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纏綿 第15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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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溫琰跟她說過的事,季煙還是不太習慣被溫琰詢問她和王雋的事,做了會心理準備,那邊溫琰也結束電話了,她走過去。 站在溫琰面前,季煙說:“老大早?!?/br> 溫琰笑著看了她一會,說:“這么快一起上班了?喝喜酒是不是也快了?” 季煙臉紅:“您就別打趣我了?!?/br> 溫琰說:“你看我像是是打趣的樣子?他都為了你把工作搬到深城,不是為了以后在這邊定居?” 連溫琰都看出來了,看來王雋是一點兒也不掩飾自己的心急。 季煙忽然不知道該怎么回,溫琰也不在意,只當她害羞。 她一路暈暈乎乎上樓。 忙到周五,下午沒什么事,辦公室的人蠢蠢欲動,都想著下樓喝個下午茶,季煙正想要不要把王雋約出來,許久不曾聯(lián)系的江容冶倒是來了電話。 她正好經(jīng)過季煙的公司,問季煙有沒有時間下來喝下午茶。 季煙下樓赴約。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曬著午后的太陽,談了會近況,談著談著,不免說到了回家過年的事。 季煙還是大年三十那天回去。 她問:“今年還一起回去嗎?” 江容冶說:“我就是過來問你這事的。”說著,她惆悵了起來,“我爸媽是過不到一塊去了,但是在催婚這件事上他們立場一致,我不是很想回去。” 提到催婚,季煙眨眨眼。 江容冶沒察覺,繼續(xù)抱怨著:“你說他們自己的婚姻過得不幸,怎么還有臉讓我結婚?自己栽糞坑不夠還得拉上我?” 季煙艱難地咽了下嘴里的提拉米蘇。 江容冶越想越瘆得慌,搖搖頭,說:“今年我還是在深城過年算了?!?/br> 季煙不敢吱聲。 江容冶說完,很是贊同自己的提議,問她:“你呢?” 季煙頓時尷尬,她擦了擦手,把咖啡往前一推,輕著聲音說:“這段時間忙,本想和你說的,結果呢,你一直在出差,微信都來不及回我,我……” 還沒說完,就被江容冶揮手打斷了:“行了,說吧,和那個姓王的進行到哪步了?” 她偷覷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要說這個?!?/br> 對此,江容冶只有高冷的兩個字:“呵呵。” “……” 過了一會,季煙端起咖啡,一邊喝一邊說:“他大年初二要去我家?!?/br> 江容冶皺著眉,露出了一個不解的神情:“你再說一遍。” 季煙放下咖啡,雙手交叉,擱在桌上,很認真地說:“他過年要來我家?!?/br> 江容冶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季煙笑了笑,說:“他打算請你吃飯?!?/br> 江容冶好久沒聲,喝了好幾口咖啡,她才說:“你想好了?這才過去多久,見家長是不是快了些。” 季煙也覺得快,可是:“我mama催得急,我不帶他回去,她就要給我介紹別人了?!?/br> 江容冶毫不在意:“那就見見唄,又不是見了就領證?!?/br> 季煙沒說話,朝她笑了下,是有些無奈的。 江容冶嘆氣:“按照你對他那個在乎,以后我要約你出來喝酒是不是難了?” “不會不會,”她忙保證,“在我心里你還是第一位置?!?/br> 江容冶呵了聲。 晚上,季煙和王雋說了中午見江容冶的事。 她沒直接提說要請吃飯,倒是王雋聽到江容冶的名字后,主動說:“她有時間嗎?我們請她吃飯。” 季煙想了下,嘗試性地問:“我?guī)齺砑依锍钥梢詥??你親自下廚?!?/br> 他挑挑眉,半晌,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拿起手機,遞給她。 她存疑:“你給我手機做什么?” “她喜歡吃什么,你把菜寫在備忘錄,我明早出去買。” 