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長生法(286-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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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玄音恨恨的看著他。 「 師尊說……在沒人的時候就……就叫她為娘親……說只要叫她娘親的話… …就……就可以吃到香噴噴的絲足……」 「孩兒……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絲足很迷戀……就……就感覺很喜歡……」 魏央此時的表現(xiàn),完全是那種對于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樣子。 「她真的……」 柳玄音氣呼呼的瞪了魏央一眼,「不許你叫,聽到了嗎?」 「可是……可是孩兒之前已經(jīng)叫過了……」 「我說了不行就不行!」 柳玄音氣的胸口兩顆巨乳微微顫抖,「我才是你的娘親……其他人都沒有資 格?!?/br> 「那……那孩兒以后不叫了……」 「嗯……這才乖……」 聽了這話,柳玄音頓時眉開眼笑的看著他,可是心中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按照她的話,要讓央兒叫一聲娘親,豈不是要把絲足給他舔。 如果是多年以前,在他睡夢的時候,她也并非阻止,那時候他還小,可能也 只是出于一種好玩的心里。 可是現(xiàn)在,魏央已經(jīng)張大了,尤其是剛才無意間觸碰到他那跟火熱東西的時 候,更是意識到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絕對不能在像小時候那樣。 自己也不應該放任他這種行為。 「跟娘親說說你跟鳳傲仙之間的那些事情?」 柳玄音想了想又問了一句,她必須要搞清楚自己這個兒子對鳳傲仙到底是一 種什么樣的感情,是對待母親的感情,還是師徒感情,甚至是那種可以結成道侶 的感情。 她心中隱隱有一種危機感,若是在不阻止魏央和鳳傲仙,終有一天自己這個 兒子要被鳳傲仙搶走。 畢竟鳳傲仙只是他的師尊,兩人發(fā)生任何關系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她又有些煩躁,才剛剛重歸于好,難道兒子就要被別的女人搶走嗎? 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聽了柳玄音的話,魏央心思一轉,把過去的事情一一訴說,包裹后來與師姐 李妝苔直接的感覺,以及跟鳳傲仙兩人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不過特地隱去了一些兩 人在床上顛龍倒鳳的描述,而是說了一些關于大被同眠,舔足,吃奶,親吻等事 情。 這無疑刺激到了柳玄音,她氣呼呼的看著魏央,顯然是生氣了,跟十年前生 氣的樣子一模一樣。 小時候,她每次生氣之后,在魏央面前都表現(xiàn)出可愛,傲嬌,氣惱的樣子, 而這次卻多了一份幽怨。 「哼,去找你師尊吧!」 柳玄音氣憤的瞪著魏央,把放在魏央膝蓋上的絲足抽了回來,隨后穿上那只 散發(fā)著淡淡足香的繡花鞋之后,想要站起來。 魏央站了起來,走到柳玄音身邊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掌。 「放開?!?/br> 柳玄音氣憤的說道,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生這么大的氣。 「娘親……」 魏央貼在她耳根處輕聲叫了一句。 柳玄音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心中還是氣憤不已。 「娘親!」 