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的大明 第67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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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攻心! 再攻島! 崇禎十年,四月六日。 傍晚…… 沈世魁、曹文詔、陳洪范,正帶著一群大小將校,巡視海岸,尋找著自己的防守還有沒有什么漏洞。 一個在海邊放哨的哨兵,向他們跑了過來,雙手遞上一封書信:“報,剛才清軍的小船過來了,在遠(yuǎn)處射過來一封箭書,還請將軍過目。” 沈世魁打開箭書一看,臉色就變得相當(dāng)?shù)碾y看了。 旁邊的曹文詔、陳洪范都湊過來看。 原來,這是一封勸降書。 里面吹了一波清軍十萬大軍已經(jīng)隔海整兵,隨時打算攻上皮島,另外還有五千朝鮮兵,五十艘大龜船,以及各種小船上百艘,就問島上的明軍怕不怕。若是害怕,趕緊投降,不但能保得住性命,還可以給沈世魁封王。 沈世魁看完,哈哈一笑,雙手一錯,將勸降書撕成了碎片:“沈某人雖然不是什么英雄,但絕無投降賣國之舉,這破信不回也罷?!?/br> 曹文詔:“說得好,哈哈哈?!?/br> 兩人剛笑了幾聲,轉(zhuǎn)頭一看,卻見陳洪范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 “咦?陳將軍呢?剛剛不是還在我們身邊嗎?辣么大一個陳洪范,怎么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報!”一名士兵飛快地跑過來,急吼吼地道:“沿??偙惡榉?,剛剛帶著他的本部水兵上了船,逃走了?!?/br> 沈世魁:“我cao!” 曹文詔:“這家伙!” 兩人正要罵人,就見一個將領(lǐng)對著他們跑了過來,這人是陳洪范的部下,萊州副總兵金日觀,他一臉憤憤地叫道:“兩位將軍,那狗日的陳洪范跑了,末將勸也勸不住他,他非要跑。末將不愿意當(dāng)逃兵,所以留了下來,請兩位將軍帶末將殺敵?!?/br> 曹文詔本來想罵人的,現(xiàn)在卻輕笑了起來:“金將軍,好漢子!你這么勇敢的留了下來,本將軍絕不會讓你吃虧的。這一仗之后,定能讓你升官發(fā)財?!?/br> 沈世魁:“看來,建奴馬上要攻過來了。剛才那封信,就是為了動搖陳洪范這樣的人的?!?/br> 曹文詔:“他要來,那便來唄!誰還怕了他們不成,傳令全軍,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br> “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 島上剩下的戰(zhàn)士們,一起搖旗吶喊,準(zhǔn)備與建奴決一死戰(zhàn)了…… …… 與此同時。 陳洪范正指揮手下,劃著破船向著西南邊的海上,沒命的逃…… 愿意為了守衛(wèi)祖國拋頭頭顱,灑熱血的士兵,都隨著副總兵金日觀留在了皮島上。 跟著陳洪范一起逃跑的,全都是貪生怕死之徒了。 一群貪生怕死,軍紀(jì)敗壞的渣渣兵,現(xiàn)在惟恐逃得慢了,拼命的劃著船,打仗時不用命,逃跑時卻拼了命。 一邊拼命劃船,還一邊暗自慶幸,自己總算是在清軍發(fā)動總攻之前逃出來了。 小命得保,血賺血賺。 正開心呢,突然,前方的海面上,出現(xiàn)了一大片奇怪的船只,這些船全都沒有風(fēng)帆,也不知道靠什么在行駛,但是,它們的速度卻奇怪的快。 每一艘船的船尾,都因為航行得太快而拖出了一條長長的尾浪。 最前方是一條巨大的怪船,船頭還站著一個身穿俠士服,看起來仙風(fēng)道骨,又威嚴(yán)霸氣的年輕男子。 那年輕男子當(dāng)然就是李道玄了。 他伸手對著前方的陳洪范船隊一指,大聲下令道:“諸位,前面那只船隊,是貪生怕死的逃兵。諸位用自己淳樸的情感來判斷一下:對付臨陣脫逃的逃兵,應(yīng)該用什么手段?” 船上高家村水兵齊聲吼道:“槍斃,槍斃!” 李道玄笑著搖了搖頭:“又是這樣,網(wǎng)友判刑,槍斃起步???不過算了,戰(zhàn)時臨陣逃脫,槍斃一點也不過份。這次你們判對了?!?/br> 他將手向前一揮,大聲道:“槍斃他們?!?/br> 高家村海軍,戰(zhàn)速全開,對著陳洪范沖了過去…… 第1128章 鰲拜來了 陳洪范還沒搞清楚對面來的船隊是什么人呢,就見到對面的船隊加速沖過來了,最前面的大船上飄揚著的五彩天尊旗越來越近,迎風(fēng)張揚。 陳洪范一看對方這來勢,就知道是來揍自己的。 “不好,那奇怪的船隊過來了?!标惡榉洞蠛穑骸翱齑蚱煺Z,告訴對方我們是大明朝水師,我們是大明朝水師?!?/br> 他身邊現(xiàn)在全是貪生怕死之輩,一個個看到大船沖過來魂都嚇跑了,趕緊拼命的揮起旗幟,急于表明自己的身份。