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再來一次(H)
6. 再來一次(H)
熱燙的roubang像一把劍,劈開了那道并不嚴合的縫。 它堅定地貫徹其主人的意志,頃刻間便占領(lǐng)了濕滑的洼地。此刻,阻攔在它面前的是一道透明且脆弱的高欄。 安娜。奧斯頓停下了侵城掠地的攻勢,粗重的呼吸出賣了他被壓抑著的興奮,我喜歡你。 喜歡。 被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年如此告白本該是一件令人喜悅的事,更何況這少年還是自己名正言順的未婚夫。 然而..不真實感宛如枷鎖死死勒住了安娜的心臟,頹喪從中瀝出,滲入混亂的思緒。 驚醒般,安娜意識到她那麻木了的指尖觸到的不僅是初綻花朵的柔軟,還包括那炙手可熱的堅硬。 本就是一手滑膩,安娜被這異于常人的溫度嚇得直接脫了手。 緊致的甬道沒了外力支撐陡然縮緊,裹挾住頂端的媚rou爭先恐后地回以報復(fù),簡直是在對碩大的入侵者實行著要命的酷刑。 奧斯頓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凝滯了,他克制著自己,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向前。窸窸窣窣的癢如同融入水中的白砂糖,在兩具年輕的rou體親密相貼的地方悄無聲息地化開。 有什么東西碎掉了。 淚不知怎么洇了出來,細密的疼痛感從私處傳來。 安娜不由自主地掙扎:痛 少年漆黑的眼眸頓時混雜進某種名為迷茫的因子,卻意外地投射出澄澈的光。 黑色的發(fā)不長也不短,無風發(fā)梢亦自動,在浮游的光斑中影影綽綽。 奧斯頓壓制著少女的力道絲毫未曾收斂。只見他俯身、靠近、環(huán)繞、舔啟,靈巧的舌尖從嫣紅的邊緣探入,觸到溫熱的齒、潮濕的壁、柔軟的舌。它繼續(xù)探尋,向前向前,到達深處的終點。然后從舌根向上裹挾蔓延,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津液相煎,釀出玉漿的甜,摻雜在親吻中兩人交織的熱氣之中,甜中氤氳著雪映朝霞清淺的花香。 然而這抹清淺很快被另一道猛然迸濺開來的濃墨重彩壓過。 我在你的體內(nèi)。少年發(fā)出獨屬于他這個年齡清朗的笑,讓聽聞?wù)咭膊挥勺灾鞯厝旧线@份好心情。 他的笑容比任何一次都要生動燦爛,果真像極了最為耀眼的寶石。 恍惚間,安娜抬頭看見少年烏黑發(fā)亮的眼。 他的眼里好似泛著波紋,讓人難以拒絕的波紋。 難道是自己想太多了嗎? 私處相抵,不由她多想,最初的飽脹感似遮月的綺霞般散去,披荊斬棘而來的欲望如同光一般照亮了每一個隱秘的角落。 潮濕的rou壁像是學(xué)會了呼吸,用起起伏伏宣泄著不得滿足的憤怒,更多的汁液在這個過程中被醞釀而出,頃刻間便浸滿了整個緊窄的花腔。 動一下啊。在情欲中逐漸迷失的安娜反客為主,兩條潔白的腿情不自禁地并攏蹭動。 啊別。初出茅廬的少年差點直接交待。 年輕的王子殿下罕見地沉了臉色:你不要亂動! 身底下的少女臉一白,頓時如同驚弓之鳥,而這意味著那兩腿之間的秘境更加緊致。初次的roubang哪能經(jīng)受如此刺激,奧斯頓只覺腦子砰得一聲弦斷,射意止都止不住,少年guntang的jingye滿滿地噴入了花腔。 啊。這番灼熱的洗禮讓安娜眼前一白,直接被送上了高潮。 王子殿下更罕見的大聲詰問讓她醒了神:你怎么可以這樣?。吭趺纯梢蕴愀饬?,這太糟糕了! 我安娜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奧斯頓姿勢未變,半軟的roubang仍在她的體內(nèi)蟄伏。而與這親密無間姿勢背道而馳的,是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安娜被這道目光一刺,一時以為是她自己眼花了。 下一秒,那把被她許以浪漫意象的紫寶石法杖被召了出來。 紫羅蘭色的寶石離開了它華美的托座,變成足有半人之高的平面。濃重的紫色翻涌著退去,兩具軀體的交纏逐漸被清晰地映照了出來。 少年雪白的襯衣具是曖昧的褶皺,黑色的長褲尚未褪盡,與一雙白皙的腿狠狠交纏。 那是她......自己的腿。 羞燥頓時上涌至少女的臉蛋,安娜急忙扭頭不敢再看。 ?。?/br> 還未及她動作,安娜只覺后背被只有力的手狠狠一摟,天旋地轉(zhuǎn),相擁著的他們從床上滾落,硬生生地摔進這道寶石凝成的平面。 私處相抵,緊張促使她猛地縮緊花徑,這就像是某種示意,在她體內(nèi)蟄伏著的野獸陡然便被喚醒了。 沒有預(yù)想中的疼痛,她再次跌入柔軟的床鋪。 同樣的空間,同樣的場景,混亂的思緒忽然記起那句 湖即為鏡,湖的背面也是一樣的世界。 少年自顧自地挺動起了腰肢,被給予的充實和被填滿的酸麻讓安娜不由地發(fā)出柔媚的叫。 這一聲便婉轉(zhuǎn)如鶯啼,卻有著火上澆油的威力。 如觸云端的奧斯頓手忙腳亂地捂住了少女的嘴,那勾得少年腰眼酸麻的惱人吟叫立即被成功殺死在他的掌心。他喘著粗氣,語氣顯得有些憤恨:乖一點,我們好好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