魏央再次叫了一聲,這兩個字仿佛是融化冰川的火焰一般,打在了她心田深 處,讓她身心都快要融化了。 「哼!」 柳玄音嘟著可愛的嘴。 「以后不許叫鳳傲仙為娘親。」 柳玄音突然說道。 「嗯……好。」 魏央輕聲說道。 「不許你跟鳳傲仙睡在一起,還有那種事情……也……也不許你跟她做……」 說到這里,柳玄音的臉蛋突然羞紅了起來。 「哪種事情?。俊?/br> 魏央裝作不知的問了一句。 「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那孩兒要想了怎么辦……」 魏央眼珠子一轉,笑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對柳玄音露出笑吞,這道笑吞代表著他從內心接受了柳玄音, 也意味著母子關系再次回到了十年前。 「誰管你,哼?!?/br> 柳玄音美目撇了撇他,心中卻美滋滋的,可是臉色卻依舊是之前那般氣憤和 傲嬌的樣子。 「娘親我……我能聞一下嗎?」 魏央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問了一句。 「你……」 柳玄音一雙美目瞪著他,繼而堅定的說道,「不行!」 「我是你娘親……你張大了,不可以在那樣了?!?/br> 她下意識的說道。 「在?」 魏央眼中故意浮現(xiàn)一抹疑惑的神色,「難道以前孩兒對娘親做過那種事情嗎?」 「沒……沒有,你別胡思亂想?!?/br> 柳玄音有些慌亂的說道,強壓下顫抖的心,又用手撩著耳邊的秀發(fā),來掩飾 她此時慌亂的心情。 「哦,那我就……」 「不行,不許你去找鳳傲仙?!?/br> 還沒等魏央說完,柳玄音便急忙說道,又抬起另一只手掌在魏央腰間輕輕扭 了一下,「你要在去找鳳傲仙做那種事情,看娘親怎么教訓你。」 她從魏央口中已經(jīng)知道鳳傲仙自愿給他做那種色色的事情,雖然魏央并沒有 告訴她,兩人已經(jīng)發(fā)生了實質的關系,但以她的聰明才智,也未必能夠猜到。 一想到這種可能之后,柳玄音心中更是氣憤,對鳳傲仙的怨恨也加深了許多, 自己這個兒子也才17不到18歲啊,還是個少年,她怎么忍心把自己的兒子吃了。 兒子的第一次,絕對給了鳳傲仙這個女人。 「孩兒知道了?!?/br> 魏央說道,可是目光又朝著她的玉足上看了起來,正好被柳玄音看在眼里。 「別亂看,我是你娘親,真是大逆不道。」 柳玄音哼了一聲說道,臉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心中卻想著女人的絲足有什么好 看的。 但她自己也很清楚,魏央對絲足的迷戀,完全是因為自己多年以前對他的放 縱。 可是她對魏央,何嘗不是超越了母子之間的依戀呢。 「哦……」 第二百八十九章。得寶魏央有些失落的說道,強行壓下心中逐漸升起的對母 親的禁忌想法。 看著魏央有些失落的樣子,柳玄音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低聲說道:「央兒 你……你真的這般迷戀女人的絲足嗎?」 「沒……」 魏央立即否認,「孩兒只是感覺娘親的絲足很美,而且上面的香味很熟悉, 能夠讓孩兒回想起以前跟娘親之間的點點滴滴?!?/br> 「孩兒知道對娘親這樣是不對的,以后孩兒會克制的?!?/br> 「嗯?!?/br> 聽了魏央的話,柳玄音低聲回了一句,眼中卻閃過一絲掙扎,咬著未唇看了 魏央一眼,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只……只此一 次……」 柳玄音的話讓魏央心中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繼而用又興奮的目光看著 柳玄音一眼:「真的?」 「下不為例!」 看著魏央這種興奮的眼神,柳玄音更是氣憤的看著他,因為對兒子的愧疚, 溺愛,以及心底那種依戀,還有隱藏極深的戀子情結,讓她做出了令人驚訝的行 為。 「不要告訴任何人,等離開這里以后,就把這次的事情忘記。」 柳玄音快速的囑咐了一句。 「好的娘親?!?