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雖然說荒霸吐的實驗以及爆炸讓中原中也喪失了以前的記憶,但是他和meimei在爆炸之后就被蘭波撿走了,因此也沒有吃太多的苦。在看待世事和別的方面,蘭波這個成年人總是要比中也做的好的,因此接受到蘭波教導(dǎo)的中也身上其實隱隱有他的影子。 在面對“羊”的爛攤子的時候,他既然義無反顧的接下了,也必然會做好。組織內(nèi)有異心的,或者是不滿他的人都被他用各種辦法給治理好了。 也只有治理好了“羊”組織里面的那群小崽子,中原中也才放心讓家里的meimei接觸“羊”的孩子們。 在楠子遇到太宰治的那一天,就正好是楠子和“羊”的孩子們出去玩的那天。因為“羊”的勢力被中也做大,所以只要帶有標(biāo)志,就很少會有別人來sao擾孩子們,楠子他們也因此跑到了遠(yuǎn)一點的地方去玩。 所謂遠(yuǎn)一點的地方也就是鐳缽街周圍的小河。 雖然說現(xiàn)在的橫濱還是破破爛爛的一團(tuán)糟,也沒有什么工業(yè)廢水排到河流里面,但是其實大家在里面倒的生活廢水還是不少的,因此鐳缽街周圍的小河并不算的上很干凈。 但是“羊”的孩子在這邊生活習(xí)慣了,這種小河流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算的上很干凈了,所以他們還是很有興致的下去玩,或者在邊上玩。 楠子稍微有些潔癖,倒是沒有下去,也沒有上手。但是一個人就光看著也是不行的,所以她想了想做了個簡易的魚竿,假裝釣魚玩。 魚竿是她自己找廢棄的鐵棍,用了超能力捏出來的,線的話就用的空助之前送給她的發(fā)明,魚鉤也是用一個不知道什么用處,空助送給他的小鐵條捏的。 就這樣她按照記憶,給自己隨意的捏了個魚竿,然后在魚鉤上掛了根小rou干就放到了水里。 楠子也沒有期待會釣到啥,就這樣翹著jiojio等,一邊看著“羊”的伙伴玩。 然后很出乎預(yù)料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楠子那根用很隨意的材料捏的魚竿竟然好像釣到了什么東西! 釣到的東西貌似還很大,重的幾個孩子一起拉都拉不動。最后楠子只好用了些超能力,然后把那東西從河里拉了出來。 然后啪嘰一下,一個大大的,一團(tuán)黑漆漆的東西就被拉到了草地上。 幾個孩子都好奇的要往前湊,但是因為是楠子釣到的,所以就很有禮讓精神的讓她走在了前面。 小小一個的女孩子穿著背帶褲就蹲在了地上看自己釣上來的東西,還沒等楠子頓穩(wěn)了,那個被釣上來的東西就突然之間抬起了頭,臟兮兮的臉就朝著楠子湊近,把楠子嚇的一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好懸沒有哭出聲來。 而那個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水草,頭上滴著水,好像水鬼的一樣的人則是在看見楠子屁股蹲的舉動,開始了放肆的嘲笑。 …… “你老是這么忽悠芥川,遲早把他忽悠瘸了,看他現(xiàn)在頭鐵的樣兒”,齊木楠子休息了一會兒,喘了會兒氣,看見他又在把玩那團(tuán)從撈金魚的攤子上順來的水草,就忍不住說道。 太宰治覺得這個水草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扔掉,回去還可以拿來嚇唬嚇唬怕鬼的國木田,就拎在了手上,笑嘻嘻的回懟楠子的話。 “葵醬怎么能這么說呢,芥川君在遇到我之前就這么頭鐵了,而且沒有我,他早就在敵人的槍下死掉了?!?/br> 太宰治說這話也不是作假,畢竟當(dāng)時他遇見芥川的時候,他就是差點被人用槍崩了。 齊木楠子回想起beast線的武偵芥好像確實也是在沒有太宰的教導(dǎo)下依舊的頭鐵,也就默認(rèn)了太宰治的話。 不過她不甘心就這么被太宰治三言兩語掀過去,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那反正你的教導(dǎo)也是有問題,我不聽反駁,不聽不聽?!?/br> 楠子其實很少會耍賴,在外人或者不是很熟悉的人面前她一向都是很靠譜的,但是畢竟現(xiàn)在是在熟悉的朋友面前,就還是小女孩兒的心性占了上風(fēng),尤其是在她知道自己說不過太宰治的時候,就更是這樣了。 太宰治看著楠子耍賴的樣子,先是笑出了聲,然后才學(xué)著她的樣子雙手一抱,也撇過臉去耍賴。 “那我也不聽葵醬的話!” 第6章 交換 對于不要臉剽竊她耍賴技術(shù)的太宰治,楠子干脆就給了她一腳。但是礙于今天的服裝實在是不給力,所以也就擦到了一點太宰治的風(fēng)衣衣角。 然后還不等楠子和太宰治再說兩句話,她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她一看來電,是蘭波哥打來的電話。 楠子一邊接通了電話一邊給了那邊躍躍欲試拿著什么東西要過來的太宰治一個安靜的眼神。 “哥哥?” 楠子率先開了口。 “是我”,蘭波聲音清冷的說道,“剛才我的手機(jī)被撞掉,現(xiàn)在才找到,才看到你的消息。我現(xiàn)在在這邊山頂上,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下去接你吧。” 楠子接到了蘭波哥的電話,知道他在哪兒就好了,倒是沒有必要讓哥哥來接她,畢竟都十五歲的人了,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兒。 于是她對電話那邊的蘭波笑了兩聲,然后說道,“不用來接我啦,我自己能上去的,我都十五歲啦,又不是小孩子,而且你來接我還麻煩著呢。” 兩步路的功夫?qū)μm波這個超越者來說有什么麻煩的,況且無論meimei幾歲,在蘭波的眼中也都是個小孩子。但是他又不好讓meimei的想法落空,就看了眼山頂上越來越多的人,頓了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