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節(jié)
“另外已出獄的兩人,前幾年就已經(jīng)被人給殺了?!痹迫f里輕描淡寫地道。 雖然他是警察,但也覺得這樣的人,死了是對社會做貢獻。 “復(fù)仇?” 宋詞聞言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被害人家人為了復(fù)仇。 云萬里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接著反問道:“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 “被害人丈夫?!彼卧~想也沒想就回答道。 被害人和丈夫是從外地來江州打拼,感情甚篤,要不然也不會因為丈夫在外應(yīng)酬喝酒,女子大半夜還去接他。 “我們當(dāng)時也這樣認為的,可是被害人的丈夫因為承受不住打擊,在第二年選擇了自殺。”云萬里道。 “那被害人家里還有其他人嗎?”宋詞問道。 “兩家老人年紀大了,不可能實施犯罪,倒是被害人有個弟弟,但是也排除了嫌疑,所以這件案子一直擱置到現(xiàn)在?!?/br> 宋詞聞言,沉思了一會道:“最不可能的,就是最有可能的?!?/br> 云萬里明白宋詞的意思,這件案子,兩個人的嫌疑最大。 一個是被害人的弟弟,一個就是被害人的丈夫。 雖然弟弟排除了嫌疑,但就不可能是他了嗎? 還有被害人的丈夫自殺,是真的自殺了嗎?還是以此隱匿行蹤,實行復(fù)仇計劃。 辦案最忌諱的就是固有思維,一切不可能皆有可能。 云萬里聞言,卻微微笑了笑。 “現(xiàn)在這件案子交到你手上,你自己判斷?!?/br> 宋詞聞言,想到他剛才說起考驗的話語,現(xiàn)在卻有些恍然。 這起案子,考驗的不是他的辦案能力,而是考驗他的抉擇。 如果宋詞真的破案,找到了兇手,那么他是選擇向警方揭發(fā),還是選擇隱瞞。 從法的角度上來說,對方的確是在犯罪,既然犯罪,不管其理由是什么,都應(yīng)該受到法律的嚴懲,這樣才能維護法律的公正。 但是從情理上來說,如果是為了復(fù)仇,完全是情有可原。 所以警方對宋詞的考驗,考驗的是他站在法律的一邊,還是站在情感的一邊。 這一點其實很重要,如果被情感所左右,就做不到所謂的公平公正,在辦案過程中,肯定會有所偏頗。 “我又不是警察?!彼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一直看著他的云萬里,聞言卻露出一個笑容。 然后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道:“你人招到了嗎?我們這邊積壓了不少的案子,你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br> “還沒呢,年前的時候在招聘網(wǎng)站上發(fā)布了招聘信息,不過那時候都要回家過年,沒什么人投簡歷,現(xiàn)在年過完了,應(yīng)該不少……” 宋詞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打開自己的郵箱。 然后就見自己郵箱塞滿了郵件。 “哇哦,這么多應(yīng)聘的嗎?”宋詞有些驚訝。 然后隨手點開一封郵件,接著卻愣住了。 “怎么了?” 見宋詞愣愣盯著手機,云萬里隨口問了一句。 “沒什么?!彼卧~聞言趕忙放下手機。 云萬里聞言,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有事瞞著自己。 第396章 宋詞的劫 “對了,年前的兩件案子怎么樣了?” 吃飯的時候,宋詞想起,之前的一起連環(huán)兇殺案和一起謀殺案。 “能有什么進展,年才剛過呢?!痹迫f里嘆了口氣道。 “我還以為你們能趁著春節(jié)抓到袁飛龍呢?!彼卧~道。 “他母親去世后,就已經(jīng)沒了親人,春節(jié)根本就不回老家。” “他人應(yīng)該沒離開江州的?!彼卧~道。 “我們當(dāng)然知道。” 作為警方,自然也有這樣的推斷,可是江州如此之大,一時間還真不容易尋找到對方。 “你說,他要是知道常存義被抓,會怎么樣?”宋詞忽然露出興致神色。 云萬里聞言,神色有些肅穆,認真地道:“其實我們警方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我們就怕袁飛龍為了幫常存義脫罪,犯下新的案件,導(dǎo)致出現(xiàn)新的受害人。” 云萬里如此說,宋詞并不感到奇怪。 因為從幾起案件來看,袁飛龍和常存義心理都存在問題,并且袁飛龍似乎對常存義存在一種特殊的情感。 有可能是把他當(dāng)作同病相憐的兄弟,也有可能是把他當(dāng)作志同道合的同志,甚至有可能對他有著超出性別的情感,而這種可能性,無論宋詞,還是警方,都覺得更大一些。 畢竟兩人性格都有些扭曲,誕生出這樣的情感,并不奇怪。 宋詞也就是隨口一問,然后也沒再繼續(xù)詢問。 吃過飯,暖暖顯然有點撐了,坐在旁邊又安靜又老實。 “你就不能節(jié)制一點嗎?一次為什么吃那么多,下次又不是吃不到。” 宋詞輕輕幫她揉了揉小肚皮,有些哭笑不得。 “當(dāng)然吃不到,下次又要好長時間,才能見到舅舅呢?!?/br> 暖暖童言無忌的話語,只是無心一說,云萬里卻愣了一下。 然后有些感慨地道:“以后舅舅只要有時間,就帶你出來玩。” 他自己想想,著實有些不該,在宋詞沒有協(xié)助他處理案件之前,兩人見面極其稀少,見暖暖的面自然也少,有的時候好幾個月才能見上一面。 想到這是meimei留在世界上唯一的女兒,這個做舅舅的著實有些不合格。 暖暖聽云萬里說以后有時間,就帶她出來玩,立刻瞪大眼睛。 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問道:“真的?” “當(dāng)然真的,舅舅還能騙你這個小孩子不成?” “那……那我們拉勾?!?/br> 暖暖伸出她rou嘟嘟的小手指,彎曲成鉤。 “好,我們拉勾。” 暖暖軟萌可愛的小模樣,一下子戳中了云萬里心底的溫柔。 如果他不和前妻離婚,想來他也早為人父,孩子一定也像暖暖這般軟萌可愛。 “哦,舅舅和我拉勾了哦?!?/br> 拉完勾,暖暖一聲歡呼,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揮舞著小手臂,扭扭屁屁,旁邊正在吃飯之人,皆都注視過來,見是一位軟萌可愛的小姑娘,都很大度地露出一個笑容。 宋詞一把把她給抱起,然后往外走。 “公共場所,不要大聲喧嘩?!?/br> 云萬里趕忙拿上暖暖脫下的鞋子和宋詞落下的文件袋跟上。 …… “舅舅去哪里?” 出了萬象商城,宋詞就與云萬里分路揚鑣。 宋詞要帶暖暖回家,他要回去繼續(xù)上班。 不過暖暖見舅舅不和他們一起,忍不住又開始追問起來。 “他當(dāng)然是去上班了?!?/br> “哦,那你為什么不上班班?” “我上班了,誰帶你出來玩?” “也對哦,嘿嘿嘿,舅舅再見……” 暖暖沖著云萬里的背影揮舞著手臂。 云萬里聞聲,回過頭來,向那在原地奔奔跳跳的小可愛揮了揮手,心中說不出的溫暖。 “舅舅,記得拉勾了哦,不能反悔的哦。” “知道了,知道了……” 云萬里有些好笑回應(yīng),心中卻想到,要是自己與周雨彤生個這樣可愛的孩子,也是極好的。 眼見著云萬里不見了蹤影,宋詞這才向暖暖道:“走吧,我們也回家吧。” “我們好不容易出來,就這樣回去了,不再玩玩嗎?” 小家伙雙手一攤,很顯然不想就這樣回去。 “還玩什么,回家,下午還要上課呢?!彼卧~道。 “上課?我要上幼兒園了嗎?真的嗎?我現(xiàn)在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了嗎?”小家伙興奮地在原地轉(zhuǎn)圈圈。 “想什么呢?之前不是說好了嗎?讓蘇阿姨教你畫畫,你忘記了嗎?” “蘇阿姨?”暖暖一臉茫然。 lt;div style=quot;text-aliger;quot;gt; 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