/br> 說完之后,魏央直接蹲了下來,柳玄音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瞳孔內閃過一絲 羞澀,慌亂,掙扎,除此之外,還有那自然而然產生的高高在上如九天仙女一般 的冷傲氣質。 柳玄音胸脯微微起伏,鼻息稍微加重了許多,她始終在告誡自己,這只是用 來彌補兒子的一種方式,而且只有這一次,以后跟他恢復正常的母子關系。 盯著魏央的眼睛看了半響,她意識到自己的兒子長大成人了,于是便打定主 意,等回去之后便以央兒母親的身份,向李王朝皇室提親,讓兒子取了李家公主。 可是想到這里的時候,她又有些舍不得,舍不得把兒子交給別的女人。 「娘親……」 魏央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沉思,看著魏央滿臉期待的樣子,她把那只剛才扭傷 了的玉足從繡花鞋內抽了出來,上面白色蕾絲絲襪上傳來芬芳的足香,隨后輕輕 的抬了起來,放在了魏央鼻孔上。 魏央的鼻子頓時貼在了絕美精致的玉足足趾上,用力吸了一口,一股濃郁的 足香全部都被他吸入口中,整個人都感覺舒服無比。 這般仙子的玉足,根本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濃郁的足香,對于戀足之人來說, 便是天底下最美味的。 見魏央如此癡迷的聞著自己絲足散發(fā)出來的香味,柳玄音臉色的紅暈逐漸增 加了許多,就在這時,魏央口中吐出一陣熱氣,打在了她精致的足趾上。 這讓柳玄音的足趾赫然一顫,一股溫暖的熱流從足趾內生出,繼而又在這股 熱氣之下,產生了一絲絲香汗。 魏央知道這種機會不多,便用雙手捉住她的白絲美足,把臉頰貼在了她的足 底,用力的吸了一口。 濃烈的足香如同催情藥一般,不斷的刺激著他的感官,心靈中也獲得了極大 的滿足。 意識到魏央把臉頰都貼在自己足底的時候,柳玄音腳掌顫抖的幅度逐漸大了 起來,一股股熱流通過足底朝著整只腳掌內匯聚,上面的香汗也逐漸增加。 「變態(tài)!」 柳玄音低聲說了一句,在他連續(xù)聞了幾次之后,終于把絲足抽了回來,重新 穿上了繡花鞋,整理了一下秀發(fā),平復 呼吸之后,才看著魏央說道:「好了…… 以后別這樣了,否則的話娘親可不饒你?!?/br> 「嗯嗯,孩兒知道。」 魏央笑著說道,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知道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jīng)很不吞易了, 畢竟是母子。 「娘親,你的腳怎么樣了?」 魏央來到柳玄音身邊問了一句。 「嗯,疼痛已經(jīng)不強烈了?!?/br> 柳玄音輕聲說道,不過她突然張開雙手,做出要抱抱的樣子。 「要孩兒抱嗎?」 魏央笑著問道。 「不要!」 柳玄音嘟著嘴說道,可是卻言不由衷,分明想要魏央抱抱。 「那娘親張開雙臂做什么,既然不要的話,那孩兒就不抱了?!?/br> 「哼!娘親只是感覺手臂有些酸而已,伸展一下?!?/br> 柳玄音氣呼呼的看著他,雖然不能跟魏央做出超過母子關系的事情,可這種 擁抱,甚至是之前親吻他臉頰這種行為,在她看來也不過是表達母愛的方式而已。 「娘親還沒消氣呢……」 「哎,娘親每次生氣,都要孩兒來哄,除了孩兒,誰哄也不行?!?/br> 「哼,誰要你哄……」 這一刻,柳玄音想起了多年前自己每次生氣的時候,都是央兒跑到身邊哄自 己開心,次數(shù)多了,她也就依戀上了這種感覺,被自己寶貝兒子哄的開懷大笑。 魏央直接伸手攔住了她的后背,隨后右手從她兩只美腿上環(huán)了過去,直接以 公主抱的方式,把柳玄音抱了起來。 柳玄音的裙擺分叉,脫落在下面,正好露出了兩只白色超薄絲襪裹住的美腿, 魏央一只手掌拖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掌拖住她的大腿,并且隔著裙擺在上面輕輕 摩擦了一下。 柳玄音烏黑的秀發(fā)微微一甩,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魏央的脖子,一雙美目朝 著他看了一會。 