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聽說你要買地?”趙斌目光還在蒼茫的荒地上,背對著江綠問出的這個問題。 “你怎么知道的?”江綠意想不到。 “今天在土管局遇到盛榮了?!壁w斌交代。 江綠尷尬地笑笑,沒想到八字還沒一撇的事,竟然就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是有這個想法,但是還不知道能不能實施?!?/br> “要我說,要買就買大的,最好把這周圍的地都買下來?!壁w斌伸出手,畫了一個大圈。 “你可真是抬舉我,我就是敢想,也沒那實力。” “那你打算買多少?” “兩三千平吧,最多了?!?/br> 趙斌笑笑,顯然是覺得太少了。 “我知道不算大,但是我目前就這能力?!苯G吐吐舌頭,有點失落,說實話,她本來還挺自豪的,為著她這個高瞻遠矚的前瞻性,但是經(jīng)過趙斌這嘴,好像就有些小家子氣了。 趙斌見狀,伸出手就要揉上江綠的腦袋,給她點安慰,猛地想到這不合理,中途改道,變成了拍了拍旁邊的棚架子。 “沒有取笑你的意思,你能有這樣的遠見,我替你高興?!?/br> “出自真心的?”江綠莫名地期待起來。 “真心的?!壁w斌無比真誠道。 江綠沒說話,但是臉上的神情看得出來她很高興,為著得到趙斌這樣的大佬的認可。 這時候任素秋也回來了,趙斌帶著未婚妻告辭而去。 二人轉(zhuǎn)身而去的時候,江綠腦海里出現(xiàn)一個畫面:美女與野獸。顯然,趙斌不是那只野獸。 雖然不知道趙斌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江綠覺得,在商場能夠游刃有余的趙斌,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或許他真的就是愛好獨特罷了,不然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也不結(jié)婚。 轉(zhuǎn)眼,天氣開始熱起來,江綠的攤位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又擴大了兩倍,儼然一個商店了。這里目前無人監(jiān)管,她搭多大的棚子沒人來過問。而她也如愿買下了一塊地皮,花了差不多她一半的積蓄。但好在她的生意如日中天,并沒有很大的影響。 有人見她賣衣服生意不錯,也在旁邊擺起了攤位賣衣服。于是這一帶就熱鬧了起來,特別是早上的時候,買菜的人和買衣服的混合在一起,比肩接踵,遇到下雨天,就是一個大型的災(zāi)難現(xiàn)場,一身干干凈凈來,再帶一身泥去。 江綠并不擔心競爭不過別人,她一邊賣衣服,一邊還自己設(shè)計衣服。有些顧客要求高,別的鋪子沒有合意的衣服,這單生意只能作罷,江綠卻能根據(jù)顧客的要求為其量身定做,久而久之,江綠的這個鋪子就成了高端的代表,很多有錢有身份的官太太大小姐都找過來買衣服。 江綠也要感謝趙斌,給她的衣服都是當下最時興的款式,往往是才在海市、廣市、港市上柜,就到了她這里,想不火爆都難。 閑余之時,也有其他攤主過來,旁敲側(cè)擊地打聽江綠的進貨渠道,但江綠只是笑笑,并不明說。 周春禾呢,周春禾這廝可不得了,已經(jīng)從一個攤位變成了三個攤位,付小安升級為總管,管著兩個伙計了。閑暇之余,付小安還給江綠看下鋪子。 付小安儼然周家的大管事。 秋末的時候,付培雅抱著四月到她這里串門,她已經(jīng)開始上班了,但是供銷社生意經(jīng)營慘淡,關(guān)門是遲早的事。 江綠切了一個西瓜,遞過去,小四月?lián)]舞著手臂就要過來搶瓜吃。 “怎么現(xiàn)在還有西瓜呢?”付培雅看著西瓜不解。 “大棚種的,你姐夫現(xiàn)在種反季節(jié)瓜菜已經(jīng)屬于熟練技工?!苯G夸道。 “這得賣老貴吧?” “還行,比夏天的瓜要貴一點?!苯G保守道,其實何止是貴一點,至少貴兩三倍,但是銷量奇好,不少外地的批發(fā)商都找過來,但是他們并沒有那么多的貨,可謂供不應(yīng)求。 付培雅就給四月拿了一小塊。 “嘗嘗就行,別給她吃多,容易拉肚子?!苯G叮囑道。 付培雅一聽,又趕緊把四月嘴里的瓜往外掏,惹得小四月嗷嗷大叫,咬著付培雅的手指頭不松口。 付培雅痛得嗷嗷大叫。 江綠一旁看得歡喜不已,最后還是拿了一個布娃娃給哄開了。 “你倆可真是親母女?!苯G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付培雅兇兇地用手指點了一下女兒的額頭。 “你這要讓她爸爸看到,非得跟你急不可?!?/br> “不能讓他知道,現(xiàn)在我在他心里已經(jīng)是第二了。”付培雅瞅著女兒恨恨說道。 “今天怎么沒見他一起過來?”江綠把四月抱過來,隨口一問。 “最近他們都忙得很,聽說要撤縣立區(qū)了,縣高官天天找他們開會,沒見趙斌的婚事都給耽擱了嘛?!备杜嘌烹S口一答。 “趙斌的婚事和這個有什么關(guān)系?”江綠糊涂了。 “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么?” “縣高官就是趙斌的爸爸啊。” 江綠當場愣住,“啊?!” “他的未婚妻任素秋就是組織部部長任伯年的女兒,聽說早年間,這兩人還是戰(zhàn)友,任伯年對趙書記有救命之恩?!?/br> “呃!”江綠徹底當機,這樣老套的情節(jié)怎么突然就發(fā)生在了她的身邊呢。 “你說趙斌娶任素秋是不是為了給趙書記報恩?”付培雅自顧說道,“不然我怎么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