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啊爸,疼!
14、啊爸,疼!
妻低低的聲音貼在女兒耳邊,給爸爸喂喂,用嘴。婷婷這時真的扭捏了一下,害羞地低下頭。沒想到妻子拐了她一把。怕什么,又不是外人。 說著,又丟給我一個眉眼,抓住我的手,來,抱抱閨女。這樣我就摟住了女兒的腰,坐在了腿上。 爸爸養(yǎng)你不容易,來喂喂爸爸。 女兒這時再沒說什么,含著西瓜的小嘴送過來,我不由自主地迎上去,接住了,心還撲撲地跳,卻又有股顫動在心尖上的酥麻,這多象新婚洞房里的新娘新郎游戲。 你們吃著,我再給你們割去。妻子低下頭走出去,我真的很感謝她,每到這時,她都適時地離開,以免我尷尬。 看著女兒再次送過來的嘴,我再也掩藏不住了,一手摟過女兒的脖頸,女兒嘻嘻地笑著,躲閃著我,我卻強橫地再次摟住了,嘴對嘴地接過之后,連咀嚼都沒有,就直接探進女兒的口腔。 爸女兒嬌呼一聲,眉眼里含著無限的嬌羞。 我呼吸急促地和女兒親嘴,兩手順著女兒的腰部滑了下去。 爸女兒扭腰似要掙脫,卻被我解開了腰帶。婷婷,給爸爸吧。女兒沒說話,我趁著這機會抓住了女兒的內(nèi)褲。 讓爸爸摸摸。我嚼了一口嘴里的西瓜,咽下去,笑嘻嘻地看著女兒貼近的臉,手慢慢地滑進去。喜歡爸爸嗎? 女兒的小嘴撅得高高的,黑黑的小眼睛逼視著我。 喜歡不喜歡?摸到女兒毛茸茸的軟毛處,手故意地在那里撥弄了一下。 婷婷抱住了我的脖子,騎在我腿上的身體往前挪了挪,小嘴翹了一下送過來,喜歡!她發(fā)出的重音告訴我,女兒真的喜歡我。 壞爸爸!人家上學你也不放過。 我刺激地一下子扣進去,感覺到女兒柔軟的長長的yinchun和碩大的陰部。 嘴對嘴地吸過去,女兒氣緊地任我狂吻。手從菊花的微起處漸漸感覺著rou感和豐隆,淺淺的陰床上一片濡濕,我來回地觸摸著女兒的吸盤。女兒的腿漸漸有了活力,大腿根明顯地繃緊,不時地夾起來,嘴里發(fā)出不清晰的聲音,我知道女人到這時候肯定是無法抑制了。我尋吻的嘴突然掙脫了女兒的束縛,婷婷似乎不習慣,張大了的嘴失去了依托,只好仰起臉,大口地喘氣。我的意識里已經(jīng)想往更深處探索,女兒的秘密雖說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是秘密,但開發(fā)起來還是令我神魂顛倒,下意識里忍不住地撕開了她的前胸,一對雪白晃眼的椒乳吸引著我,本能地含住了,拼命地咂裹,在女兒胸前撕咬。 爸-爸-女兒徹底垮了,她的秀發(fā)散亂著,雙手象要抓住我的頭,卻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頸。 在親生女兒的胸前含著她的奶頭,我抑制不住狂野,舔弄、咂吮變成了撕咬,牙齒緊緊地嚙咬著她鮮紅的顆粒,手粗暴地扣進她的洞里。 啊爸,疼!女兒咬唇捧住我的臉。 我松開了口,卻被女兒堵住了口唇,她在我的嘴上探索,我卻在她的下面探索。 父女兩人一時忘記了時空、忘記了身份、忘記了個體的存在。 就在我摸索著一步一步脫掉女兒的內(nèi)褲,騰出手又脫下我的內(nèi)褲時,我的腦海里一下子蹦出晚上狗交配的情景。 翻身把騎在我腿上的女兒按倒,讓她跪趴著學著狗的姿勢,內(nèi)心里忍不住地想看一看這時的女兒是怎樣一幅畫面?天哪!雪白滾圓的屁股夾著飽滿的rou戶,從屁眼一直延伸到肚臍下,幾根陰毛乍煞著更增添了些許yin猥。 我感覺到血直沖頭頂,喉結快速地動著,手不自覺地插入女兒的肚臍下掏摸隱藏起來的另一端,迅速地站起來,就在我跨上女兒的豐臀,學著狗的姿勢想插入時。 嘭一聲很大的聲響,讓我頭腦一陣發(fā)麻,女兒和我都是一驚,驚鴻般地改變了姿勢。 怎么了?怎么了?