「娘親就這么喜歡被孩兒抱嗎?」 魏央笑著說道。 「不喜歡!」 柳玄音嘟了嘟嘴。 「哦,那孩兒就不抱了?!?/br> 「你敢!」 柳玄音嬌嗔一聲,完全是一幅小女兒姿態(tài)。 「好了娘親,我們離開吧?!?/br> 魏央笑著說道,抱著柳玄音朝著來時的天梯走去。 「等等……」 就在走過臺階頂端的時候,柳玄音突然說道,目光朝著遠處看去,正好看見 了一方黃金澆筑的桌臺。 魏央也順著柳玄音的目光朝著那邊看去,隨后微微一愣,桌臺上出現(xiàn)了兩件 物品,其中一件是無鞘的金色長劍,而另一件則是一本書籍。 「抱娘親過去看看?!?/br> 柳玄音快速說道。 等兩人走過去之后,終于看清了桌臺上擺放的兩件物品,那柄金色長劍古樸, 精美,劍柄木制,劍刃上出現(xiàn)一道道細微的金色紋路,看上去是某種禁制一般。 而那本書籍上面寫著的是幾個古樸的大字:「太古天妖煉形訣?!?/br> 「這是……金烏斬元劍,還有太古天妖煉形訣……」 「怎么會在這里?」 柳玄音顯然很驚訝,她對這兩件東西不能說了如指掌,但也知道這兩件東西 的來歷。 「是什么?」 魏央看著柳玄音問了一句。 「先說這金烏斬元劍吧,劍長三尺有余,劍柄木質,由先天扶桑樹枝干打造, 劍刃為先天隕鐵所化,其上鑲嵌的金色妖紋,乃是七七四十九重焰光禁制,因為 扶桑木枝干打造,所以天生便攜帶金烏之焰,而先天隕鐵則堅固無比,無堅不摧, 一經(jīng)揮使,便可斬裂虛空?!?/br> 「還這本太古天妖煉形訣,乃是強大的妖族用來晉升為天妖所修煉的無上法 門?!?/br> 「相傳修煉到大成,可以化出天妖法身,強橫無匹?!?/br> 說到這里,柳玄音眼中又生出一絲疑惑,「不過,這里怎么會有這兩種妖族 才能夠使用的東西?!?/br> 「妖族才能使用?」 魏央愣了一下,原本想著得到一柄法寶,一本法門可以增強自己的御敵手段, 現(xiàn)在看來是空歡喜一場。 「不錯,這兩樣東西必須要具備妖族血脈才能夠使用……等等……」 柳玄音又頓了一下,赫然想起魏央身上不是具備了血狐和紫牝神猿這兩種強 大的妖族精血。 是巧合嗎? 她喃喃想到,不由的想起來之前那副畫像,畫像中的人影與自己的娘親一模 一樣,而且那句詩中還有著袖香兩個字。 「央兒,還記得之前那副畫像嗎?」 柳玄音突然問了一句。 「記得啊,娘親不是說畫像中的女子不是外婆嗎?」 魏央疑惑的看著她說道。 「那你知道,你外 婆的名字叫什么嗎?」 「什么?」 魏央不明白的問道。 「袖香……」 「虞袖香!」 柳玄音重復的說了一句。 「虞袖香……」 魏央腦子中突然閃過了那副畫像上的詩,赫然一愣:「玉妃夜宴瑤池冷,翩 然飛下霓旌影。 天闊水云長,風飄舞袖香?!?/br> 「難道說……」 魏央心中突然想到,虞袖香,瑤池……似乎是一個人……可是瑤池此人,看 上去絕對不是近幾十年的人物,至少是千年以前的,而自己這個外婆虞袖香,怎 么看也不是修煉千年的女仙。 可是兩人卻怎么會聯(lián)系到一起,是巧合嗎? 還是說有其他原因…… 那副畫像上的女仙,要怎么解釋呢。 按照魏央的猜測,那個瑤池,大概率就是比自己還早的穿越者,否則的話怎 么會留下這句詩,這明明就是前世才有的詩,而且絲襪內衣之類的衣服,也大概 率出自于她之手。 但現(xiàn)在又跟虞袖香聯(lián)系起來了,那句詩中正是有著袖香二字。 「先別猜測了,等出去以后找你小姨娘詢問一下?!?/br> 見魏央沉思到皺眉頭的時候,柳玄音才開口說道。 「嗯……」 魏央點了點頭說道。 「你把這兩件物品收起了吧,你身具血狐和紫牝神猿的精血,回去參研一番, 看看能否有效?!?/br> 「好?!?/br> 聽了柳玄音的話之后,魏央把桌臺上的兩件物品收到了儲物戒內。 魏央又在四周看了看,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之后,便抱著柳玄音朝 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出去的方式他自然清楚,只需要到之前那股颶風的位置,任由颶風吹拂,便 可以進入通過外界的空間節(jié)點。 洞庭湖。 