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沈以南本就很喜歡小狗,自然答應(yīng)下來。 于是這幾天,都在視頻幫助kk進食。 說是幫助kk,大部分時間還是他和薛渡聊天,有時kk吃完很久了,他們還在聊天。 薛渡說,kk只要聽見他聲音就行了。 沈以南對此沒有產(chǎn)生一絲懷疑。 畢竟,薛渡看上去就很正派,哪里像是會騙人的樣子? 不知不覺,這幾天沈以南竟形成與薛渡視頻的習慣。 有時快到小狗的飯點,他反而會生出幾分期待。 他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在和薛渡視頻聊天時,會比平常更容易笑。 就像現(xiàn)在,聽到薛渡說小時候的事情,忍不住彎起唇瓣,視線落在對方漂亮的眉目間。 兩人不知不覺聊了一個小時,沈以南下巴搭在柔軟的抱枕上,眼睛微微瞇起。 薛渡的聲音太溫柔,他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嗎?”薛渡問。 “有一點……”沈以南有點不好意思,又連忙澄清,“和你的話題沒有關(guān)系!是因為我最近快期中考試了,昨天熬夜復(fù)習……” 他語速都加快了,生怕自己晚說一秒,就造成歧義,惹得對方再也不和他視頻。 薛渡眉峰輕蹙。 該死,畢業(yè)好幾年,忘了大學還得期中考試。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舍:“那我先不打擾你了?!?/br> “沒有沒有,一點都不打擾?!?/br> 沈以南連忙說。 又頓了一下,摸了摸鼻尖,感覺自己說這樣的話有點奇怪。 但就是……不想那么快掛掉電話。 寧愿像之前那樣,掛斷電話再一個人看書。 低磁的笑從電話那頭傳來。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陪你一起學習嗎?” 沈以南眨了眨眼,又有點猶豫:“可是……我學習就是低著頭看書,很無聊?!?/br> 雖說是“無聊”,但并沒有拒絕,就是有機可乘。 薛渡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薄唇輕勾:“沒關(guān)系,我看著你就行了?!?/br> 看、看著他? 沈以南耳根發(fā)熱,下意識咬住下唇瓣。 薛渡又在開玩笑了,他寫題目有什么好看的啊? 見他這樣,薛渡笑了笑:“逗你的,我也有文件要處理,一起互相監(jiān)督,效率更高?!?/br> “最近不是很流行組什么‘學習搭子’嗎?”薛渡說,“我們也可以搭在一起?!?/br> 兩人年齡差四歲,為了不讓自己和沈以南有代溝,薛渡也會抽空了解網(wǎng)絡(luò)流行語,方便交流。 誰知道,沈以南幾乎不上網(wǎng),眨了眨眼睛問:“‘學習搭子’是搭檔的意思嗎?” 薛渡不禁為自己的“無用功”失笑:“是?!?/br> 沈以南彎了彎唇,他還是第一次和別人組成搭檔。 比選修課做小組作業(yè)的感覺好多了。 他在書桌前坐下,將手機擺在自己對面。 很多專業(yè)課都在前兩年學完了,這學期只有三門專業(yè)課,復(fù)習壓力相較往年低了很多。 沈以南并非看一眼就會的天才,他之所以能保持績點第一,只是因為比別人付出更多時間和精力。 長時間以來,他沒有任何愛好和特長,也只有成績勉強拿得出手。 手機就在對面擺著。 手臂不遠處,擺著一個透明花瓶,里面插著薛渡上次送的花,過去有段時間了,還沒有完全枯萎,想來是也好好打理。 剛開始的時候,沈以南還有幾分不自在。 但見薛渡也拿過電腦,認真看著屏幕,便也努力投入。 他不知道的是,他以為努力工作的某人,正專注透過屏幕看著自己。 暖黃色臺燈光線下,少年坐姿端正,神態(tài)認真。 薛渡看著,唇角彎起弧度,眼中滿是欣賞。 他想,沈以南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 他一句話不用說,光是坐在那里,就在閃閃發(fā)光了。 * 周五下午。 四月初,春暖花開。 河道兩側(cè),垂柳細絲隨風輕晃,落在水中的幾縷帶起一層層漣漪,難得的江南詩意。 沈以南穿著簡單的白色連帽衫和淺色牛仔長褲,站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一側(cè)等人。 不多時,街道拐角出現(xiàn)一個高大的身影。 很巧的是,薛渡也穿了一件衛(wèi)衣。 寬松的黑色衛(wèi)衣削弱了青年在穿西裝革履時的凌厲氣場,倒是有幾分少年氣。 看上去就像是男大學生。 薛渡大步走來,順手拿過沈以南手里的包。 “等很久了嗎?抱歉,剛才有個會?!?/br> “沒有?!鄙蛞阅蠐u了搖頭,“我剛到十分鐘?!?/br> “那就好?!毖Χ尚α诵Γ白甙??!?/br> “你今天真的沒有工作嗎?”沈以南忍不住問。 薛渡笑著反問:“在你看來,我是那種會隨便丟下工作的人嗎?” 沈以南連忙否認。 兩人穿過一條巷子,站在一家較為隱蔽的店門口。 薛渡問:“是這里吧?蛋糕店。” 沈以南點了點頭。 這是一家退休多年的米其林廚師開的甜點店,店里的所有食材都是店長親自做的,一大特色是可以在廚師的幫助下自己做蛋糕。 去年沈華生日,沈以南和池星瑤一起來做了一份,沈華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