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
生命
男人修長的指在謝言的脖頸上停留片刻,放松了對她的控制,而后坐回了原位,從抽屜里取出一顆糖,剝開放進(jìn)謝言口中。 “一股醬油味,臭死了?!鄙蛴稣f道,笑著打趣:“你的口味到底是有多重?” “我怎么感覺你是意有所指……”謝言白了他一眼,將身子放松下來,懶懶散散:“你自己要的,吃了苦頭也不能怪我?!?/br> “你都會拐著彎罵人了?!鄙蛴鍪?。 他今天的心情確實很好。 “確實是吃了很多苦頭——也未必能苦盡甘來。但只要還能夠從中得到一絲樂趣,我就可以繼續(xù)前進(jìn)?!?/br> 沈遇這個人想要的很簡單,只不過是溫暖而已。 抑郁癥不再復(fù)發(fā)之后、重逢謝言之后,他也想開了很多。 怎么樣都好,只要那一抹陽光不會消散,只要再一次見到她的笑容,就已經(jīng)是上天給他的最好饋贈了。 為了不去想她而將自己投身于書海,奮筆疾書從天黑再到天亮,廢寢忘食的日子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這個人現(xiàn)在就鮮活的坐在自己面前,剛和他一起用過早餐,和以前一樣。 胃不會疼了。 再也不會了。 也許。 查明她身份那天,他有想到中的橋段,而現(xiàn)在他已得知了答案。 謝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手指抓緊衣角:“我……不太能夠回應(yīng)你。你知道的,我身邊的關(guān)系亂的一團(tuán)糟?!?/br> 沈遇伸手拉過她的左手,摩挲著尾指上那枚他為她戴上的鉆戒:“木心先生說,我愛你,與你何涉。” “那個其實我昨天和陸晨?!?、了……”謝言說完這句話就猛的閉上了眼不敢再看沈遇的臉。 沈遇的嘴角一僵,隨后實在掩蓋不了自己的心煩意亂,放開了她的手,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又忽然閉了口,而后直起身子拉著她的衣服使其直起身子,又實在舍不得做些什么,只得泄憤似的低頭咬了咬她的臉頰。 “我覺得一直以來是我太縱容你了才能讓你在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候還滿腦子都裝著別人的事情?!?/br> 謝言捂著臉頰弱弱道:“遇哥你真是越來越暴躁了……” “我真想把你的小腦袋瓜撬開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他嘆了口氣,拉開她的手低頭吻了吻留有齒印的皮膚:“知道你的魅力大了,可別在我面前炫耀。” “對、對不起?”謝言縮了縮身子,抬頭看著他的眼:“但我覺得不告訴你的話,對你來說并不公平?!?/br> 沈遇再一次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 誰還能和一個傻子講道理呢。 謝言撇著嘴拉著沈遇的手坐了起來,作一副語重心長狀:“遇哥啊,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變油膩了?把我以前不茍言笑的小啞巴還回來啊?!?/br> “……不喜歡的話我還可以換種方式?!?/br> “算了。”謝言呼出長長的一口氣,眼睛望著他身后閉鎖的窗戶。 窗外的喬木遮住了大片日光,然而仍有熹微從那一點(diǎn)縫隙中爬進(jìn)來。 就好像無論一個人的心有多么的堅不可摧,但只要還有一點(diǎn)點(diǎn)縫隙,那個人都會想盡辦法拼命擠進(jìn)來。 映在晨光下的沈遇,就好像是在閃閃發(fā)光一樣。 “我以前很不近人情嗎?” 謝言回了神:“沒有嗎?” “……對不起?!?/br> “喂別這么認(rèn)真啊?!?/br>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無可厚非的是和你做過之后,我確實開朗了很多?!?/br> 謝言對上他的眼,越發(fā)無所適從起來。 “我可以潛規(guī)則你嗎?” “喂不要入戲太深?。?!” 沈遇沒忍住,笑出了聲。而后站了起身抓著病歷本拍了拍謝言的肩膀:“起來了,去見你的裙下之臣們?!?/br> “喂你太過分了?!?/br> “你去看看薛祁,可以嗎?”沈遇低著頭輕聲詢問。 “……噢?!?/br> “感覺怎么樣?” “昨天又夢到她了。” “你的這種癥狀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很久以前?!鄙倌炅瞄_病服的衣袖,給男人看手腕上的劃痕:“甚至伴隨著狂躁癥,昨天怕吵到你們睡覺就拿房間里找到的刀劃了幾下平復(fù)情緒?!?/br> “煙不要抽了。” “那你離開她?!?/br> “抱歉,公平競爭?!?/br> “那你要我怎么辦?看著她被你們這幾只狐貍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然后無可奈何是嗎?……沈遇,我可以為她付出生命。” “我也可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