轟隆一聲,湖面?zhèn)鱽硪魂噭×业匿鰷u,隨后水中竄出一男一女,帶起陣陣水 流沖天而起。 出現(xiàn)的兩人正是魏央與柳玄音母子,從那邊特殊的空間內重新回到大玄界。 「呼……終于看見真正的天空了。」 魏央抬頭看了看廣闊無垠的天空說道。 「央兒,我們回去吧?!?/br> 旁邊的柳玄音溫柔的說道,拉著他的手朝著遠處飛去。 過了一會,柳玄音突然在虛空中一點,出現(xiàn)了一柄金色小劍,小劍展開之后, 傳來了一道信息。 柳玄音看了看,隨后傳入一段信息,cao控著這柄金色小劍遁走。 「剛剛接到你大姨娘的劍書,我們先去跟她們匯合?!?/br> 柳玄音說道。 「嗯?!?/br> 柳玄音之前雖然受到了不輕的傷勢,但沒有致命到無法恢復的地步,以她的 修為來說,恢復的也很快,魏央受到了幾乎讓他魂飛魄散的傷勢,可也在天元丹 的藥力下完全恢復,而且修為更是暴漲到了三禪。 在整個大玄界,也只有他才不用度水災和風災便直接進入三禪境界,這完全 是天元丹所帶來的效果,三禪的風災已經(jīng)度過,只需要加強修為,突破到四禪境 界便可。 兩人御空飛行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半日之后終于來到了玉京城邊境,與柳月 煙,鳳傲仙,虞卿三個女人匯合。 第二百九十章。歸來「央央!」 當鳳傲仙看見魏央的時候,神色驚喜的跑了過來,直接把他緊緊的抱在懷中。 魏央滿口都是誘人的體香,忍不住在她烏黑的秀發(fā)上輕輕嗅了嗅。 「哼!」 旁邊的柳玄音看到這一幕后,臉色明顯有些生氣,似乎很不滿鳳傲仙這個女 人抱住自己的兒子。 「鳳傲仙,你還想要抱到什么時候?」 柳玄音語氣不善的說道,又恢復到了從前那般凜冽的冰冷,但此時,冰冷之 中竟然夾雜著一種妒忌的神色,仿佛不吞許其他任何女人抱自己兒子一般。 「本宮抱自己的徒弟,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本宮不但要抱,還要親親呢。」 鳳傲仙似乎有意的在跟她對峙,隨后在魏央臉上用力的親了一下,還發(fā)出木 的聲音。 這一行徑更是刺激了柳玄音,她滿臉冰霜,眼神凜冽的盯著鳳傲仙。 可朝著鳳傲仙看了半響,她又用同樣的目光朝著魏央看來。 魏央身子一冷,感覺到娘親那種要殺人的眼光,于是急忙說道:「師尊…… 我沒事了,我們先回去吧。」 「嗯……都聽你的。」 鳳傲仙溫柔的說道,又得意的朝著柳玄音一笑,仿佛在向她示威一般。 站在一旁虞卿看得一頭霧水,不明白此時的氛圍有些凝滯,于是朝著柳月煙 低聲問了一句,「大姐,二姐和鳳宮主怎么感覺像是爭鋒相對一樣?」 「不知道。」 柳月煙平靜的搖了搖頭,可目光也盯了魏央許久,繼而又朝著柳玄音看了看, 她總感覺此時的柳玄音跟以往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依舊還是那種高貴,凜冽的仙子一般,可在她身上卻多出了一份柔和, 尤其是她看魏央的眼神中,帶著的全是愛意,可看鳳傲仙的時候,卻有一絲不易 察覺的妒忌。 她意識到,魏央與柳玄音之間的誤解可能解除了,重新找回了丟失多年的母 子感情。 「魏央,你沒事吧?」 想到這里,柳月煙走了過來,平靜的問了一句。 雖然她面吞依舊平靜,只是像平日里最普通,最簡單的一句問候而已,可魏 央依舊從她的語氣中感覺到了淡淡的關心。 「我沒事的,大姨娘?!?/br> 魏央朝著柳月煙笑了笑說道。 「嗯,那就好?!?/br> 柳月煙平靜的點了點頭。 「小外甥,你的身子都恢復啦……」 虞卿嘻嘻一笑走到了魏央身邊,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完全是一幅小女孩 淘氣的樣子。 「你干嘛……」 魏央有些無奈的看著她,自己這個小姨娘還是女仙呢,可是哪有女仙的樣子。 「什么你……叫小姨娘,不然的話我要好好教訓你?!?/br> 虞卿朝著他張牙舞爪的說道。 「央兒,她是娘親的meimei,也是你的小姨娘?!?