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藏仙、魔尊很忙:這小情侶可真難拆、貓貓求生倒計時[星際]、我用詭異拯救世界、當代天師,發(fā)癲日常、仵作薄情手則、男二老覺得我要拋棄他、身穿了被迫裝A/O的地球男女、玄學(xué)太準,全網(wǎng)跪求我出山、重生后,真千金只想為國爭光
明明這身衣服早已經(jīng)在當初拍婚紗照的時候見過了,但是周聿安的心跳還是不免漏了一拍。 “早……” 他憨憨的神情更是把姜書宜逗得儀態(tài)全失,笑得腰都彎了。 陸藺燃杵了一下“呆傻”的兄弟,恨鐵不成鋼地說:“早什么早啊,都要吃午飯了!這種大日子,你不應(yīng)該說點情話嗎?” 姜書宜護短道:“那可不行,私房話得留著私下說?!?/br> 被護著,周聿安埋頭笑了一聲,里面的得意盡顯。 朋友們之間七嘴八舌地說著接下來要干什么,可是兩位新人間卻好像只看得見彼此。 他被內(nèi)心的沖動蠱惑,周聿安朝她伸出手,溫柔地注視著她詢問:“走嗎?” 姜書宜對他的心思了然于心,將手放在他的手心,他迅速地緊緊握住。 “走啊!” 藍瑩突然從旁邊冒了出來第一個反對。 “不行不行,這也太容易了吧!找婚鞋呢,玩游戲呢?重來重來!” 作為她十八年里參加的第一場作為親友團的婚禮,藍瑩可是熬夜做了十足的準備,就今天準備“大展宏圖”的。 姜書宜和周聿安對視了一眼,默契地聳了聳肩。 沒辦法,他們實在太熟了,熟到在正式婚禮這天的大日子里產(chǎn)生的緊張感,甚至還不如婚前那些準備工作。 比起那些緊張、害怕、喜悅的夫妻,他們倆實在自在地像吃飯喝水,反而是那種溫馨、淡淡的愉悅和舒服更充斥在周身。 柳婧儀難得靠譜了一回,她把藍瑩拉到一邊安撫。 “他們倆有自己的節(jié)奏,你就消停會兒吧,真喜歡等你以后自己結(jié)婚造吧,行嗎?” 藍瑩不高興地嘟著個小嘴巴,整個人氣鼓鼓的。 對她來說,這場婚禮一點都不像他們倆平時的風(fēng)格。 以前聚會熱鬧活潑的氛圍呢? 沒想到他們倆一結(jié)婚竟通通負負得正,變成安穩(wěn)平靜派了。 免去一切步驟,姜書宜挽著他的手臂,提著裙擺和他一步步邁向自己的婚禮現(xiàn)場。 穿過游廊時,橋下的金魚們圍著他們的影子打轉(zhuǎn),伴娘在后面撒下的花瓣有些落在兩人的肩頭,有些又落在水中,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金魚游動,倒影破碎,但是岸上的愛侶們依舊相攜著前進,步伐沉穩(wěn)堅定,一起穿過鮮花拱門邁上紅毯。 紅毯盡頭,是笑著注視著他們的家人們。 從今天起,他們即將加入彼此的家庭又分離出屬于自己的小家庭,學(xué)會愛與被愛,用兩顆年輕又溫柔的心去溫暖彼此。 第56章 最后 他們的新婚夜有點特別,按道理來說別人這個時候應(yīng)該在這樣那樣,但是他們倆卻躺在一起玩消消樂。 當然了,姜書宜這個腹肌狂熱者肯定是按耐不住的。 但是今天周聿安在晚上的婚宴上簡直興奮得過頭了,所以她是真不想刺激他。 一整晚周聿安都是摟著她輪番敬酒,縱使陸藺燃往他杯子里摻了那么多水還是給他喝得醉醺醺的。 兩人一進自己屋里他就瞬間化身黏人精,連洗澡都要跟著去,還偏偏什么也不干,只是單純地得了“肌膚饑渴癥”似的。 一頓cao作下來,熄了全部的燈獨留他們特意布置的床頭曖昧的小燈,姜書宜已經(jīng)能心如止水地躺在他身上玩游戲了。 雖然不能這樣那樣,但是兩個人緊貼著,確實有一種別樣的溫馨感在氤氳。 周聿安摟著她靠在床頭,腳掌總是時不時搓著她的,姜書宜手上動作不停,腳上還不忘跟他玩“爭老大”的游戲。 她的腳一定要在他的腳背上面,周聿安蓋上來,她又抽出來蓋上去。 他的力氣大,有時候能死死地壓住她的腳,這個時候姜書宜就會把摟住她的手撈過來惡狠狠地咬上一口。 周聿安要是還不放,那她就會來點軟的,比如在他手臂內(nèi)側(cè)細細地吻著。 這樣的觸感,似乎會讓他特別得敏感,每到這個時候他就會渾身一抖,然后讓姜書宜抓住機會再次占領(lǐng)上面的位置。 游戲玩久了姜書宜也有些倦了,但是某人摟著她一直跟只黏人的貓一樣地蹭著,一點都沒有知足的意思。 她覺得,跟周聿安在一起絕對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有耐心的事情了。 又這樣過了會兒,姜書宜突發(fā)奇想回頭看著他問:“你現(xiàn)在這種情況硬不硬得起來???” 