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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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柏易的意思,對這個塔里的大部分人來說,或許完成副本,活著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但這些人里不包括荊白。 他們都是因為執(zhí)念進(jìn)來的,荊白卻連自己的執(zhí)念是什么都不知道。除了不用過副本,在塔里面還是外面,有什么區(qū)別可言? 他生命中全部的記憶,就是自己過的這幾個副本;產(chǎn)生過聯(lián)系的人,也都是從副本中認(rèn)識的。 他之所以在意柏易欺騙了他,是因為他已經(jīng)將柏易當(dāng)做了自己的同伴。他信任柏易,無論副本外的性別或者身份,在副本中,他都認(rèn)可柏易是可以交托性命的人。 雖然在塔外他們并不認(rèn)識,可是在昌西村這種難度的副本中,有一個柏易這樣的同伴,荊白不止一次覺得自己運氣不錯。 但是,等走到了最后一步,他才發(fā)現(xiàn),就連在副本中發(fā)生的事情,對方對他都是有所隱瞞的。 對荊白而言,他只是一個不知道來處,也沒有去處的人。 如果明明有所懷疑,卻連真相都不去探尋,那這條原本就窮極無聊,只靠強制進(jìn)入副本推動的生命,豈不是更沒有存在的價值? “抱歉,”柏易聽他的聲音沉沉的,意識到自己失言:“你和他們確實不一樣?!?/br> 如果荊白真的在乎登塔超過真相,就不會留在這里追問他了。 荊白沉默了片刻:“佳佳是你殺的?!?/br> 聽他的口氣,顯然對此確信無疑,柏易臉上露出了一個苦笑:“你摸到了?我明明藏到了木鼓最下方……” “詐你的?!甭牭较胍年P(guān)鍵信息,荊白果斷地打斷了他,聽那邊立刻陷入沉默,嘴角便翹了起來。 他語氣依然平靜,俯下身,按柏易說的,在木鼓的最下方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兩根深深扎入木鼓中的木樁。 藏得的確隱蔽,如果不是荊白一直有所懷疑,詐了他一次,在這樣黑暗的環(huán)境中,多半無法摸到證據(jù)。 柏易聽到他彎腰時衣服摩擦的聲音,臉上的表情變得無奈。 不過認(rèn)都認(rèn)了,證據(jù)都在,也沒有反口的必要,他索性痛快地道:“對,我干的?!?/br> 雖然知道他看不見,荊白還是習(xí)慣性地點了點頭:“原因呢?” 柏易靜靜地等著他的反應(yīng),沒等到預(yù)料中的爆發(fā),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就這?” 荊白也納悶起來:“我不是在問你原因嗎?” 柏易凝視著他所在的方向,認(rèn)真地道:“是啊,可是這個時候,按通常的情況,你應(yīng)該撕心裂肺地問我一句‘為什么!’或者義正辭嚴(yán)地指責(zé)我‘你怎么能殺害無辜’或者痛心疾首地表示‘我真是看錯你了!’才對。” 荊白不耐煩了,隨意地擺手道:“少跟我演,也不要轉(zhuǎn)移話題。原因呢?你為什么要殺她?” 柏易肩膀一垮,失望地道:“我都給好劇本了,你照著演不行嗎?不要尋根究底了,出口就在這,你趕緊走吧?!?/br> “你給了劇本,我就要照著你的想法演嗎?”荊白反問道。 他不但沒有出去,還憑著記憶,轉(zhuǎn)向了木鼓房的出口方向:“為什么急著讓我們先走?是留下對你有什么好處,還是說……這個副本有問題?” 柏易聽出他要往外走,知道他疑心已起,猶豫了片刻,卻沒有上前阻止。 黑暗中,他只能看到出口處的一點微光,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怎么就這么倔呢? 荊白往外走了一陣,他進(jìn)來的時候,根據(jù)柏易走的方向和步速,已經(jīng)大概估計出了離門口的距離。 按照他的估計,只要他走的是直線,這時早就該走到頭了,可大約走出了估計的兩倍以上的距離,還是沒有看到任何出口的跡象。 是他走錯了方向嗎? 可是即便走錯方向,走了這么遠(yuǎn),也該走到外墻的位置了。荊白伸出手摸了摸,周圍一片空茫,仿佛他陷入了最深的黑暗里。 木鼓房的空間應(yīng)該是會吞噬掉所有的光源,荊白這時再回頭看,出口的那一點微光,早就已經(jīng)看不見了。 太黑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這片黑暗中,從來只有他一個人。 這種孤獨空寂的感覺,很熟悉,卻很討厭…… 荊白不自覺地伸手握住胸前的白玉,掌心底下,玉身沒有像之前那樣散發(fā)出白光,觸手卻是溫的,像是一汪清泉,再次安撫了他躁動的心情,使他找回了鎮(zhèn)靜。 柏易也是這時候找了過來,他腳步很輕,但在黑暗中仍能清晰聽見。 或許是擔(dān)心荊白警戒,他沒有走得太近,停在了三步之外,低聲說:“是我。” 荊白沒有向他靠近,兩人隔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里平靜地對望。 “木鼓房的出口在哪兒?” 荊白聽見柏易笑了起來,仿佛他在說什么笑話一般:“出口?出口只有一個,就是我們剛才站的地方。” 荊白冷聲道:“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戲?” 柏易的語氣變得柔和下來,像是要安撫荊白一般,他用輕柔的語聲道:“跟我走吧,這里沒有你想要的出口?!?/br> 柏易試探著向前走了一步,荊白沒有防備,任由那人靠近,用干燥溫暖的掌心再次握住他的手,帶著他回去出口的位置。 荊白自己也能找回去,卻鬼使神差地沒有甩開柏易,被他牽了一會兒,終于問:“昌西村這個副本,是不是已經(jīng)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