季煙聽得喜滋滋的,她一邊打字一邊說:“我明天跟你去?!?/br> 吃完飯,王雋在餐廳收拾,季煙看了會,拿著手機走到書房,給江容冶打電話。 她很直接地說:“明天來家里吃飯吧?!?/br> 江容冶不屑地說:“你煮的東西能吃嗎,我不去?!?/br> “不是我煮?!?/br> “王雋下廚?” 那端的口吻充滿質疑。 季煙站在窗邊,伸出手,風穿過她的手掌吹走。 她說:“是他做,他廚藝不錯,我會讓他做一桌子你愛吃的菜,你就來吧?!?/br> 江容冶問:“季煙,你是不是在打什么算盤?” “沒有,”季煙忙保證,“天可憐見,我就是想著外面的東西吃起來也就那樣,他廚藝還可以,不如來家里吃,反正以后還要多來往,促進下你和他的關系挺好的。” “別,”江容冶很是嚴肅地說,“我從來不和朋友的男朋友有來往,除了你的事,我和他就不會認識你知道嗎?” “……我懂,”季煙說,“來吧,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吃頓飯而已。” 好說歹說,江容冶總算愿意過來。 季煙開心地離開書房。 剛走到客廳,王雋從廚房出來,看到她眉開眼笑的樣子,走過來,問:“什么事這么高興?” “容容明天過來,”她說,“我們明早去超市買菜?!?/br> 王雋問:“她過來你就這么開心?” 季煙嗯了聲:“她是我很好的朋友,我高中有一回把手摔骨折了,我爸媽又出差,我一個人住在學校不方便,都是她過來幫我穿衣服洗澡,冬天那么冷的天,要不是她,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br> 他聽了,說:“多寫幾道她喜歡吃的菜?!?/br> 她不由笑了:“那如果她喜歡吃你不會做呢?” “我相信你不會為難我?!?/br> 德行。 季煙抱緊了他,吸了口氣,說:“謝謝你?!?/br> 王雋倒是牽起她的手,說:“當時骨折的是哪只手?” “左手?!?/br> 他放下右手,抬起她的左手。 季煙靠著他的肩膀,悶著聲:“別看了,都過去多少年的事了,早好了。” 他問:“當時疼嗎?” “還好,專門去的骨科醫(yī)院,敷了一個月的中藥,除了做事不方便,其他還好?!?/br> 王雋沒再問。 隔天早上,兩人吃完早餐,休息了會,出發(fā)去超市采買。 季煙很喜歡逛超市,這邊看看那邊瞧瞧,看到什么,也不管實用與否,盡管往車里扔,王雋笑著看她,前后總共逛了一個小時,裝了四大袋,他們離開。 江容冶是在十一點的時候到的,當時季煙正在試湯,聽到門鈴聲,她放下湯匙,和王雋說:“應該是容容到了,我去開門?!?/br> 果然是江容冶。 季煙開門,笑著抱住她:“你可算來了?!?/br> 江容冶從身后拿出一束火紅的玫瑰花,季煙雙眼一亮:“怎么還買花了?” “祝你們愛情紅紅火火。” 季煙迎她進門,給她拿拖鞋,說:“有心了?!?/br> 江容冶換鞋,聞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你現(xiàn)在不是最想聽到這個祝福?” “……” 大概是因為之前受過王雋的幫助,見到本人了,江容冶倒是客客氣氣的。 王雋身上系著圍裙,說:“你們先泡茶坐會,好了我叫你們?!?/br> 季煙笑著把江容冶帶到客廳,拿出她最愛的花茶。 聞著花茶味,江容冶環(huán)顧了下屋子,說:“這套房子他還留著呢。” 季煙赧然。 當初王雋要把這套房子送她,她找江容冶說過。 季煙說:“我不知道,你要是困惑你問他?!?/br> 江容冶搖搖頭:“看你那個樣?!?/br> “我哪樣?” 江容冶嘆氣:“不是我說,你收收你那開心的樣子,簡直沒眼看?!?/br> 季煙湊近她,說:“我也覺得我最近好開心,走路都跟飄了一樣。” “……” 江容冶推開她,瞧了她一會,說:“見家長,結婚就快了吧,你想好了嗎,就這么踏入婚姻的墳……殿堂?!?/br> 季煙知道她想說什么,認真思考了一會,鄭重其事地說:“我對婚姻還是有所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