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溫染也就不再自討沒趣,她安靜的坐在車里,氣氛格外詭異。 許時安手握著方向盤,車飆的飛快,在一個轉(zhuǎn)彎時,溫染身體都被甩的貼在車窗邊上了。 渣渣看著許時安的抽風行為,問:“染染,他這是生氣了嗎?要不要哄一下?” “不用?!睖厝究粗S時安的頭頂,他并沒有掉分,“裝不懂就行?!?/br> 她開口道:“安安,你開慢點,注意安全?!?/br> “呵?!痹S時安發(fā)出一聲冷冷的嘲笑,“我開車再快,哪里能趕得上你找男人的速度?” 溫染:“……” 雖然話不好聽,但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貌似確實如此? 許時安見溫染不說話,他再次出言嘲諷,“你跟司淮裕真是不要臉,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br> 溫染繼續(xù)抿唇未言,學著許時安的,不回話,這惹的許時安心里又多了一層怨氣。 回到溫家后,他拉開車門也不等溫染,就獨自往內(nèi)走。 “安安?!睖厝靖谒竺婧爸?,許時安一步也沒停。 他將自己鎖在房間里,門口溫染還在敲著門,“許時安,你怎么了,你心里有事情可以跟我溝通的?!?/br> “你開門啊,出來我們談談?!?/br> 溫染等了一會見他遲遲不肯開門,就先回自己房間了,其實只要不掉好感值她都是做做樣子。 許時安拿出酒一頓猛灌,他現(xiàn)在不想看見溫染,難怪她愿意跟司彥離婚,原來根本不是想回家,是有其他人了,她竟然還想跟司淮裕結(jié)婚! 他又灌了自己很多酒,一會的功夫,許時安已經(jīng)喝完了一整瓶。 酒瓶見底,他沒再聽見門外有動靜,許時安拉開門,哪里還有溫染的影子,她真的不在意? 怒意上頭,他直接就朝溫染房間走去,這女人嘴上關心他,才一會的功夫就走了! 第 42 章 po文里的悲慘千金(42) 溫染的房門被推開,她扭頭就見滿身酒氣的男人朝自己撲了過來。 “溫染!”許時安的氣息撲面而來,一股很濃的酒氣,卻不難聞。 “大白天的你怎么喝這么多酒?”溫染想推開他,但被男人壓制住。 許時安將她壓在床上,質(zhì)問道:“你到底喜歡誰!” 先是司彥,后有司淮裕,他算什么?從始至終都沒有他的份嗎? 溫染先是聞著許時安的酒氣,現(xiàn)在后腦勺又落在床上,人有些暈,她怎么覺得這個場景在原書也有過? 好像是阮糖腳踩幾條船被發(fā)現(xiàn)了,女主咋說來著? “都喜歡?”溫染心中想著臺詞,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這可讓許時安氣爆了,咬牙叫著女人的名字,“溫染!” 他想起司淮裕親溫染額頭時的畫面,胸膛被憤怒填滿,許時安狠狠咬住女人的唇。 他就這樣壓在她身上瘋狂索取,溫染想推開對方都無法掙脫。 男人比司淮裕還要狠,溫染感覺自己下唇要被咬壞了,許時安這是藏了多大的怨氣,這樣對她。 許時安不止怨,他還恨,憑什么先是司彥,后又有司淮裕,姓司的都這么賤嗎? 剛開始溫染的手還一直在抗拒,但發(fā)現(xiàn)沒有用后,就完全躺平了,任由許時安親。 見她反應沒那么激烈后,許時安也逐漸平靜了心緒,開始慢慢吻她。 他吻的眷戀,手也不自覺在溫染大腿上摩擦,許時安唇慢慢往下落在女人的鎖骨處。 在他滿心想要將人占有時,卻聽見了溫染細細的抽泣聲,他停下動作抬頭,女人的淚水從眼尾流下。 許時安不再動她,慌張起身,“你……” 溫染背過身體,不想看他。 許時安神色暗淡,“你就這么不喜歡我嗎?” 溫染擦掉眼淚,說:“我沒有不喜歡你?!?/br> “呵?!蹦腥死涑暗男α艘宦?,他不信。 “他們都可以,就我不行,是嗎?”他只是親她一下,溫染就這么抗拒。 溫染扭過頭,不解道:“你為什么要跟他們比,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樣的,我們是親人?!?/br> “狗屁親人!”許時安說:“我跟你可不是一個姓?!?/br> 他不姓溫,跟溫染沒有半點血緣關系,許時安道:“你總是拿這句話堵我。” “以前我信,那現(xiàn)在呢?”他朝溫染厲聲質(zhì)問:“司淮裕跟司彥是什么關系,你不知道嗎?” 許時安想著自己,世俗不許他跟溫染有感情,可司淮裕更不堪! 許時安看著溫染的眼神都滿是傷心,“你無論做多少次選擇,都不會有我,對嗎?” 溫染沉默了一瞬,說道:“可是,曾經(jīng)的那個選擇,是你先不要的?!?/br> 她對上許時安的視線,和男人直視,“安安,你到底在別扭什么???” “想要的是你,為難的也是你,都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樣,是把年少的事情忘了個干凈嗎?” 原主和許時安一起長大,關系比所有人都要好,青春期的孩子們,怎么可能沒有任何感情交織。 “我知道,你一直認為是我主動疏遠你,但你覺得當時的情況,我們還適合那么親密嗎?” 溫染認為有必要讓許時安回憶一下過去,不然他總覺得都是別人的錯。 許時安成年時,溫父曾經(jīng)想給他改姓,讓他姓溫,當時原主跟許時安正處于情感變質(zhì)階段,可是他們都還年輕,并不知道這種感情到底對不對,也沒有誰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