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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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好?!?/br> 云里霧里的一番對話,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程晚的直覺分辨出,周北洛在諷刺她。 手機鈴聲驀然響起,女生剛準備開口反駁回去,就聽見話筒被風堵得只剩嗡嗡響動。 她是接聽后才看見來點人姓名的, 趙多漫。 白天在公司點個卯就匆匆回家了,最近公司事情多,她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程晚回憶起早上趙多漫的頹廢樣,溫聲安撫道,“漫漫,你稍等,我忙完就回公司幫你?!?/br> “不用了晚晚,” 趙多漫語氣有股平靜的瘋感,“三分鐘前,公司剛倒閉?!?/br> “……?” 她才半天沒去??! - 有時候程晚覺得古人的句子還挺有智慧的,例如他們總結的“病來如山倒,病走如抽絲”完全可以絲滑套進其他公式中而毫不違和。 比如破產(chǎn)如山倒,創(chuàng)業(yè)如抽絲, 還比如花錢如山倒,賺錢如抽絲。 得到總是老驥伏櫪,兢兢業(yè)業(yè),大廈崩塌卻只在一瞬間。 靡麗的射燈變著方位照在卡座上,趙多漫已經(jīng)住在酒吧好多天,程晚找到她時,女生正窩在沙發(fā)上抱著瓶700ml的紅酒小憩,身側坐著個樣貌清爽的男營銷。 這家紀錄片公司是趙多漫大四時就憧憬籌劃的,程晚高考那段時間像是把這輩子的努力全貢獻了,大學混了四年,一直到畢業(yè)都沒有決定自己要做什么,幸好那時趙多漫有創(chuàng)業(yè)的想法,她就跟著蹭了一份工作。 趙多漫不管對工作還是對人生都一貫有種“能活活,不能活就死”的極致灑脫感,她這樣,還真挺罕見的。 程晚忍不住心理涌上一股酸澀,走到沙發(fā)前低下慢慢從她手中把酒瓶奪了過來。 迷蒙的雙眼逐漸睜開,陷在卡座的女生還有些發(fā)愣,停了三秒后才習慣性戴上自己面具,朝著一邊的男營銷大大咧咧地招了下手,“再去叫個兄弟過來?!?/br> 程晚垂眸把酒瓶放在黑色茶幾,“麻煩拿張熱毛巾?!?/br> 喧囂的音樂聲幾乎要把耳膜沖破,心臟都似乎只能跟著鼓點躍動,程晚沒吭聲,只靜靜看了趙多漫幾秒,而后對方眼眶就莫名其妙濕了。 “其實我還挺想做成點事兒的。” 趙多漫拿臉蹭了蹭袖子,隨后聲音更加悶堵,“……但是他媽的,怎么就這么難啊。” 跑贊助,找大拿,關關難過關關過,最初期的時候她和程晚直接睡在公司,每天早上在洗手間并排刷牙的時候都要對著鏡子笑彼此碗大的黑眼圈。 但好像這條路生下來就是死的,快節(jié)奏狗血的爽劇興起,很少再有人肯沏杯熱茶,平心靜氣地坐下來看一部紀錄片。 因為賽道選錯了,所以之后的一切努力就都沒了意義。 程晚心一揪,張唇想說什么又忍住了,女生眼底也泛潮,湊過去輕輕攬住她的肩,想給她安慰,“我們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軟底卡座摩擦出細微聲響,趙多漫吸了吸鼻子,眸底染出觸底反彈的欲望,“我之后一定……” “把公司再爭出來。” 紀錄片不好做,但也有人在做,那既然別人能做成,她也一定行。 她有家底有同僚,肯花心思,成功只是時間問題。 程晚見她燃起斗志,總算舒了口氣,“我隨時準備和你并肩作戰(zhàn)。” “好!我們一起!” 朋友的擁抱永遠是逆境中吊著的一口氣。 松開彼此的同時,趙多漫遠遠招呼過新來的男陪,囑咐得緩慢又關切,“照顧好我姐妹。” 無以為報,只獻男色。 反正周北洛也不知道。 程晚不明所以地和旁邊的清秀男生對視,那男生看到她時還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耳朵。 微紅的耳廓引出了過往的某些記憶,程晚恍神,思緒有些飄。 記憶還沒倒帶回去,她擱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跳出兩條消息。 周北洛:[八點鐘方向。] 周北洛:[叫上你的新歡,過來碰兩杯。] 第34章 齒輪 新歡…… 程晚一頭霧水, 她側眸瞄了眼身旁正順從扒著橘子的羞怯男生,低頭仔細品了品周北洛的發(fā)言,驀然生出一股心虛感來。 但這股感覺剛一冒出就被掐斷了。 不對, 她怕什么, 周北洛憑什么管她? 這只是演戲, 還給他裝上了? 想通這點后, 程晚強撐著維持鎮(zhèn)定姿態(tài),回頭望了眼八點鐘方位, 純黑卡座中被眾人圍繞的冷冽少年。 燈光昏暗,只有藍紫色的氣氛燈鍥而不舍地探照,周北洛懶散陷在沙發(fā)里,半張臉被色彩映得斑駁綺麗, 她目光剛探過去, 他就好似有所感應般地撩起眼皮,直直撞上她的視線。 少爺表情從容,只眼底流露出一絲睚眥必報的挑釁, 他收斂得極快, 而后又懶洋洋偏頭,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 去就去! 程晚腰桿挺直, 抱著剩下的酒站起來, 杵了杵趙多漫的肩, “漫漫,我們?nèi)ツ沁??!?/br> 金發(fā)女生不明所以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混沌的視線在觸及熟人的那一秒立即變得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