,也是等這時候。 她對林恩招了招手,從口袋里拿出塑料包裝的糖果,道:“回廊上還是會有別的教士經過,要是被人發(fā)現我隨便給教廷騎士糖吃,說不定也會惹來非議吧。嘗嘗這個,我很愛吃的?!?/br> 林恩戴著手甲,看起來不好撕開包裝,宮理好心地替他撕開包裝,遞到他嘴邊。 林恩眉眼里有點高興的樣子。他咬住糖果,卻發(fā)現宮理的象牙白手指沒有離開他的嘴唇。 他剛覺得舌尖的感覺有點不對勁,宮理的義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他緊緊蹙起眉頭,不但酸得厲害,那糖還在舌頭上有一點刺痛彈跳感。 他感覺太奇怪了,甚至想縮著脖子急急忙忙吐掉,但宮理卻手指用力按在了他臉上:“別吐出來。嘗一下,忍一下?!?/br> 林恩吃的都是沒有味道的干糧,哪能受得了宮理捉弄人才用的超酸糖,他嘴巴里幾乎要冒出口水來,嗓子吞咽著,臉都有些皺起來。他其實可以掀翻了宮理,但他卻只是緊繃著整個肩膀沒有動。 宮理頭一次看林恩露出如此苦惱的表情,忍不住笑起來。 她一笑,林恩卻不掙扎著想吐出糖了,只是看著她。 宮理覺得也跟他不熟,捉弄一下就算了,松開手道:“受不了就吐吧,我還挺喜歡吃這個呢?!?/br> 她松開手,林恩卻緊緊抿著嘴唇,像是卯著勁兒對付、品味這顆糖似的,連脖頸上的青筋都像是在對著這顆糖使力。 而這會兒,宮理將手收回兜里,在她一只手捂著林恩的嘴的時候,早就輕松將那個掃描儀從石臺上收了回來。 她兩手插兜,笑瞇了眼睛看著林恩:“不怕我下毒呀?!?/br> 林恩想開口說話,但一張嘴好像口水會漏出來,他抿著嘴唇,直到過了一會兒,他對著宮理張開嘴。 宮理意識到這是他在表示自己都吃完了。 宮理差點脫口而出,夸他很乖。 林恩嗓子好像好了一點:“不怕毒。不會死。” 嘖。下毒不行、外傷也無用。真是個錘不死燒不爛的家伙啊。 她卻笑容更大,從將藏在手中的掃描儀混進口袋的一堆糖果中,然后拿了另一顆糖果,塞給他:“這是之前的口味。噓,不要被他們發(fā)現了。” 林恩手甲包裹的捆著皮質綁帶的手,從她手中接過糖,緊緊地攥著。 不知道養(yǎng)出林恩的人,看到這一幕會怎么想。但宮理也意識到,兩顆糖讓他露出純粹的模樣,卻不可能收買他,一聲吹哨,林恩到底會聽誰的命令呢? 第265章 宮理答應去參加獻派的安息日活動。 要去的教堂叫圣獻天使大教堂, 在城市核心地段,緊鄰cbd商圈和萬城奢侈品一條街,近輕軌地鐵口, 建筑氣勢雄偉,算是獻派最大的教堂之一。 但她沒想到,對面圣獻天使大教堂的大主教,也是個營銷狂魔。自從他確認西澤主教會來參加安息日活動, 竟然買了好幾個沿街廣告位, 還買了toutube廣告條, 那些海報上都是西澤在網絡上最火的幾張盛世美顏神圖。 還有幾乎是不論在什么平臺上網都會蹦出來的土味小視頻廣告。 就是那種配著煙花特效和流行音樂, 把照片反復放大旋轉, 加上天使翅膀特效,湊成一條題為“這個男人, 讓我相信了主的偏愛”的小視頻。 而且, 這次安息日活動也與這座教堂一年一度的千人祈禱會一起,一般是由大主教和眾多主教一同傳遞福音, 而后由信徒們一起祈禱。 但萬城這樣的繁華都市里,很多人更愛追逐網絡上那些八塊腹肌分享健康飲食的神父, 或者是在線上告解室里對修女痛哭流涕說用插件強x了室友的電子寵物的故事。 現實中參加安息日活動的信徒并不多。 大主教往往要靠跟周邊商城合作, 來教堂參加安息日活動就發(fā)旁邊商場的滿減劵, 才能讓活動當天的教堂廣場人擠人。 可這次有了西澤! 別說滿減劵了, 報名要參加的人太多以至于這位大主教不得不開通了線上預約系統,要大家搖號參加活動。能來活動現場的號在黃牛手中轉瞬就賣出天價。 甚至連柏霽之都搖了個號。 他一直有關注著西澤的各種消息, 但這個“宮理的現任”卻一直沒有對外露臉, 直到這次全網到處都是他安息日活動的廣告, 柏霽之才點進去,猶豫再三, 反正不缺錢,就付了1500的預約金。 柏霽之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離譜,他不應該這么關注對方。柏霽之也想著搖不上號就算了,他就忽視這個人。 ……但他一次就搖到了名額。 柏霽之并沒有像那些信徒早早過去,他到活動即將開始前才往圣獻天使大教堂而去。