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之一可不是小數(shù)目，法爾科內(nèi)家族二十多年的積累不說，光是哥譚排的上號的黑灰色勢力就有上百個，而且大家族的倒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過法爾科內(nèi)死前得罪了不少人，這下新仇舊恨一起算，一些家族便聯(lián)合起來做了那出頭鳥，誰曾想他們在前面拼死拼活，卻有些要錢不要命的趁此機會瘋狂撿漏，成功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黑色產(chǎn)業(yè)鏈歸奧斯瓦爾德所有，他打算循序漸進，用上十幾年的時間再將這些產(chǎn)業(yè)的名字前綴改成冰山，武裝勢力則歸杰森所有，說實在的，杰森確實被法爾科內(nèi)家族的底蘊驚到了，他盤點了一下自己手頭的東西，覺得如果不是還要和赫萊爾四處亂晃，老老實實在哥譚再發(fā)展幾年，他甚至可以湊出一支軍隊來把哥譚來回碾上幾遍。

    怪不得法爾科內(nèi)這么狂，換成他他也狂。

    赫萊爾這邊在杰森一槍干掉法爾科內(nèi)家族在東區(qū)最后的負責人后就自動進行了任務(wù)結(jié)算。

    大筆星辰之砂到賬，與此同時進行的還有【產(chǎn)業(yè)】的更新。

    【已獲得賭場*1】【已獲得賭場*1】【已獲得軍火貿(mào)易線*1】【已獲得走私線*1】【已獲得餐廳*1】……

    一大串產(chǎn)業(yè)獲得提示在瘋狂刷屏，赫萊爾看都看不過來，他一點都不高興，這些產(chǎn)業(yè)不會也需要他升級吧，可別，一個迦南就夠他受得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又看不過來，一點也不想管，放在那給他每天按量提供一點星辰之砂就行。

    赫萊爾退回到系統(tǒng)主界面，他本來打算先把突破條件達成，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升級所需的星辰之砂太多了，他不確定任務(wù)所得夠不夠，就決定先把理查德完整地抽出來再說，畢竟剩下的碎片只需要五六個十連就能弄齊了。

    *

    隨著最后一個碎片被抽出，金光閃過后，年輕的義警站在了赫萊爾面前。

    和從前不穩(wěn)定的碎片不同，這個理查德·格雷森看上去沒有任何反社會傾向，他笑意盈盈，濃情蜜意地看著赫萊爾，飽和度過高的瞳色很容易讓人有一種在被深情地注視著的感覺，飛翔于布魯?shù)潞Ｎ纳峡盏乃{鳥很擅長發(fā)揮自己的長處，散發(fā)荷爾蒙對他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理查德·格雷森愿意聽從您的指令，先生，為了同這個世界的我做些區(qū)分，請喚我理查德吧?！蓖暾睦聿榈率浅７b扮，但是出于自身的特殊性，他可以隨時給自己更換外裝，從夜翼到利爪的制服應(yīng)有盡有，赫萊爾只覺得這更像換裝游戲了，而且……

    “你的性格不太對?！焙杖R爾指出這一點：“你的不同人格融合了嗎？還是之前只是碎片的局限性？”

    “什么？這太傷人了，我可以將這句話理解為對現(xiàn)在的我的不滿嗎？”理查德有些難過，說實話，赫萊爾覺得他有些可怕，就好像陽光開朗大男孩變成了陽光開朗陰暗【】，后者帶來的反差顯然比一些表里如一的反派還嚇人。

    還不如把吸血鬼換回來，至少那個很好玩，也很好懂。

    理查德看了赫萊爾一會，隨后認輸一樣舉起雙手：“好嘛好嘛，我知道我現(xiàn)在有些不對勁，但是請理解一下這么多記憶忽然交織后導(dǎo)致的人格混亂吧，我現(xiàn)在……”

    赫萊爾打斷了他：“你是夜翼？”

    理查德沉默半晌，而后道：“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算是夜翼，我的主體記憶與人格由夜翼構(gòu)成，但是卻掌握著其他所有人的技能和……冷血?！?/br>
    “我能感到我對殺人并不排斥，可是記憶卻在告訴我這是不正確的，蝙蝠俠教導(dǎo)我義警沒有資格決定他人的生死?！?/br>
    赫萊爾懂了，反英雄夜翼是吧，過會兒扔給杰森開解一下，老板不負責心理咨詢。

    還有就是。

    “我知道了，所以你能從我腿上下去了嗎？”赫萊爾冷靜道，理查德看起來纖細，但是一身實打?qū)嵉募ou可一點都不輕。

    理查德：“……如果我說落點不是我能選的，你會相信嗎？”

    他當然相信，因為背包里的深淵牌又少了一張，而阿斯蒙蒂斯好像向來都很喜歡粘著他。

    但是他沒說話，只是用譴責的眼神盯著理查德，里面寫滿了他不會進行職場潛規(guī)則的堅定。

    理查德又一次覺得自己被傷到了，然后站起身后退了幾步。

    赫萊爾扒拉了兩下面板，隨后忽然想起一件事：“你獲得了什么技能？”

    下一秒理查德的動作讓赫萊爾恨不得自己是個瞎子，他聽到赫萊爾的問題后，若有所思地掀開上衣下擺。

    赫萊爾：？？？

    赫萊爾：不是，不能??！

    赫萊爾：阿斯蒙蒂斯又不是魅魔！

    赫萊爾：地獄壓根就沒這玩意！

    兩雙眼睛一齊盯住了那片白皙的皮rou——上面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被嚇到的赫萊爾松了一口氣，也許是天使的出身給了他一個純潔禁欲的出場設(shè)定，雖然墮天之后也不算保守，但是了解新世界后他覺得有些設(shè)定只要作為設(shè)定存在在ao3里就好了，這個世界不適合那些玩意。

    被新世界奇怪知識填充了滿腦袋的赫萊覺得人類玩的比惡魔花多了，那句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說不定真是寫實。。

    理查德還有些失望，摸摸索索地繼續(xù)看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什么特殊變化，比如什么腺體什么精神體什么奇怪的器官或尾巴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