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偶爾會覺得，自己生來就應(yīng)該是這樣。

    但是，還是有一點不一樣。

    “蝙蝠俠”……不一樣。

    阿爾文說不上來是什么原因，明明他只見過這一個“蝙蝠俠”，卻毫無緣由地有一種違和感。

    這種違和感像是一根扎在心上的軟刺，不算太痛，又十分難以忽視。

    阿爾文一邊配合著蝙蝠俠的話偶爾點一下頭，表示自己在認(rèn)真聽，一邊不動聲色地走著神。

    “對了……阿爾弗雷德呢？”

    等蝙蝠說完，阿爾文突然想起自己下來的時候，看了一圈都沒見到阿爾弗雷德的身影。

    此時，微波爐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今天他休假?！辈剪斔拐f。

    阿爾文點點頭，隨手指了指還在嗡嗡作響的微波爐：“這個還沒好嗎？你調(diào)了多長時間……”

    砰！

    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嚇了阿爾文一跳。

    他一臉震驚地看了看微波爐里正在冒出焦糊味的某樣不知名餐點，又轉(zhuǎn)過頭，看向邊上擁有一大堆高科技，并能熟練使用的始作俑者，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阿爾文：“……？”

    布魯斯：“…………”

    沉默。

    震耳欲聾。

    阿爾文想了想，默默往側(cè)面挪了半步，誠懇地說：“抱歉，是我剛剛擋住了刻度?！?/br>
    布魯斯沉默了會兒。

    “……沒事，你想吃什么？”

    *

    半個小時后。

    阿爾文和布魯斯·韋恩坐在了一間快餐店里，發(fā)自內(nèi)心地覺得，這實在是一個絕妙的主意。

    店里一片歡快的氛圍，身后還有個孩子在大聲嚷嚷著，想要將贈品的蝙蝠俠玩偶換成羅賓的。

    阿爾文看了眼面前面不改色，沒有半點尷尬的真·蝙蝠俠，忍不住嘴角揚(yáng)起：“看上去你輸給了羅賓?！?/br>
    一邊說，他還一邊把自己那份贈送的蝙蝠玩偶，推到正版的蝙蝠俠面前，煞有介事地評價道：

    “好吧，它確實不太行?！?/br>
    布魯斯喝了一口可樂，反應(yīng)平淡。

    “蝙蝠俠需要的只有恐懼?！?/br>
    “噢，不過它的銷量比羅賓高。”阿爾文完全不覺得談?wù)撨@個話題有什么不好，依舊晃著小腿，興致勃勃地說著，“我關(guān)注過這一款，它的披風(fēng)是外觀最好的?！?/br>
    “……”

    想到之前阿爾文總是喜歡抓蝙蝠披風(fēng)的舉動，布魯斯看了眼這個玩偶身后的塑料披風(fēng)：“如果你喜歡這種，我可以把你的披風(fēng)也換成這種硬塑料材質(zhì)?！?/br>
    “？！”

    阿爾文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你是說——”

    還沒說完，布魯斯突然眉頭皺緊，抬起手按了下耳朵里的通訊器。

    是……有人打過來了通訊？

    阿爾文不太確定這個通訊來自于誰，但具體是為了什么事，還是能猜到一點的——

    “前天的毒品案子還沒結(jié)束？”阿爾文壓低聲音說，“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吧？”

    他這么說的意圖非常明顯，就是想跟著一起行動。

    蝙蝠剛剛都提到他的制服了，那么一起行動顯然不是沒有可能的。

    而且……

    之前那些鬼東西雖然讓他產(chǎn)生了輕微的幻聽，但如果只是這點作用，作為毒品實在不會有什么人買。

    阿爾文正這么想著，蝙蝠俠接下來的話就印證了他的推測。

    “不是毒品?！彼裆氐卣f，“那是某種超能力藥的半成品，能短暫地給予普通人一些特殊的能力……”

    起初，警察是在一堆毒品里發(fā)現(xiàn)的這種半成品超能藥，加上它確實具有一定成癮性和輕微的致幻效果，所以才被當(dāng)成了新型毒品。

    但是前天，蝙蝠俠在攔截下那艘飛艇時，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如果只是外地的黑邦想讓新型毒品流入哥譚來撈錢，他們的舉動有點戒備過頭了。

    除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黑門監(jiān)獄的殺手鱷，和飛艇一起墜毀的三個殺手外，蝙蝠俠在昨天又遇到了幾個。

    可惜的是，飛艇上的那些粉末都消失在爆炸里，現(xiàn)在回想，這顯然是故意的，為了不讓人在它徹底擴(kuò)散前，就發(fā)現(xiàn)它的真實用途。

    而現(xiàn)在……

    “像是某種批發(fā)的劣質(zhì)品一樣賣給普通人？這聽上去像是什么陷阱?！?/br>
    阿爾文一邊說著，一邊跟在蝙蝠俠身后，快步離開餐廳。

    在看到不知道被誰遠(yuǎn)程cao控停在小巷里的蝙蝠車后，他果斷抓住蝙蝠車的車門：

    “我跟你一起去?！?/br>
    蝙蝠俠看了他一眼，拋出兩個選擇。

    “回去，或者在車上等我。”

    “我選車！”

    阿爾文立即說。

    蝙蝠俠沒有再說什么，任由阿爾文上了車。

    他先是脫下西裝，露出穿在里面的制服，然后將通訊轉(zhuǎn)到了蝙蝠車的內(nèi)置電腦上。

    “阿爾弗雷德回來了？”阿爾文問。

    不，不是阿爾弗雷德。

    蝙蝠俠心想。

    而是另一個……本應(yīng)該和他一起飛在這座城市夜空里的孩子。而現(xiàn)在，小丑的子彈導(dǎo)致了她腰部以下的癱瘓，每天只能坐在輪椅上。

    不過她沒有一蹶不振。最近，她準(zhǔn)備了電腦，并且試圖再一次派上用場。

    蝙蝠俠不想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