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節(jié)
“名字為‘徐云’,身份證開頭352、尾號018的華夏公民名下并未注冊過‘魔卡幻想’賬號,相關實名手機號也暫無游戲內部充值記錄?!?/br> “另外經徐云少年班室友同意,我司也核查了其室友相關記錄,結果依舊為空白?!?/br> “以上內容完全合法合規(guī),并且具備法律效益,感謝大家的關注?!?/br> 說完這些。 黃副司長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 “另外工信部在此提示各位,如今國家政務服務平臺已上線了互聯(lián)網賬號和手機號‘一證通查’服務。 “搜索小程序后,點擊服務標簽第三行第二個名目即可查詢,費用完全免費?!?/br> “如今公民信息泄露率高,還請大家多留個心眼,以防上當受騙?!?/br> 屏幕外。 張睿并沒有打斷黃副司長最后的這個小廣告。 這是雙方事先就約好的‘酬勞’之一,況且本身普法也是高校應該履行的義務。 今天這么高的關注度,不“蹭”上一波流量可太虧了。 待黃副司長說完后。 張睿又看向了臺下,雙手一攤: “很好,感謝黃副司長為我們帶來的這則通報?!?/br> “如各位所見,這篇文章的相識部分,似乎并不符合真實情況?!?/br> “當然了,或許還有人會說查詢不到自己的實名記錄不代表什么,有可能徐云博士是用其他朋友的信息注冊,或者直接轉錢給的那位博主等等?!?/br> “所以不要急,請大家繼續(xù)耐心看下去就知道了?!?/br> 說完。 張睿用手在觸摸屏上鼓搗了幾下。 很快。 大屏幕上。 截圖內的某部分區(qū)域也跟著出現(xiàn)了一根紅色的下劃線,其赫然便是整篇文章的轉折點: 【當時徐云聲稱自己沒有成家的經濟實力,同時加上我自己也確實沒有將人生角色變轉為人母的準備,于是我們在2020年7月16日前往廬州某醫(yī)院進行了打胎,接著在2021年1月23日進行了第二次打胎(附圖)】 接著張睿又畫了兩個小點的圈,鎖定了兩個時間: 2020年7月16日、2021年1月23日。 做完這些。 張睿方才再次開口,語氣意味深長: “想必大家已經注意到了,文章里所提到的這部分時間,分別對應著暑假和寒假區(qū)間。” “在假期里一對異地戀情侶去醫(yī)院處理一些意外,看起來也是挺合情合理的,是吧?” 隨后張睿頓了頓,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感慨: “除此以外,那篇文章里的打胎記錄確有其事,并且女方的年齡、姓名也都與文章主人公符合。” “根據公安機關的調查,她也確實是魔都戲劇學院的在讀生。” “實話實說,這兩起打胎記錄并非杜撰出來的小作文,即便在現(xiàn)實里也經得起推敲?!?/br> 張睿慢條斯理的聲音悠悠在發(fā)布會現(xiàn)場回響,不過卻沒人認為他是在承認那篇文章的真實性。 現(xiàn)在捧得越高,隨后必有反轉。 果不其然。 沒過幾秒鐘,張睿的語氣便隨之一變: “但是……越是貼近現(xiàn)實發(fā)生的例證,就越存在一個弊端?!?/br> “那就是它在互聯(lián)網上可能看似堅挺無比,但在現(xiàn)實中卻可能存在一些致命之處,比如……” “影像!” 唰—— 張睿話音剛落。 大屏幕上便出現(xiàn)了一段監(jiān)控視頻。 監(jiān)控顯示的區(qū)域是一處圖書館,此時館內的入座率不高,但整體看去還是能看到二三十個人的——不過面容都被打上了馬賽克。 而監(jiān)控的右上角,則赫然寫著一段時間: 【2020年7月16日,上午8:30】 視頻的右下方坐著一名短發(fā)男子,此時正在寫著什么材料,也是唯一沒有打碼的人。 技術還很貼心的標注了一個箭頭: 【徐云】 緊接著。 視頻開始以倍數(shù)播放。 高速播放之下。 所有人的起身、行走、翻書都看上去極為匆忙,同樣被加速掠過的,還有右上方的時間。 上午8:38…… 上午9:29…… 上午10:48…… 上午11:21…… 上午11:51…… 直到接近中午12點。 座位上的徐云方才站起身,帶著寫好的材料離開了現(xiàn)場。 視頻同樣到此結束。 見此情形。 臺下的陳珊珊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飛快的掏出手機,翻到了【誰能救我脫離魔爪】的那篇文章——雖然【誰能救我脫離魔爪】已經被銷號,但相關的‘證據’網上卻被那些網暴黨們傳播的隨處可見。 接著她點開那張打胎記錄的報告單,看清了上頭的時間: 2020年7月16日,10:08。(我搜了很多打胎記錄,有的只有日期沒具體時間,有的日期時間都有,于是又打電話問了一下廬州第一人民醫(yī)院,打胎的問不到,不過肝功的會附錄具體時間) 換而言之…… 那位博主做人流的時候,徐云壓根就不在現(xiàn)場! 而文章上是怎么說的? 【我們在2020年7月16日前往廬州某醫(yī)院進行了打胎】。 ‘我們’二字,說明一切。 短短數(shù)十秒內。 直播平臺上便涌出了一系列彈幕: 【臥槽,這篇也是小作文?】 【反轉了?】 【徐博士有點慘啊……】 不過張睿這次并沒有留下太多感慨的時間,而是讓技術人員又上了一段監(jiān)控。 這次監(jiān)控的地點換成了一處站滿了人的長廊,畫面上的所有人依舊都被打上了馬賽克。 不過還是不難看出,這是一處醫(yī)院的門診樓。 監(jiān)控的右上角同樣顯示著時間: 2020年7月16日9:14。 這一次。 箭頭鎖定了其中的一對男女。 與此同時。 臺上的張睿也開口解釋道: “如各位所見,這是由廬州第一人民醫(yī)院提供的監(jiān)控記錄,紅色箭頭標注的便是這張墮胎單上的小情侶?!?/br> “諸位應該不難看出,畫面中的男生個子很高?!?/br> 臺下眾人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畫面里的所有人都被打上了馬賽克,看起來跟霓虹素人小電影的開篇似的。 不過通過和旁人、門診科房門的對比,還是可以很輕松的看出男子的身高最少都在一米九以上。 隨后張睿朝一旁徐云做了個手勢: “小徐,你站起來。” 徐云: “……” 已經知道后續(xù)流程的徐云聞言,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不過還是乖乖站起了身。 接著很快。 幾位工作人員從幕后搬來了…… 一塊寬度兩米左右、高度三米、被打造成醫(yī)院門診科室房門樣貌的塑料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