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場面有億點點滑稽。 削月:有點想笑,但是要忍住。 削月很快斂神正色:“弟子見過帝君。近來弟子一切皆好,不知帝君呃…頭上的這位是……?” “她叫鐘離玥,與我同出一脈,理應(yīng)算作我的女兒?!?/br> 鐘離說這話的時候,崽崽已經(jīng)開始學(xué)削月的樣子,把四只爪子立起來,脖子向上昂,頂著一對角,學(xué)削月走路的樣子。 假裝自己也是一頭鹿。 被崽崽模仿的削月:這很難評。 鐘離察覺到頭上的崽崽好像又在作妖,直接伸手把崽崽從頭上拿下來:“安分一點。” “嘰!” 被突然拿下來的崽不肯離開,手忙腳亂的一腳踹了摩拉,又連忙抓住鐘離的頭發(fā)。 然后半個摩拉從鐘離頭上掉落在肩膀,最終躺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音響。 而崽崽被抓下來的時候,爪子上還抓著幾根黑棕色的頭發(fā)。 場面有種詭異的安靜。 鐘離覺得自己形象全毀,有點頭疼。 而削月看見帝君一臉沉悶的表情,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比較合適。 好像說什么都很尷尬? 最終還是鐘離先嘆了一口氣:“罷了?!?/br> 自從崽崽來了之后,他最近的嘆氣次數(shù)好像要比他往前數(shù)百年嘆氣次數(shù)還要多。 削月也松了一口氣,走近道:“帝君今日帶小公主來絕云間,是想向絕云間的仙人們介紹一番嗎?” “小公主?”鐘離微微蹙眉。 削月理所當然的點頭:“您身為巖王帝君,是璃月的神,而她作為帝君的女兒,理應(yīng)為璃月的公主?!?/br> 鐘離看著在他手中扭來扭曲的崽崽,有些悵然:“恐怕暫時無法擔起‘公主’這一頭銜。” 鐘離的想法和削月不同,他認為擁有什么樣的頭銜就應(yīng)該承擔起怎樣的責任。 就像是他作為璃月的神,理應(yīng)承擔起神的職責。 公主亦是如此。 不過這都是崽崽長大以后的事情。 “今日來找你,是想讓你看看她體內(nèi)是否殘留著業(yè)障?!辩婋x把崽崽遞給削月, “她昨日頑皮,將一份業(yè)障吞入腹中,并且后續(xù)伴隨身體不適癥狀。這眾仙之中,唯獨你擅長醫(yī)理,我便帶她來你這里看看?!?/br> “居然是業(yè)障!” 削月的神情也凝重起來。 他化作一名儒雅的男子,從鐘離手中接過崽崽。 被放到不認識人手中的崽崽瞬間安分下來,期期艾艾的看著老父親的方向。 鐘離:這時候想起我了? 也正因為崽崽安分下來,削月才能更好的給她做檢查。 業(yè)障屬于魔神怨念的衍生物,本就是一團污穢之物,纏繞在巖龍身上應(yīng)當很好察覺。 可隨著削月獨特的仙力運轉(zhuǎn),在崽崽身上找來找去,都沒能找到帝君所說的業(yè)障。 “她很健康,沒有任何業(yè)障纏身的跡象?!毕髟氯缡钦f道。 鐘離蹙眉:“腹中也沒有?” 削月回答:“腹中也沒有?!?/br> 鐘離思索道:“她昨日腹痛了很久,昨晚又十分反常的安靜,半夜吃得也多,理應(yīng)是業(yè)障帶來的副作用才對?!?/br> 削月試探著的問:“可能是已經(jīng)消化了?” 鐘離:“這不合理。” 以他對崽崽的了解,這怎么可能合理? 削月都不敢做聲。 他覺得帝君現(xiàn)在就和普通父親一樣,把一點小事擴大無數(shù)倍來仔細研究,沒事也要幻想出什么事來。 兩人都沒注意到的是,崽崽已經(jīng)悄悄從削月手中飛走了。 許久,鐘離從沉思中醒來,依舊凝重道:“業(yè)障是可被魔神消化的?” 削月大驚:“帝君不可!您自己也知道業(yè)障有多難纏,或許只是小公主體質(zhì)特殊,您又怎能親自吞噬業(yè)障!” 鐘離閉上眼睛,再次沉思起來。 削月也有些惴惴不安。 業(yè)障這種不穩(wěn)定的污穢怎能入腹! 直到“轟”的一聲響起,將鐘離從沉思中拉出來。 然后鐘離就看見削月洞府門前的那座香爐,倒了。 正在啃爐子腿的崽崽被嚇得跳起來,鬃毛一根一根豎直。 反應(yīng)過來后的她第一時間就往老父親身上沖。 “啪”的一下,貼在鐘離臉上,一只爪子抓著老父親的眼皮。 甚至連尾巴都緊緊貼在鐘離的下顎骨上。 削月:多有活力的孩子啊! 鐘離苦惱的把小家伙從臉上扒拉下來,認真教訓(xùn):“你怎可把人類供奉仙人的香爐吃了?” 他又要去物色一個香爐給削月做賠。 被抓著背脊的崽崽“嘰”了一聲,然后嘴巴里沒吃完的香爐沫子順著鐘離的袖管掉了進去。 鐘離:…… 削月連忙打圓場:“不過是一個爐子,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小公主喜歡吃就讓她……等等,小公主能吃這個嗎?” 鐘離:“能吃。她什么都吃,連業(yè)障都能消化還有什么不能消化的?!?/br> 再次被帝君提到業(yè)障,削月打算跳過這個敏感的話題: “帝君如今可是在璃月港居?。俊?/br> 鐘離:“正是?!?/br> “小公主尚未化形,而帝君又居于璃月港,生活恐怕多有不便,不如寄養(yǎng)在絕云間?”削月的算盤都快打到鐘離的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