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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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皇帝從衣袖里摸出一個用荷包裝著的東西來,東西似乎有些大,從外面開,撐的荷包都有些鼓鼓囊囊的。 “這是......” 陸云纓接過來,扯開荷包一看,原本漫不經(jīng)心仿佛打趣的表情立馬變了。 是私章,皇帝的私章! 這,這無疑是個大禮物。 陸云纓臉上頗有點驚疑不定,陛下這是什么意思? 見她如此,皇帝反而笑了起來。 “怕什么?” 能不怕嗎? “之前不就給過你?!?/br> “但之前和現(xiàn)在不一樣啊?!?/br> “沒什么不一樣的,朕給你,你就拿著好了?!?/br> 皇帝伸手抱過陸云纓,讓她的臉埋在自己懷里,沒辦法看到他的表情。 太后既然已經(jīng)放權(quán),那么攔在皇帝面前的兩座大山已經(jīng)少了一半,接下來的一半想要解決,也都是時間問題了,因此眼看大權(quán)在握有望,現(xiàn)在皇帝已經(jīng)找太醫(yī)開始調(diào)理身體了。 外面那些朝臣鬧也不是沒有理由的,皇帝無嗣,怎么看都是一個重大短板。 而長年累月的吃藥,到底讓他于子嗣上有妨礙,有沒有孩子另說,就算有,身體可能也不會太好。 想到他登基的理由,對于身體不好的孩子皇帝下意識就有幾分排斥。 所以陸云纓膝下身體健康,且經(jīng)過相處,皇帝已經(jīng)漸漸對他有了感情的大皇子,便是皇帝目前唯一認可的繼承人。 因此將自己的私印托付給陸云纓,皇帝也想了很久,他托付的不單單是陸云纓,還有這個大臨未來的繼承人。 第115章 皇帝既然要給,陸云纓推辭了幾次,便也只能妥善收好。 接下來幾日,她都在整理晴雨閣的東西,同時派人去清理甘泉宮,特別是兩個孩子住的東側(cè)殿,怕有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害了他們。 在這方面因為人手不夠,皇后倒是幫了點忙。 雖然皇后在太后那里坑了她一把,但本質(zhì)上,皇后對于陸云纓本人以及兩位公主是沒有惡意的。 更何況皇后管理后宮,這本就是她的職責所在。 人性就是這么復雜,和你挺好也不妨礙在遇到利益的時候坑你一把。 皇宮,職場,競爭,哪里不是這樣呢? 陸云纓其實也沒有很氣皇后的行為,畢竟最初皇后為什么對她好,她還記得牢牢的——為了她腹中的孩子。 后面發(fā)現(xiàn)是兩個公主才變了態(tài)度。 而再過一段時間,估計又要變了,因為兩位公主的其中一個是皇子這件事不可能一直瞞著。 此事一揭露,皇后知道被她騙了,就算不會翻臉不認人,但也絕對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所以啊,看開就行,看開的同時,努力讓自己更加強大才是硬道理。 說回現(xiàn)在,這次搬宮就不像從漪瀾殿搬到晴雨閣,處處都需要陸云纓自己小心仔細著。 有了可以信任依靠的雨葉和成熟許多的雨朵,陸云纓只用顧著兩個孩子就行。 因此當她舒舒服服的坐在鋪了地龍的甘泉宮正殿的榻上,逗著兩個孩子玩的時候,皇帝又來了,還帶了明枝姑姑。 一進來,不等陸云纓行禮,皇帝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按在了原地,同時自己也脫鞋上榻,抱著其中一個孩子就開始逗弄。 和孩子熟悉后,逗他們也不怎么哭了,單單是大眼瞪小眼的游戲,皇帝就頗有些樂此不疲,用他的話來說,這就是天倫之樂。 然而這一次,皇帝再次隨機薅一個娃和他玩,卻被拒絕了。 似乎是這種大眼瞪小眼的游戲玩膩了,孩子并不打算奉陪,壓根不想和自己親爹對眼。 娃:斗雞眼很丑。 “嘿!” 沒有得到滿足的皇帝很是不滿,又湊到陸云纓那邊去看另一個孩子,他一湊過來,那孩子就咯咯咯笑了。 這截然相反的反映顯然讓皇帝很滿足,不單單跟著笑了,還向陸云纓詢問自己懷里那個: “這是湯圓還是元宵?朕先給他記下,等讀書學字時,先照貓畫虎抄一遍三字經(jīng)再說?!?/br> 陸云纓:...... 陸云纓和煦的笑了,看皇帝的眼神和看自己懷里兩娃差不多,但臉上很明顯寫著“你沒事吧”。 這才剛出生半歲不到呢,就開始雞娃了是吧。 