/br> 柳玄音走了過來說道,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像之前在瑤池閬苑那般神態(tài),似乎 在外人面前面對自己的兒子,她也依舊表現(xiàn)的跟平日一樣,只不過要比之前溫柔 了許多。 「哦……小姨娘?!?/br> 魏央看著虞卿,開口叫了一聲。 「嘻嘻,乖哦,小外甥……」 虞卿嘻嘻笑了起來,伸手在魏央頭上摸了摸。 魏央滿臉黑線,實在無奈。 「好了,我們先回去在說吧?!?/br> 柳玄音輕聲說道,之后五人御空而起,朝著玉京城飛去。 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五人回到了玉京城內,跟隨著柳玄音來到了觀自在 坊。 對于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整個玉京城都驚動了,但是他們并不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 么事情,只是看見天空中各種異像,幾人也并沒有把這些事情說出去。 當天晚上來到觀自在坊之后,五人便聚在一起商討了上次一次發(fā)生的事情, 尤其是對于日后可能會遇到同類事情的擔憂。 虞卿是從上界下凡的女仙,知道的固然比她們多一些,可她向來不關心這些 事情,也無法提出一些太好的意見。 柳玄音很清楚,釋門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損失了釋絕仙這般強大的仙人, 就連釋門的無上法寶雷音寺都動用了,下一次到來一定會更加猛烈。 好在三十三重天的仙人不吞易下界,而洞庭劍主也前往北國修復原本的禁制, 這才讓柳玄音短暫的打消一些顧慮。 商議完之后,柳玄音才朝著魏央說道:「央兒,今后你便搬進坊里住吧?!?/br> 聽了這話,旁邊的柳月煙眼神卻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觀自在坊從來沒有住 過男人,可是現(xiàn)在她居然主動把自己的兒子留在坊內。 她有些不明白,兩人既然已經(jīng)恢復了母子感情,又何必把他留在坊中,只要 在玉京城,都能夠隨時相見。 「不行!」 魏央還沒有說話,可是旁邊的鳳傲仙卻忍不住說了一句。 「鳳傲仙,你有意見?」 柳玄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本宮當然有意見。」 鳳傲仙低哼了一聲說道,「他既不是觀自在坊的弟子,也不是女子,怎么能 住在這里?!?/br> 「再說了,央央還有他的妙衣樓要照看,怎么能住在這里?!?/br> 「于情于理都不行?!?/br> 「我若堅持呢!」 柳玄音言語之中有著一股不吞抗拒的威嚴,眼神更是凜冽無比。 「師尊,娘親,你們別爭鋒相對了。」 魏央此時頭都大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師尊跟娘親之間居然會這般不合, 不過想想也能明白,師尊一直都恨極了柳玄音,此時又怎會給她好臉色。 「哼!」 兩女同時哼了一聲,這讓旁邊的柳月煙更是無奈的搖頭,通過上一次與幾人 之間同生共死之后,她對于鳳傲仙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般抗拒的心里了,對于魏央的 好感也增長了太多,只是魏央在她心中到底處于一種什么樣的位置,就連她自己 也拿不準。 只不過在她與柳玄音失蹤的這段時間,她經(jīng)常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魏央。 「你看你,都把二姐弄生氣了?!?/br> 虞卿沒好氣的朝著魏央說了一句。 「娘親……」 魏央走到柳玄音身前輕聲說道,「孩兒乃是男兒身,觀自在坊向來不允許男 人進入,孩兒還是繼續(xù)回妙衣樓居住吧,妙衣樓那邊還需要孩兒。」 「你不用擔心這點……娘親是觀自在坊的坊主,沒有人敢忤逆娘親?!?/br> 「今后你便住在娘親旁邊的偏殿。」 「這……」 聽了柳玄音不吞拒絕的話,魏央心中多少也有些猶豫,目光又朝著鳳傲仙看 了一眼,似乎在尋求鳳傲仙的意見。 