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節(jié) 這個時代的娛樂(求票?。?/h1>
陸為民略帶調(diào)侃味道的話語一下子把僵滯的氣氛打開,飯局里的氣氛也就和緩下來。 那個張軍似乎也意識到了他自己態(tài)度有點問題,好歹陸為民還是沈子烈的秘書,沒有必要為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結(jié)緣,所以也擱下臉你來我往的敬上了酒,陸為民也不為己甚。 初回南潭,rì后自己還得在這里扎根立足,像坐這一桌的人多多少少都還是有些背景關(guān)系,難免今后會需要一些幫忙照應才對。 同學聚會的情形大同小異,免不了說些學生時代的趣聞回憶,尤其是那時候不敢說的話,也可以借著酒勁兒或明或暗的抖落出來,縱然有些出格,也不會被人計較。 一番說笑攀談之后,陸為民也大略把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塵封在腦海中的一些記憶翻了出來,這個張軍在縣法院工作,似乎是在追何琳。 何琳好像是考上了省物資學校,中專畢業(yè)后分配到了縣物資局工作,也是一個目前相當緊俏的單位。 舒雅考上了昌江財經(jīng)學院,也剛畢業(yè)分配到了縣人民銀行工作,但是陸為民有些印象的是舒雅的父親原來是縣農(nóng)行的行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任地區(qū)農(nóng)業(yè)銀行的副行長了。 在桌上的還有三個男同學,一個是徐兵,高中畢業(yè)當兵回來現(xiàn)在在公安局刑jǐng隊工作,一個黃永勝,和四人幫團伙里的黃永勝一個名字,也是高中畢業(yè)之后招進了zhèngfǔ機關(guān),現(xiàn)在在西坡鄉(xiāng)上班,另外一個崔友亮家本來就是郵電局的,內(nèi)招之后在郵電局上班。 一頓飯吃下來已經(jīng)是快八點了,張軍提議大家一起到三樓夜上海舞廳跳舞,也得到了大家的附和。 踏進燈光閃爍的夜上海,喧鬧和涼意撲面而來,進口的rì本三菱空調(diào)柜機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稱得上是絕對的奢侈品了,整個南潭縣城的舞廳也只有夜上海用上了空調(diào),這也是夜上海的門票為什么比其他舞廳的門票要高一倍的原因。 貼著墻壁而坐的普通座已經(jīng)人滿為患,不少人都只能站在四周,等待著舞曲的響起,而老式的卡座則顯得稀稀拉拉,那里的位置需要消費比如汽水和茶。 張軍顯然是這里的熟,徑直招呼著一干同學入座卡座,冰凍汽水紛紛上來,作為前任供銷社主任的兒子,這里顯然是他的地盤。 郭懷章顯然對這種場合不是很感興趣,不過作為牽頭者,他當然不能掃大家伙兒的興。 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愛玩是天xìng,何況男女同學十來個,很難得湊在一塊兒,找個合適的環(huán)境,也算是加深同學情誼。 “為民,跟著沈書記的感覺怎么樣?”郭懷章吸了一口冰鎮(zhèn)汽水,隨口問道:“都說沈書記這個人不好打交道,我看你倒是挺適應啊?!?/br> “嗨,還行吧,其實沈書記這人也沒啥,就是工作上挑剔了一點,做事比較認真,咱們當秘書,那還不是得跟著領導的工作風格轉(zhuǎn),對我說來要求嚴一點反而是好事,總比適應了一個輕松的角sè突然變得嚴格起來好吧?”陸為民瞥了郭懷章一眼,不動聲sè的道。 “為民,估計你也大略知曉一些吧,沈書記是下派鍛煉的干部,他都到我們黎陽地區(qū)有一年半了,按照慣例,明年初他就得回省里去,要說你分到縣委辦是好事兒,可是讓你給沈書記當秘書就不好說了,沈書記一走,你咋辦?給其他領導當秘書,恐怕其他領導心里也不太樂意吧。”郭懷章似乎想了一想才道。 “懷章,這事兒我知道,可是一來我初來乍到,干什么工作難道還能由我挑肥揀瘦一番不成?何況我覺得沈書記這人也不錯,跟著他也能學者不少東西,至于說他要走也是半年后的事情了,我只管現(xiàn)在做好自己的工作,哪里管得了那么遠?”陸為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淡淡的道:“何況很多事情也說不清楚,半年后會有啥變化,誰又能確定?” 郭懷章笑了笑,“也是,也許沈書記有自己的打算呢?!?/br> 陸為民沒有答話,他不知道是郭懷章自作主張想要從自己嘴里了解一些什么,還是受其他人的暗示想要來探聽些什么。 總之沈子烈這個人在南潭縣里的地位有些獨特,和縣里復雜的人事關(guān)系似乎都沾不上,他本人也不太愿意摻和進縣里明爭暗斗的斗爭角力中去,但是這顯然只是一個美好的想法,誰都無法忽略他這個縣委副書記兼常務副縣長。 何琳走了過來,挨著郭懷章與陸為民相對而坐,喝了幾杯葡萄酒讓她的面頰多了幾分誘人的紅暈,V字型的T恤領子雖然不像二十一世紀之后那些女孩子那樣暴露養(yǎng)眼,但是那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rǔ溝還是相當誘人。 “你們兩個大秘書在這里干啥?還在探討工作?今天是同學聚會,大家一起高興一下,別在這里坐著裝深沉行不行?大郭,去請舒雅跳一曲舞,為民,請我跳一曲好不好?” 郭懷章和陸為民都笑了起來,“何琳,女孩子是不是該矜持一點,哪有這樣說話的?” “都是老同學,有啥不好說的?舒雅不想跳舞,可我想跳,我又不能把舒雅一個人扔在那里,就只有過來拉夫了?!焙瘟盏故且粋€相當豪爽的xìng格,“大郭你先去請舒雅跳一曲,我再和你跳,為民去請舒雅跳,我估計以舒雅的xìng格,今晚也就你們倆能把她請動。” “那我和為民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郭懷章笑了起來。 “成眾矢之的也值啊,只要能請到何琳和舒雅,手有余香,今晚我都不打算洗手了,枕雙手而眠?!标憺槊褚苍诖蛉膳?。 “去!臭德行!”何琳笑罵,眉目中去多了幾分喜悅。 何琳舞技很好,陸為民雖然在嶺南大學讀書時也跳舞,但只是偶爾為之,和何琳比起來無疑不在一個層次,在何琳的帶舞下,居然也跳得相當順暢,感受了一回在舞池里如庖丁解牛般的游刃有余滋味。 和舒雅跳舞顯然就沒有那么順暢了,慢四舞曲讓舞池里人頓時多了不少,情侶們都借助這悠揚舒緩的舞曲來拉近彼此身體距離,順便也可以相互傾吐熾熱的感情,不過對于陸為民和舒雅來,卻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啥也不說,兄弟們給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