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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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說要吃飯,就張著小嘴哈哈兩聲,表示要吃的。 墨墨原本就是因為看著舟舟和安安哭才跟著哭,這會兒聽舟舟餓了,也立馬點著小腦袋:“餓。” 林宛音趕緊和周朝陽下樓去給三個孩子沖奶粉,這兩天生病,三個小家伙也不肯好好吃飯。 屋里只剩下盛明遠(yuǎn),看著周時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跟他聊什么。 周時勛抱著三個孩子,扭頭看了盛安寧好一會兒,目光幽深沒人能看透他在想什么,就連盛明遠(yuǎn)都猜不透。 直到他慢慢回頭,神情專注地看著盛明遠(yuǎn):“其實,你們和安寧很早就認(rèn)識了,對吧?” 盛明遠(yuǎn)心里一凜,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我們回國時間并不久,是安寧遇見了多多,我們才認(rèn)識的。” 周時勛緩緩搖頭:“你在撒謊,你們其實是安寧的親生父母?!?/br> 這句話直接炸得盛明遠(yuǎn)愣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不知道盛安寧是不是跟周時勛說過什么。 還有周時勛到底知道多少? 是試探,還是其他? 周時勛仿佛能洞穿他的內(nèi)心:“安寧從來沒跟我說過,只是她面對你們時,完全沒有任何防備,讓我有了懷疑而已?!?/br> 雖說是懷疑,但周時勛的語氣是篤定的。 盛安寧是個機靈的人,可是在面對盛明遠(yuǎn)和林宛音時,是毫無保留的,還有盛承安。 他沒事的時候也曾思考過四人之間關(guān)系,得到一個很肯定的答案,他們是一家人,是共同生活過很久的一家人。 曾經(jīng),他們關(guān)系親密,所以現(xiàn)在才能很自然地相處。 唯一想不通的是,他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盛明遠(yuǎn)想說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是林宛音和周朝陽拿著奶瓶上來,匆匆說了一句:“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等有時間我跟你慢慢說。” 這件事瞞著別人可能很容易,可是要想瞞著周時勛一輩子,還是有些難度。 所以不如跟他說了,他們一起想辦法,看看怎么救盛安寧,而以后相處也不會再有任何的不方便。 三個小朋友這幾天因為生病也沒休息好,一瓶奶下肚,迷迷瞪瞪開始睡起來。 周時勛也沒讓林宛音他們把孩子抱下去,而是讓他們就睡在盛安寧的身邊。 看著睡成一排的三個孩子,還有安靜的盛安寧,沉默了一會兒對盛明遠(yuǎn)等人說道:“你們先下去休息一下,我守著他們就好?!?/br> 周朝陽欲言又止,最后被林宛音拉著下樓。 房間門關(guān)上,屋里瞬間只剩下他們一家五口。 周時勛默默地站在床邊,盯著盛安寧,耳邊總是閃過她撒嬌又俏皮的聲音:“周長鎖,你有沒有想我啊?!?/br> “周長鎖,你弄疼了我了?!?/br> “周長鎖,你要守夫德……” 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地喊他,促狹時喜歡咬著他的耳朵哼哼唧唧地喊長鎖。 而如今…… 周時勛閉了閉眼睛,希望一切都是幻覺,睜開眼盛安寧又伸著胳膊笑看著他:“周長鎖,你回來啦?!?/br> 睜開眼,什么都沒變化。 周時勛沉默了一會兒,走到書桌前坐下,桌上收拾得很干凈,應(yīng)該是盛安寧昏迷前就收拾好了。 因為這段時間每個人都在擔(dān)心著盛安寧的病情,根本沒心思打掃房間,書桌上已經(jīng)落了薄薄一層灰。 所以盛安寧暈倒前書桌這里做什么? 周時勛思考了一下,伸手拉開抽屜,就能看見幾封信還有一個粉色的日記本。 最上面的信封上,赫然寫著他的名字,只是字跡有些凌亂。 竟然有些不敢伸手去拿,盯著信封上的名字看了好一會兒,才伸手去拿起信封,摸到信封時,才發(fā)現(xiàn)手抖得根本捏不住輕輕的一封信。 一封信竟然有七八頁厚,開始時,字跡清楚俊逸,后面越來越模糊凌亂。 “長鎖,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jīng)出了不好的狀況,我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可能會失去生命,也可能變了一種性格。如果我變了性格,對孩子對你都非常的不好,眼中沒了愛意,你一定要知道,那不是我本意,而那個人也可能不是我?!?/br> 并沒有寫自己的經(jīng)歷,而是讓他有疑問去問盛明遠(yuǎn)和林菀音。 盛安寧怕這封信不能第一時間落在周時勛手里,到時候會引來很大的麻煩。 信里還寫了自己最近身體的變化,還有叮囑周時勛,如果她沒有死,一定要讓孩子遠(yuǎn)離她。 最后凌亂的兩頁,全是思念。 “我怕這一次等不到你回來,也不能好好跟你告?zhèn)€別,我曾幻想能和你白頭,到老了,我們坐在夕陽下,說我的秘密。” “可是,意外來得猝不及防,我怕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見你一面了。但是,長鎖啊,你一定不要為我難過,更不要把自己又封閉起來,因為我們還有三個寶貝,他們不允許你有時間難過……” “而我的男人,必定是從萬丈榮光中走來,往前走,往高飛。不回頭我就會一直在身后陪著你……” “我曾想過,要給我的長鎖一個溫暖有愛的家,治愈他童年少年所有的不幸福。讓他從此不再孤單。可是,這一次我可能要食言了!” 后面還有很長一段話,因為字跡過分的凌亂,已經(jīng)無法辨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