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七十一 令人作嘔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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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經(jīng)過這里這么一番劇烈的掙扎,體力也消耗了大半,累得氣喘吁吁的。 她的心理正感到焦慮,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脫身的時候,卻聽到平藤這么說話,她感覺態(tài)度還很正式,不像是在欺騙自己,莫不如死馬當成活馬醫(yī),反正她也沒有了力氣。 看就看,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東西,難道她看到了之后,就會改變心意了? 呸,白日做夢。 因此白薇薇從平藤身上站起來,用手將自己的散亂的頭發(fā)給梳理好,平靜了自己凌亂的呼吸,冰冷高傲地說:“要我看什么,你抓緊速度,我不想浪費時間?!?/br> 平藤訕訕地朝著她笑了下,抓起手邊的一個遙控器,按下了按鈕。 白薇薇驚愕地看到,包廂的一面墻居然緩緩地升了起來。 原來著不是一面真正的墻,而是一個類似于屏風一樣的活動機關。這上面貼著跟其它墻壁一樣花色和樣式的壁紙,因此,很難被人辨認出來。 屏風啟動,露出了隱藏在它后面的是玻璃墻,從頂?shù)降?,干凈透明,恍若無物的一面玻璃墻。 透過了玻璃墻,她看到了隔壁的包房,此時此刻正在上演的驚人場景。 隔壁的包房,陳設和裝修都跟她現(xiàn)在身處的這間包房一模一樣,也有那么一張寬大的雙人床。 此刻在那張床上,一個壯漢正壓著一個女人,猛烈地沖撞著… 她不是個小孩子,明白男女之間會發(fā)生怎么樣的事情??墒牵吘怪皇菑睦碚撋现?,而自己從來未曾親身體驗過,也未曾親眼見過如此真實的場景。 玻璃墻是如此的剔透,毫無阻擋地表露出來一切,那種震撼,仿佛可以穿透她的心靈。 他們身上的每個部位,從肌膚中滲出的汗珠,隨著動作不斷顫抖的肌rou,一黑一白,兩具交纏的軀體,沉重的呼吸聲,又像是飲泣,又像是歡喜的吟聲,所有這些都在視覺和聽覺上猛烈的刺激著她。 是那個仰面躺在男人身下的女人,她的眼睛中泛著空洞、幸福、迷離的神情,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又仿佛在體驗著無比的歡樂。 尤其是那張臉,五官輪廓……,不禁讓白薇薇倒退了幾步。 一時間,白薇薇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洶涌而來的就是急促的呼吸、肢體的沖撞、不堪的畫面。、 平藤看到這里,嘴角一勾,顯出了輕佻與得意的笑容。 有的時候,為了提高客人的興致,這里會安排一些“助興”節(jié)目,比如,現(xiàn)在隔壁正在上演的一場“大戰(zhàn)”,這就是很高端的節(jié)目。 在女王城中,專門有人負責干這樣的表演,必要的時候,聽從安排,即刻上演。 只要目睹過這樣的場景,再冷淡寡情的客人,也會變得興致高昂起來, 如果這個機會,再適時地加上一杯添加了助情藥的飲料,恐怕天底下,就沒有女性能夠再抗拒了。 想到這里,平藤將橙汁飲料遞到了白薇薇的唇邊,含著笑意,溫柔低沉地說:“來吧,寶貝兒,喝了它,然后我陪著你一起度過激情的夜晚。” 聽到了他說得這句話,白薇薇才如夢方醒過來。 她低下頭,看到那杯橙汁飲料,白色的杯子中蕩漾著橙黃色的液體。 但是,從杯子中散發(fā)出來的味道,卻并不是橙子的清香味道,而是里面還含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甜膩刺鼻的味道。 她是個藥學出身的人,對待各種化學藥品的性狀、氣味、作用等等都十分明了,如今看了這個情況,她怎么會不知道平藤的意圖呢。 只見她抬起手來,將杯子猛地打翻在地,揚手就抽了平藤一個耳光。 “無恥至極!”她朝著平藤的臉色啐了一口。 她感到越發(fā)的惡心,她現(xiàn)在一刻都不想多留在這里了。只不過,她別的可以不顧及,錢總是要拿的,于是她伸手把那個鼓鼓囊囊的口袋抓了過來。 打開往里面一看,白薇薇頓時感到身子被氣得發(fā)抖。 再那里面裝的根本不是錢,而是一堆廢紙。 鬧了半天,他是在欺騙自己,拿自己當個傻子一樣地戲耍。不但妄圖對自己非禮,居然還把這筆錢都吞掉了。 正在這個時候,平藤從后面擁抱住了她的身體,手臂如同章魚腕足一樣地糾纏上了她的軀體。 “你難道不想么?我現(xiàn)在想得不行了。”他吻著她的面頰和脖頸,像夢囈一樣呢喃地說。 他無賴般的舉動無疑是不適合,正值白薇薇最憤怒的時刻,她的心中都是怒氣和憤慨,哪里還有什么心情跟他糾纏到一處呢。 白薇薇漂亮的面頰,已經(jīng)被氣得煞白,失去了血色。她伸手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來一瓶防狼噴劑。 抬起手,照著身后平藤的臉上一噴。 “啊!我的眼睛?!逼教兕D時就倒在地上,痛苦地來回翻滾。辛辣的液體流進眼睛中,針刺一樣的痛楚令他無法忍受,他發(fā)出來悲慘的嚎叫聲。 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從外面給撞破了,好幾穿著服務生衣著的年輕人沖了進來。他們看到了平藤的狀況,不禁都大吃一驚。 “平藤哥,你沒有事情吧?”他們手忙腳亂地圍著平藤,卻又不知所措,只是開口不斷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可是現(xiàn)在的平藤,除了痛苦之外,什么都無暇顧及了,他不斷地喊叫著,任由眼淚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從眼眶中宣泄而出。 白薇薇直到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這個跟自己見面,而又企圖對自己不軌的男人,根本不是她指名要見的一條健希,卻是另外的人。 “我要見一條健希,快點讓他出來見我!”白薇薇用防狼噴霧劑對準了一個服務生的眼睛,威脅性地喊著。 “好的,我,馬上就去?!边@個小男生立刻唯唯諾諾地答應著,連滾帶爬地就跑了出門。 白薇薇又命令另外一個人,“你去讓隔壁的一男一女停下來?!?/br> 那么惡心的場景,她不能再看一眼了,否則真的會吐出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