周聿安蹭著她的動作倏地一頓,因為今晚她一直都很遷就他的情緒,所以一直沒有要那個意思,所以他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問。 但是今晚是他們的新婚夜,他這樣突然發(fā)病確實是很過分。 他眼神含著歉意,斟酌開口:“應(yīng)該可以吧……” 周聿安一晚上只想著黏她了,完全沒往那個地方想,所以他也不確定。 姜書宜從他懷里起來將平板丟到一邊,眼底的躍躍欲試毫不掩飾。 因為姜書宜晚上害怕他激動過頭在賓客面前露出端倪,所以讓他吃了藥,里面含有一些鎮(zhèn)定成分。 她這人常奇奇怪怪的,就比如現(xiàn)在她特別想要知道她能不能讓他抵抗藥性。 九月底的天氣還是炎熱,所以他們只穿了短款的一套睡衣,這也方便了罪惡的小手順著褲筒的縫隙鉆了上去。 “??!”他唇間溢出一些聲音。 姜書宜激動地感受著變化。 “有反應(yīng)哎!” 周聿安當然已經(jīng)知道了,懷著對不能及時了解妻子需求的歉疚,他托著她的后頸不住地吻她的唇。 他的聲音難耐道:“是啊,你動一動……” 今夜的他全然就是她手里的俘虜,他的歡愉淚水都由她造就,但是一次以后她就任性地罷工了。 周聿安強忍著沖動俯身去照顧她的難熬” 他卻起了壞心,唇舌更發(fā)賣力地伺候她,卻絕不“提槍上陣”。 夜,還很長。 其實婚后的小夫妻之間除了感情地漸深,更明顯的是只有他們倆才知道的情事上的合拍。 周聿安絕對是一個很好的丈夫,在床上他可以撇下所謂的男人的尊嚴而匍匐在她身下伺候她,每每在她滿足以后才會照顧自己忍到幾乎要爆炸的欲/望。 而姜書宜呢,也在這上面漸漸展露自己的個性。 比如,她的霸道任性不僅在生活上也在這上面,她永遠不會是被索取的那一個,而是被伺候的。 但是,同時她的心軟也顯而易見。 每每他用自虐一般的方式滿足她時,她總是忍不住覺得心軟又好笑,這個時候她就會輕輕將他推到翻身而上。 二十三歲的年紀,有無限的精力與時間去探索。 —— 姜書宜和周聿安的蜜月既不在海島也不在高山,她突發(fā)奇想地帶著他去了xj,而他一如既往地遵從。 他們的蜜月選在了嚴冬,萬里冰封的xj在冬季呈現(xiàn)出了比北極更甚的美景。 那一個月里,姜書宜的相機里留下了如棉花般蓬松的白雪、掛滿晶瑩的冰殼的樹枝。 還有他們的笑、兩人相牽的手,還有都落滿白雪的頭頂,共白頭…… 之后。 周聿安還是再初顏上班,雖然他并不喜歡這份工作,但是很明顯他擁有管理好它的能力,初顏正在步入正軌。 而姜書宜也給了她最大的溫柔與讓步,她選擇進入翡翠臺工作,義無反顧地簽了兩年的合同。 她留在了江市,留在了他的身邊。 但是沒想到,周聿安很抗拒她的選擇。 “不要留在這里,你走吧。你不是想要去非洲草原嗎?不是想要去拍遷徙的候鳥嗎?不要因為我停留,拜托……” 姜書宜溫柔地捧著他的臉安撫他躁動不安的情緒。 “為什么不能呢?我們是夫妻不是嗎?你既然需要我,你我就會陪在你身邊,不然我們的感情豈不是太塑料了?” 周聿安攥著她的手急迫道:“可是你不應(yīng)該留下來,我不想要干涉你的選擇,我愛你,所以我不能這樣綁著你……” 大學(xué)自我折磨的那幾年,全是因為他的愛是克制的約束的,他不能傷害她,影響她,所以通通反噬在自己身上。 姜書宜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這次并不會順從他的意愿。 “周小魚,你沒有綁著我,我知道你愛我,但是這也是我愛你的方式?!?/br> 她輕挑眉戲謔著說:“做人不能太霸道,只允許你愛我不允許我愛你吧?既然當年你不問我便默許了那樣的選擇,那我這一次,你也不應(yīng)該發(fā)表意見。” 周聿安內(nèi)心復(fù)雜,簡直不知自己是該繼續(xù)焦慮還是覺得幸福。 “好了,你就別想那么多了。做人嘛,難得糊涂?!?/br> 姜書宜在他唇角輕咬,邊說:“平時不是很聽我的話嗎?那現(xiàn)在也要繼續(xù)聽?!?/br> 周聿安無奈回吻,“明明是你更霸道,連想都不讓我想?!?/br> “因為你的思緒總是很危險?!彼е氖执钌献约旱难?,強硬地說:“在我身邊你就什么都不要想了,怎么?兩年還不夠嗎?” “夠了!”周聿安生怕她再留幾年。 這樣的場面也是好笑,明明是占便宜的那方,他卻是最憂愁的。 第57章 巧嘴 “安安現(xiàn)在長得可真好呀,沒想到榕姐不僅是個好老板還是個好mama?!?/br> “你這嘴啊也是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