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
淤青
一下飛機,田柾國手拿著超大的行李包,一路疾走,腳下生風。 他這么急做什么? 鄭號錫好奇地望著忙內(nèi)的后腦勺,小聲地沖旁邊的閔玧其嘀咕。 閔玧其抬眼,細碎的發(fā)絲在眼前遮得嚴嚴實實,墨色沉濃,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不知道。他又垂下頭,思緒飄遠。 田柾國一頭扎進保姆車,手上的包隨意地扔到車上,發(fā)出沉悶的碰撞聲。 李多溫連一條慰問的短信都沒有,田柾國失落極了,雙眼的亮光泯熄。 哥,我今晚可以出門嗎? 金南俊還在包里翻找,耳機又不知道丟到哪里,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急:隨便啊,這兩天沒事,只有后天有拍攝,但是你得和經(jīng)紀人哥說。 最不想的,就是和經(jīng)紀人說這件事,十有八九被駁回,還連帶被罵一頓。 小兔子xiele氣,悶悶不樂地坐在位子上,漁夫帽壓低,看著窗外漸落的日暮。 指尖一陣顫,如燙手山芋,手機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在田柾國的手心。 【到韓國了?】 他看著來信人的備注,臉上的陰云散去,笑了起來,手指快速地打著字。 【你在我身上裝了監(jiān)視器嗎?】 窩在沙發(fā)上的李多溫撇撇嘴,又輕笑出聲。 要不是新聞軟件給她連推了幾條,她差點忘了他們是今天回來。 【要一起吃晚飯嗎?】 本來想問要不要和她一起睡,李多溫一向是直球型選手,但是為了不讓田柾國對性上癮,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擔起責任,適當控制兩人的zuoai頻率。 畢竟飛到日本和他約會,頗有點千里送逼那味兒,什么浪漫不浪漫,就是被沖昏了頭。 那瞬間李多溫都想去寺廟里,吃幾天齋飯,跟著師傅念念經(jīng)。 甩了甩腦袋,李多溫看著手機里瘋狂彈出的消息提醒。 【我和經(jīng)紀人申請一下?!?/br> 【好耶!答應(yīng)了!】 【吃什么?】 【啊,我可以先回宿舍洗個澡嗎?】 李多溫:【你要餓死我嗎?】 過了幾秒,那邊發(fā)過來一個可憐兮兮的哭泣表情。 【你想吃什么,我都行?!?/br> 天色變成了墨藍色,月亮已經(jīng)高高掛起,在半空散發(fā)著柔和的光。 田柾國花了五分鐘沖了個澡,他總覺得身上不干凈,現(xiàn)在總歸是身上香香的。 滿意地甩了甩頭,柔軟的發(fā)絲在額前飄動,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閃爍著。 就快要見到心愛的人了! 他的腳步輕快起來,甚至不經(jīng)意哼了幾個小調(diào)。 李多溫來的有點慢,跟他打完電話之后就不小心睡著了,還好突然驚醒,一看就快到約定時間了。 好在吃飯的地方在狎鷗亭后面的兩條街,她迷迷糊糊地爬下床,洗了把臉,清醒了之后才出門。 她穿了一件長T恤,下身只穿了三葉草的運動短褲。 再加上冷白皮,一進門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田柾國坐在角落的位置,沖她揚了揚手。 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腿根,起身將里面的位置讓給她,坐下的時候兩條腿彎曲,屁股向前挪了挪,將她的身子掩得嚴嚴實實。 李多溫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目光落在他手臂內(nèi)一小塊淤青,她記得那天晚上還沒有,皺著眉頭:這怎么弄的? 田柾國看了眼,用手隨意地撫了兩下:彩排的時候碰到了吧,我也沒注意。 他咧開嘴,露出白齒,笑得很天真。 李多溫沒接下去,只是表情有些冷。 田柾國偷偷瞧她,心下惴惴不安,握著她的手黏糊上去:你不要生氣,其實一點都不疼的。 我怎么會生氣?睨了他一眼,李多溫翻看著菜單,身體是你自己的,你先要對你自己負責,然后對成員負責,對粉絲負責,對公司負責。 她說的有些嚴重了,田柾國心里也覺得,只不過是雞毛蒜皮的事情罷了,卻還是耐著性子聽著,認真地點頭:我一定會注意的。 李多溫心里嘆了口氣,到底是年輕氣盛,磕磕碰碰都不注意,如果之后不小心,出了其他意外怎么辦。 打了個哆嗦,想想都覺得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