看到陸云纓那眼神,皇帝自覺無趣的摸了摸鼻子,而后道: “好了好了,咱們不管他們了,交給明枝吧?!?/br> “怎么了?” “今兒個你和朕出宮,帶你見個人?!?/br> 不會又像是上次陸家那樣吧。 陸云纓表示很懷疑。 皇帝似乎是看出來了她的想法,立馬做了擔保: “不會,絕對不會。” 事實上,這次出宮本來應該在年宴之后的。 但因為邊關(guān)事情忙,武涉麓處理完京城這邊,立馬就要趕回去了。 今年北狄大雪,凍死了一批牲畜,因此對著西北那邊的城池,他們頗有點蠢蠢欲動,需要武涉麓去震懾一下。 武涉麓也沒想到皇帝今天居然還帶著一個女人出來,還是傳說中的婧修儀。 而婧修儀生的不是一對公主而是龍鳳胎一事,他也是少數(shù)知道的幾人之一。 武涉麓和皇帝算是發(fā)小,對他自然是了解的,清楚皇帝心中估計是將二公主,不,大皇子當做繼承人看的,不然不會專門與他提起。 那么對于繼承人的生母,他就要慎重幾分了。 他性格是直,卻不是傻,用傻形容一個厲害的將軍,無疑是沒頭腦的行為。 因而他下意識想要行禮,卻被攔住了: “不用了?!?/br> “今天武兄弟是夫君的朋友,既然是朋友間的相處,自然是怎么隨性怎么來?!?/br> 和皇帝在武涉麓面前提過陸云纓幾嘴一樣,陸云纓也聽過武涉麓的事情,知道這位怕是皇帝的心腹,還掌握著邊關(guān)大軍,對待他自然慎之又慎。 倒也不是想要拉攏,而是這種人能不得罪最好就別得罪,況且對于保家衛(wèi)國的將領(lǐng)軍人,無論哪個時代都值得敬佩。 陸云纓說話很客氣,她本就是個陪客,大多時候是她聽,皇帝和武涉麓說。 雖然因為她在,武涉麓會稍微有些放不開,但時間久了,漸漸地也就習慣了。 只是到底有些話是她在的時候不好說的,陸云纓便借著飲酒頭暈,想出去醒醒酒,吹吹風的理由出去了。 皇帝沒有阻攔,只是讓人在身后跟著她隨身保護。 皇帝和武涉麓選擇談話的地點很是私密,居然是一個占地頗大的莊園,雕梁畫棟,風景如畫,不單單給客人準備了單獨的包廂,包廂和包廂之間和隔著很遠的距離,最大程度保證客人的隱私。 而且這里不僅僅大,進來的路還九曲十八彎,若沒有人帶領(lǐng),一時半會絕對找不到路。 因此陸云纓也沒走遠,只是選了個假山的角落貓著,一來是接著假山的遮擋活動活動筋骨,二來也是擔心雖然可能性很少,可萬一要是有人看到她了呢? 這事情就是不能念叨,一念叨,還真就來人了。 “楊jiejie帶來的桂花酒真厲害,我現(xiàn)在頭都有些暈乎乎的呢。” “誰叫你貪杯了?若不是將你帶出來吹吹風,你怕不是要在宴會上睡著了?!?/br> “哎呀,我最近才回京,在江寧哪里見過什么好東西,這可不就喝多了一點點嘛。” “而且那是宮里的酒哎,別說宮里的酒了,就是宮里的人我都沒見過幾個,好奇嘗嘗鮮也,也很正常吧?!?/br> 被她這樣連珠炮說了一大段,稍微年長些的嘆了口氣。認輸了: “算了算了,我是說不過你了?!?/br> “快清醒清醒,是我?guī)愠鰜?,你若是這樣回去,母親定然會怪我沒照顧好你。” “怎么會,舅媽最好了,而且這是我的錯,定然不會讓家中責怪表姐的?!?/br> ..... 兩人說說笑笑,不好露面的陸云纓也算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地方在上層人家中很是出名,因為隱私性強,風景也好的關(guān)系,一些小姐公子會選擇在此聚會。 那兩人是在宴會上酒喝多了,這才走得遠了,來到了這邊的包廂周圍。 對于勿入的兩位小姐,陸云纓沒有什么意見,只是考慮到皇帝和武涉麓還在不遠處的包廂里,擔心出什么意外,便想讓人將她們先帶走。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就聽那位大一些的小姐道: “表哥要和陸家那位四小姐定親,他自己愿意嗎?” “應該是愿意的吧,他自己也沒反對?!?/br> “可表哥那樣一表人才的年輕俊杰,家室才華樣樣出眾,姑媽怎么就,就......選了那陸家四姑娘?” 陸家在他們這些人眼中算小門小戶,若不是婧修儀橫空出世,陛下又漸漸掌權(quán),別說坐正兒八經(jīng)的親家,陸家的拜帖都不會送到他們府上。 同時,陸云纓示意侍從先別動。 陸家,是她想的那家嗎? 怎么一次兩次出宮,明明都避開了,還是和陸家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