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要掛婦科
第二十七章 我要掛婦科
啊哥哥粉唇輕張,手下的動作未停,顧笙屈起中指,撥開花唇就著xue口插了進去。她幻想著插進去的不是自己,而是顧嘉陽的手指,只覺得十分刺激,搗弄的速度加快,xue內(nèi)的汁水也越發(fā)泛濫。 哥哥好想你明明愛人只有一墻之隔,她卻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藉此獲得一點點的快感,高潮過后,就是無盡的空虛。 顧笙喘著氣,癱在床上,無力感涌上心頭。 再這樣下去,她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一天她被搞得受不了了,發(fā)起病來,強上了顧嘉陽也不一定。 哥哥那么溫柔,應該不會拒絕她吧 打?。?/br> 顧笙不再想這些,身下有些粘膩,她收拾床單,起身去了浴室。 待浴室響起水流聲,床頭柜上,手機屏幕也迅速亮了起來,電話嗡嗡震個不停。 再從浴室出來時,顧笙簡單用毛巾裹了一下頭發(fā),擦干身上的水珠,穿好睡裙準備睡覺。 睡前刷手機,才發(fā)現(xiàn)陸文星那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已經(jīng)撥過來十幾個未接電話了。 顧笙怕有什么要緊事,連忙回撥,電話那頭,訊號剛通就被人迫不及待接聽了。 喂,有什么事嗎? 笙笙陸文星的聲音暈乎乎的,言語中帶著一絲委屈。 你喝酒了?顧笙問。 他卻答非所問:我做錯了什么,你可以告訴我,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笙笙,我好冷 話筒那邊傳來巨大的嘈雜聲,似乎是在刮風,顧笙繼續(xù)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是外面嗎? 我在望江路388號 你等一下,我來找你! 望江路388號,是顧笙小區(qū)的地址,陸文星大半夜不睡覺,跑這邊來撒酒瘋,萬一深夜嚷嚷自己的名字,上了新聞,她就是有八張嘴都說不清了。 顧笙快速換上鞋子,關(guān)門的時候著急,聲音有些大,她沒空關(guān)注這些,連忙跑了出去。 啪。 客廳的燈亮了,顧嘉陽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顧笙的身影被門擋住,只有冰冷的一堵門板回望著他。 這么晚了,她要去哪里? 喂,陸文星,你還在嗎?顧笙邊往外走,邊給陸文星打電話,他回的很快,跟她說自己乖乖的,怕被保安看到,就蹲在墻那邊的草叢里,一動不動,小聲地跟她說話。 顧笙跑出去,果然在貼著墻角處找到了陸文星。 她氣不打一處來,過去就要罵他:大晚上不睡覺,你成心擾人清夢嗎? 陸文星卻站起來,一把抱住了她。 我好想你。他將頭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卻沒什么酒味,應該是沒有喝酒,被她弄錯了。 笙笙,我好想你,他聲音飽含依戀,你兩天沒跟我說過話了,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顧笙的抱怨頓時被堵在了喉嚨眼,再也說不出口。 她摸了摸他的手,只覺得十分冰涼,送到嘴邊呼了幾口熱氣,又搓了搓:你在這里多久了? 半個小時了。 開車了嗎? 開了。 還不去車上!她推開他,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有車不坐,蹲外面是什么毛病?凍壞了怎么辦? 他乖乖任她牽著,邊跟著她走邊聽她說話,只覺得這樣心口才溫熱起來。 過了一會兒,顧笙回頭問:車在哪里? 喔陸文星慢吞吞道,你剛剛走反了,在那邊。 顧笙面無表情看他:你怎么不早說? 陸文星識趣地不跟她動嘴皮子,湊過去摟著她:笙笙你冷不冷?我?guī)氵^去。 顧笙閉上了眼睛,反復暗示自己: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 一來一回,兩人竟走了十幾分鐘,等陸文星打開車門,顧笙的怒氣也堆積到最高點,坐了進去,不再說話。 陸文星沒坐駕駛座,反而跟著擠到了后排,和顧笙一起,他抱著她問:冷嗎? 顧笙搖頭,她是一路被他半推半抱著過來的,冷的應該是陸文星。 陸文星知道她還在生氣,只軟著語氣哄她:是我不好,我知道夜晚不該過來打擾你,但是這幾天你老是不跟我說話,也不告訴我錯在哪里,我真的好心慌。 笙笙我錯了,你告訴我哪里不對,我改好不好? 顧笙瞪他:你還敢提! 陸文星不解,小聲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他無辜地睜著雙眼,顧笙忍不住揪他耳朵,也懶得跟他扯皮:你仔細想想,周四晚上都做了些什么混賬事情? 周四晚上?陸文星這下是更迷糊了,如實回答,本來我是打算趁動員大會停電偷偷親你的,可后來活動取消了,教室里人多,我就趴桌子上睡覺了。 顧笙猝地抬起了頭。 她直視陸文星雙眼,見他不躲不避看著她,沒有一絲心虛,甚至還試圖努力回想的模樣:我還做了什么別的事情嗎? 陸文星沒必要騙她,顧笙開始有些不確定了,她的眼神閃爍起來,心跳也逐漸加速了。 不是陸文星,怎么會不是他呢?除了他,沒人會和自己如此親近啊難道她,認錯人了? 她竟然和一個不知名的陌生人發(fā)生了性關(guān)系? 顧笙第一反應就是打開車窗,開始不停干嘔起來。 那人是誰都不知道,會不會有病,她得去醫(yī)院看看。 笙笙,你怎么了?陸文星拍著她的肩膀,連忙問她。 陸文星,我要掛婦科! 顧笙淚捷于盈,竟是張開嘴,哇地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