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西邦戰(zhàn)之各自的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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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求訂閱,求訂閱,感謝各位書友君們的打賞。 “啊,今天恐怕茂野君的狀態(tài),西邦高中是很難從他手中拿到連續(xù)安打啊,想要得分的話,恐怕只能依靠一擊必殺的本壘打了啊?!?/br> 只需要這兩局,峰富士夫幾乎可以看穿接下來兩局的對抗節(jié)奏了,除非西邦打線也全部爆發(fā),否則的話,在峰富士夫看來,西邦能夠依靠的就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了,而這一條路能夠依靠的人選也僅僅只有一人。 “本壘打?峰富桑,您不是開玩笑的吧?要從這樣的茂野君手中拿到本壘打,是很難的吧?話說回來,從茂野君進入到高中以來,貌似正賽里被拿到本壘打的次數(shù),就沒有幾次吧?” 在峰富士夫的話語剛剛落下時刻,旁側(cè)的大和田便是立即轉(zhuǎn)過身來,那并非刻意,而是下意識間拔高的音調(diào),那面容上的神情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本壘打很難,但是,這是西邦想要得分最佳手段,因為憑借著現(xiàn)在茂野君的狀態(tài),連續(xù)安打的難度更高,本壘打的話,還可以期待一下佐野君,而這一點,想必茂野君和御幸君也是很清楚,回歸到最初的原點,這場比賽的勝負決定,就變得很簡單起來了,那便是佐野君能否從茂野君手中拿下一支,拿不下的話,這場比賽,勝利就是屬于青道高中的了?!?/br> 峰富士夫輕輕搖了搖頭,望著那三壘方向,站在板凳席面前,身形極其魁梧的佐野修造,帶著一抹很是凝重的神色,沉聲說道。 三壘側(cè),西邦高中板凳席面前。 “姑且我還是要問一下,你們沒有害怕吧?為那位暴君殿下的投球而感到畏懼?” 那踏立在板凳席面前的西寺監(jiān)督看著那個個帶著肅穆神情站在自己面前的自家選手們,那輕聲說出來的話語。 也是令面前的西邦高中微微一愣,然后那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佐野修造,腳步穩(wěn)穩(wěn)朝前踏動一步,那昂首挺胸的態(tài)勢。 “監(jiān)督,害怕這種情緒,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我們西邦高中里面的!” 極致堅定的話語,所展露出來的決意。 “修造說的對,區(qū)區(qū)兩局罷了,那位暴君殿下的投球可別想嚇到我們!” 谷中也是面帶一抹兇厲神情,沉聲說道。 “才只是剛剛開局而已,監(jiān)督,您不要看不起我們!” “就是!監(jiān)督,剛剛只是我們沒有做好準備而已,接下來,就絕對要讓這位暴君殿下嘗嘗什么叫做苦頭?。?!” 西寺監(jiān)督的話語,好似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般。 在佐野修造開口之后。 剩下的西邦選手們也是紛紛面帶一絲怒氣紛紛開口。 哪怕是面對自己最為敬重的監(jiān)督,在這一刻,這些少年們的自尊可不允許他們在這里認輸啊。 畏懼??? 害怕!? 別開玩笑了。 區(qū)區(qū)一個茂野信! 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就算這個家伙真的強的可怕,但是他們西邦高中這么多年下來,見識過的強投還算少么???打崩的投手還算少么??? 兩局而已,這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們是誰!? 他們可是豪門西邦高中??! 這么點困難,怎么可能就會讓他們退縮啊。 哪怕是大名鼎鼎的東京暴君殿下,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 拿下他!擊敗他!乃至于打垮、打崩他! 從而來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 這才是他們西邦高中本場比賽唯一不會動搖的目標?。?/br> “非常好,我們西邦高中這么多年下來,什么樣的投球沒有見識過?什么樣的強投沒有對陣過?依靠的是什么?不僅僅是引以為豪的強有力打線,更是依靠著這里,屬于強者的斗志!” 西寺監(jiān)督先是帶著一抹笑意輕輕點了點頭,旋即那變得肅穆起來的神情,右手捏拳用力錘了錘自己的左胸。 “比賽才剛剛開始,機會要多少,就有多少,所需要的僅僅就是依靠你們自己的雙手,用你們的揮棒去爭取而已,勝利!是要靠自己去親自攥取的,明白了么???” “是,監(jiān)督?。 ?/br> 所謂的名門底蘊 還有那任何名門選手都會擁有的名門驕傲! 這既是榮耀!同樣也是職責! 這場八強賽。 天王山對決,哪怕是到最后一刻。 也沒有誰會輕易放棄對勝利的追逐。 彼此都要將自己韌性展現(xiàn)出來的兩支名門隊伍。 第三局上半,再次輪到青道高中的攻擊。 “第三局上半,青道高中的攻擊,第九棒,右外野手,白州君?!?/br> 仍舊是以著外角為核心在小心翼翼配球的谷中。 投手丘上的森也是很好的回應(yīng)了自家前輩的期待。 “咻” “唰” “乓??!” 那屢屢控制在很精妙位置處的球路軌跡。 令打擊區(qū)上即使以穩(wěn)健著稱的白州健二郎,也非常難以捕捉到那小球的折射弧線。 “砰” “界外?!?/br> 偏差過大的打擊,即使有著前面的情報資料作為先墊疏導。 但是,沒有實際打過情況下。 rou眼和實際感官的判斷。 依舊會存在著巨大的偏差。 而這偏差,也正是目前青道高中有些難以攻略這位西邦側(cè)投的原因所在。 “那個投手,控球力比想象中的要好啊。” 在看到西邦投捕再次追逼了白州之后。 那在板凳席里的御幸也是帶著一縷很凝重的神色說道。 “啊,較為特殊的球路,最重要的還是要其控制能力,這位森君能每次都是能夠維持住那很微妙的距離感,才是我們次次都出現(xiàn)判定失誤的最重要原因。” 茂野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金屬球棒,一邊看向那投手丘上的森,看似一副很淡定平靜的模樣,實則瞳孔里也是流露出一縷忌憚的神色。 “咻” “唰” “啪!” “好球,打者出局” 在茂野和御幸交談沒有幾句時刻。 在場面上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的西邦投捕,也是挑著內(nèi)角方向,逼迫著白州強行出棒,落空的金屬球棒,白州便是被直接拿下了三振出局數(shù)。 度過了第一局的危機之后,表現(xiàn)越來越穩(wěn)定的森,在這第三局里也是輕而易舉便是拿到了屬于自家隊伍的開門紅。 “第一棒,游擊手,倉持君?!?/br> 輕取白州之后。 面對著第二輪打席的倉持,谷中一反常態(tài),在這一次打席里,不斷的進攻內(nèi)角,讓原本是持著觸擊上壘意圖的倉持,在一開始就陷入到被動局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