他本來想讓平樹跟他一起去,但平樹說是有收容部的重要工作脫不開身。 他下午到的時候,廣場上已經擠得水泄不通,霧霾的灰暗天空飄落雨絲,柏霽之戴了個鴨舌帽,把耳朵壓在帽子里,風衣外套也遮住了尾巴。他可不喜歡來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歡跟別人摩肩擦踵,被其他人衣服的布料弄得尾巴毛全是靜電。 看到那么多人擠在廣場上,柏霽之轉身就走,他想去旁邊幾個圍繞著圣獻天使大教堂廣場的繁華商城內,買點甜點順便看一眼。 但他發(fā)現商場里也是人滿為患,特別是靠近教堂那一側的天幕玻璃處,擠滿了人群,還有很多人用光腦攝像頭拍攝著,將鏡頭放大再放大。 廣場被電子圍欄攔住的人群前,是教堂面前的臺階,濕滑地面反射著教堂里的燈光,以及投影在半空中的幡旗、十字架與蠟燭。 甚至還有人穿著宗教t恤,有些夸張地還印著西澤照片的衛(wèi)衣。有人粉色藍色頭發(fā)上披著白紗說要做西澤的修女、西澤的信徒;有人則是捧著電子蠟燭,在頌唱著自己編的hip圣歌,把里面主的名字全都替換成了西澤。 真是可笑,這群人沒幾個真的了解公圣會,只聽過西澤幾句話,就在報團的議論、自己的腦補與對現實的絕望中,把西澤視為了精神偶像。 柏霽之坐在距離玻璃十幾米的甜品店里,喝著加了六塊方糖的紅茶,露出不屑的表情。 …… 甘燈知道萬城永遠不缺紅人與浪潮,但宮理幾次變換面孔在萬城人人皆知,他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有天生吸引人眼球氣場。 實在是擅長搬弄人心,冒頭出彩啊。 甘燈坐在對外辦公室一角的單人沙發(fā)處,看著光腦上關于西澤的各種言論與直播,一邊聽著外面的干員在匯報。 班主任道:“在宮理將掃描儀的數據回傳之后,我們這里摸排到了不少深淵的情況,關于深淵內現存的一些收容物已經發(fā)您文檔——” 班主任在外間看了一眼打開的木門,只能看到正對木門的辦公桌空著,但房間里傳來了拐杖的聲音。 班主任連忙繼續(xù)道:“關于宮理提及的,修道院正在搜尋的幾件收容物,其中兩件已經被尋回。另有一件似乎最近出現在了萬城附近,是由教廷騎士林恩負責搜找,是否需要繼續(xù)跟進,如果對方再次鬧出屠殺丑聞——” 屋內響起的不再是拐杖聲,甘燈開口道:“不必。出事了再推波助瀾即可。在萬城附近的收容物是?” 班主任看向一旁收容部的干員。 對方展開平板:“這件物品有過發(fā)現記錄,當時定級為a級,收容物名稱為:聚集性病毒營銷繁殖擴散物。對它的形態(tài)沒有描述,應該只是發(fā)現了它的表象,而沒有捕捉到實體。最早發(fā)現是在西盟與新國的信息戰(zhàn)中,它能短時間覆蓋大量可用信息,并在消失后留下痕跡?!?/br> 班主任對身邊的干員露出了鼓勵的笑容,像是覺得他說得很好。 辦公室內沒有了聲音。 既沒有這位委員長的說話聲,也沒有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 過了片刻,傳來了一深一淺的腳步聲。 班主任抬起頭就看到甘燈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她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微微頷首道:“委員長,這位是我們收容部的——” 她話音未落,就聽到甘燈聲音含笑道:“初次見面。上次托你帶了些宮理的私人物品,麻煩了?!?/br> 班主任腦袋一僵,就看到她以為會擔驚受怕的平樹從旁邊的椅子上站起來,對甘燈也一點頭:“小事而已。不過她應該只是暫時一用,如果不再需要那些衣物了,還可以拿回來,我放回她的住處?!?/br> 班主任悚然的目光看向平樹和甘燈。 平樹說話聲音不大,總有點不太有立場和主見的輕柔口吻,但現在聽起來卻也絲毫沒有面對委員長的緊張。 而且班主任看到平樹還抬臉直視著甘燈。 像是兩個人在目光對視。 但班主任的權限是看不清甘燈的容貌,只能看到一團藍色的光線,但平樹的反應卻像是能看到甘燈的臉一樣。 怎么會……平樹的權限不應該比她低嗎? 甘燈似乎露出微笑,對平樹道:“你似乎見過我的樣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