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高家村水兵們已經(jīng)得到了天尊法旨,槍斃逃兵! 有法旨在手還有什么好聊的? 根本不想聊! 萬里陽光號的水兵用旗語回復(fù)道:“干你娘!” 陳洪范:“對面在打旗語了,對面說什么?” “看不懂啊?!标惡榉兜氖窒麓蠛沟溃骸半m然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是感覺得到在罵人?!?/br> “他們過來了,過來了,快放箭?!标惡榉都敝蠼小?/br> 巨大無比的萬里陽光號,六十米的船身,對著只有二十米的蒼山船撞過來,那氣勢,光是嚇都能把蒼山船嚇得飛起來。 船上的貪生怕死之輩全都尖聲大叫起來,放箭什么的哪里還放得出來,手都嚇軟了。 “碰!” 萬里陽光號一個艦首撞擊,直接就把陳洪范的船撞成了兩半截…… 斷成兩半的船,看起來就像兩個剁椒魚頭,緩緩下沉。 陳洪范和一群手下掉進(jìn)水里,拼命的抓住木板。 就在這時候,巨船的船舷上探出一個高家村水兵的腦袋,舉起火銃,瞄準(zhǔn)抓著木板的陳洪范,扣下了扳機(jī)…… 槍斃哦!那肯定是要開槍的嘛。 光用船撞怎么算得上槍斃? …… 滿清大軍,開始進(jìn)攻皮島了。 正面部隊,全是樣子貨,八旗騎兵下了馬坐在船上,假裝成一幅要攻島的模樣,用來虛張聲勢。 這些騎兵的后面,又跟著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三人消極作戰(zhàn)的漢軍,再加上五千朝鮮兵,全部乘著大船,擺出一幅要大張旗鼓進(jìn)攻皮島的模樣。 浩浩蕩蕩的大艦隊,逼向皮島的前港。 “開火!開火!”皮島上的炮臺立即發(fā)出了怒吼聲,紅衣大炮噴出了火舌,實心鐵彈向著清軍的船隊落下。 水柱子一個接一個地沖起。 搶灘登陸戰(zhàn),不管在什么時代都是慘烈的,清軍哪怕是裝個樣子,也難免死傷慘重。 不時有炮彈落在清軍的船上,砸死一兩個士兵,還在船體上砸出一個大洞。 不擅船的清兵士兵們跟著船只一晃,就有掉下海的,在水里拼命的掙扎,還得靠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三人率領(lǐng)的漢軍將他們撈起來。 孔、耿、尚三人出工不出力,消極作戰(zhàn),船隊一直吊在后面,喊聲大,卻不向前沖……把炮彈全都讓給了清軍。 不消片刻,清軍就損失慘重。 皮島上的明軍士氣大振:“哈哈,建奴也沒啥好怕的,兄弟們,頂住,我們能贏?!?/br> 士兵們雖然高興,但將軍們的表情卻顯得頗為凝重。 東江總兵沈世魁皺眉頭道:“建奴的戰(zhàn)斗力沒有這么弱!我們前港受到的壓力也太小了?!?/br> 萊州副總兵金日觀道:“您的意思是,建奴可能要在別的地方登陸?” 沈世魁點了點頭:“是的,我懷疑建奴用小船繞后了……這可不得不防,曹將軍,您覺得呢?” 曹文詔:“不妨,不用管,我們守好正港就行了。” 沈世魁:“?” 金日觀:“?” 兩人實在搞不明白,曹文詔哪來這么強(qiáng)的信心。 …… 天夜已晚,一更! 此時太陽剛剛落下,天地間雖然有一點點黑,但還不算全黑,視野已經(jīng)不能及遠(yuǎn)。 滿洲驍將鰲拜、準(zhǔn)塔兩人,正率領(lǐng)著一只全部由精兵悍將組成的繞后敢死隊,悄悄地劃向皮島的東北側(cè)海岸。 這只部隊的人數(shù)并不多,戰(zhàn)略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制造一點混亂而已。 鰲拜和準(zhǔn)塔兩人,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打這一仗的。 此時的鰲拜還是個英俊帥氣的小將,他還不知道自己將來會成為顧命大臣,能挾持康熙,也不知道自己會被韋小寶捅死在監(jiān)獄里,當(dāng)然,更不知道自己會在網(wǎng)絡(luò)上變身為圣誕老公公,每年圣誕都要被拉出來跳一段圣誕舞。 鰲拜一身的膽氣,根本不怕死! “快劃,小聲點……別劃出太大的聲音……” 鰲拜舔了舔自己的刀:“一會兒,這把刀就會痛飲……” “前面的建奴,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br> 一個聲音,突然在海面上響了起來,聲音很年輕,是一個十幾歲孩子的聲音。 鰲拜嚇了一大跳:“什么情況?” 只見周圍的海面上,突然亮起了幾盞燈,不對,是許多燈,原來,這附近早就埋伏好了一只船隊,兩個只有十幾歲大的孩子,正站在船頭,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鰲拜。 鰲拜心中咯噔一聲響:糟糕,中伏了!明軍居然算準(zhǔn)了我們會用小船偷襲,早已經(jīng)布下了船隊在此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