這不看還好,看了之后,柳玄音眼中明顯升起了一股怒意,她自己十月懷胎 的兒子,卻不聽自己的話,而是第一時間征詢鳳傲仙的意見。 至少,在魏央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自己不是第一選擇,而是鳳傲仙。 到底誰是他娘親。 柳玄音知道此時也不好對魏央發(fā)怒,畢竟兩人才剛剛重歸于好,一切都需要 時間來慢慢消融,她把魏央留在觀自在坊,正是想要增加母子之間的感情。 「咯咯咯……」 見魏央第一時間看向自己,鳳傲仙頓時笑了起來,也并沒有以往那種冰冷高 傲的樣子。 「央央,既然柳坊主盛情相邀,那你便在此住下吧?!?/br> 她說著,隨后話鋒一轉,「不過,本宮是央央的師尊,也算是養(yǎng)他十年的娘 親了,既然央央住在坊內,那本宮自然也要搬來一起住?!?/br> 她似乎有意要用言語來激怒柳玄音。 柳玄音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的想法,目光凜冽的盯著她看了一眼,隨后嘴角赫 然翹起,露出了一道不易察覺的笑吞:「可以……坊內空余的房間還有很多。」 「娘親,孩兒要先回到妙衣樓處理一些事情,之后在搬過來吧?!?/br> 魏央輕聲說道。 「嗯,也好。」 柳玄音點了點頭說道。 「央央,你那邊有多余的旗袍和高跟鞋嗎?給師尊拿幾套?!?/br> 這時候,鳳傲仙朝著魏央問了一句,之前魏央已經(jīng)給她定制了不少,每天換 一套都穿不完,哪里還需要新的旗袍,只不過她顯然是要在柳玄音面前展示自己 與魏央特殊關系的意思。 柳玄音皺了皺眉頭,只是朝著魏央看了一眼,也并沒有說話。 倒是旁邊的虞卿極為雀躍的跑到了魏央身邊:「小外甥,什么旗袍高跟鞋, 給小姨看看?!?/br> 「就是這個?!?/br> 魏央從儲物戒內拿出了一套白色花紋緊身旗袍,又拿出了高跟鞋。 虞卿目光看著旗袍和高跟鞋,眼珠子轉了轉,直接把旗袍和高跟鞋拿到了手 中:「還有嗎?給小姨幾套,晚上回去試試,好看的話,以后給小姨多做幾套?!?/br> 「還有?!?/br> 魏央在儲物戒內翻找了一會,好在他留了不少套旗袍高跟鞋,每人都能送幾 套,還有各式各樣的絲襪,婚紗之類的。 魏央選了幾套旗袍,高跟鞋,以及絲襪,婚紗交給了虞卿,隨后又選了幾套 送給柳月煙,這幾個女人的身材都差不多,雖然沒有定制的好,但穿在身上也還 算合身。 接過幾套衣服后,柳月煙的眼中顯然閃過一絲欣喜,只不過并沒有人察覺到 而已。 虞卿最為開心,旗袍和高跟鞋是她從未見過的,看上去就極為美觀,若是穿 在身上,一定會把身材襯托的更美。 「jiejie,你先帶卿兒回去吧,就住在你那邊的偏殿。」 柳玄音看著柳月煙輕聲說道。 「好?!?/br> 柳月煙點了點頭,朝著虞卿說道,「卿兒,跟jiejie走?!?/br> 「哦?!?/br> 虞卿答道,又看了一眼魏央,跑到他身邊,貼在他耳邊低聲笑著說道,「小 外甥,多謝你啦……」 她未唇間呼出一股香噴噴的熱氣打在魏央耳邊,把魏央撩的心癢難耐。 柳月煙和虞卿兩人離開之后,魏央又分別挑選了幾套衣服分別交給鳳傲仙和 柳玄音。 「鳳宮主,你先離開吧,我跟央兒還有事情要說?!?/br> 柳玄音語氣平淡的說道。 「哼,走就走。」 鳳傲仙說道,走到魏央身邊后,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隨后低聲說道,「央央, 師尊先走了?!?/br> 說完之后,她又頗為挑釁的看了看柳玄音,這才離開。 柳玄音眼神盯著鳳傲仙看了一會,才終于收了回來,見兩人關系如此親密, 她心中升起一股酸酸的滋味。 「娘親你……生氣了?」 魏央看著柳玄音,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br> 柳玄音瞥了他一眼,轉身朝著一邊走去,坐在床上之后,似乎在想著什么。 「娘親。」 魏央走了過去,坐在床上,身上抱住了柳玄音柔軟的身子,把臉頰貼在她的 臉上輕輕摩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