妻子慌忙從外面進來,喵的一聲,一只花貓從窗臺跳下床,飛快地逃走了。 尷尬和羞愧讓我們父女抬不起頭,赤裸的身體上留有彼此的愛痕,妻子極力想挽回剛才的情景,卻時光不再,她氣急敗壞地惡狠狠地罵著,死貓,不出飯嶄飯的東西。隨手抓起一根笤帚追了出去。 我戀戀不舍地看著女兒穿上衣服,眼前老是晃動著女兒跪趴著的那東西。 那一晚,盡管妻子幾次慫恿我,看著女兒坐在那里學習的樣子,我還是保留了一絲做父親的良知,高一了,女兒的課業(yè)越來越重,我的情欲的放縱,已經(jīng)耽誤了她很多時間,難道讓我的荒yin荒廢了女兒的學業(yè)? 可從心理上講,作為男人,我真的希望年幼的女兒和她母親一樣成為我的性伴侶,但我也真的希望女兒將來有個出息,望望已經(jīng)被妻子展開的女兒的被子,我壓下了一時的情欲。 第二天,天未明,女兒就上學去了。 妻子趴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你呀,真能忍。 看著妻子故意討好的樣子,我沒說話。 你不想呀?嘻嘻。 妻子趴下的姿勢,乳溝明顯,我忍不住地握住了。 女兒的不比這好? 我長嘆了一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呀。 那你怎么不弄她? 我是不想糟蹋了她。手加重了力氣。 妻子被我玩的扭了扭身子,還算有良心。不過女兒以后總得有男人的,已經(jīng)這樣了,你也別總忍著。 知道。說著就兩手捧住了她耷拉下的奶子。 我給你用口吧。妻子滑了下去。 下午日頭落入西墻的時候,能看得見紅紅的大如圓盤的輪廓。院子里的雞聚集在窩棚前,咕咕地叫著。 我在鄰居家打牌回來,聽到女兒小聲地跟她媽說話。 站在堂屋里,故意沒有出聲。 怎么非得住校不行嗎?妻子顯然不樂意。 老師說了,所有的學生都得住校,就連走讀生也得住,實行封閉訓練。女兒無可奈何地。 什么訓練這么嚴格? 軍訓呀,就是象軍人那樣,也就二個周吧。這次女兒帶點俏皮口音了,但聽起來更見親切。 哦,軍訓完了就可以回來了?妻子的語氣里好像有了一絲希望。 嗯。老師說了,軍訓完成后還得填寫個人鑒定。女兒還蠻認真的,小孩子自然對任何事都抱著好奇負責的態(tài)度。 那也得給你爸爸說說。妻子知道這時間很長,退而求次之。 女兒半晌沒說話,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一時間不知道女兒對我什么態(tài)度。 媽你看看,爸爸他女兒聲音變得很小,似乎聽不見了,向妻子告起我的狀來。 來,讓mama看看。妻子哄著說。 悉悉索索的聲音。 真作孽,你爸爸弄得?妻子明知故問。 他女兒還是不好說出口,我一時間不知道娘兒倆說的什么。 傻閨女,那是爸爸疼你!沉默了半晌,妻子終于說,還帶著嘻嘻的笑聲,我知道雖然與我有關,但事情肯定不嚴重。 待會跟爸爸道個別。妻子的口氣明顯軟了。 噢。女兒也沒有明顯的反對,我心里松了一口氣,畢竟妻子和女兒在我心里都占了很重的位置,我瞅個空子,轉身走了出去,以免被她們發(fā)現(xiàn)我偷聽。 他爸,待會你把女兒送學校去。妻子在屋里大聲說道。 這就走?明知道女兒要軍訓,但聽妻子說出還是有一絲遺憾。 她要半個月不回來的,說是學校要軍訓,嗨!學習就學習?搞什么軍訓。 女兒已經(jīng)開始吃飯了,看到我進來,頭也沒抬,象是怕見我。和女兒弄得這種不尷不尬的關系,我覺得有一些隔閡了。 沒收拾收拾?我沒話找話。 收拾什么呀,你前天背回來的被子給她又弄好了,再帶點吃的就行了。想想也沒有別的什么了,但因為有了那層關系,總是多一層惦記,因此上還是為女兒著實想了一會。多給她點錢,軍訓比不得別的。 我不要!女兒放下飯碗,看了我一眼,扭頭進了屋。 過去給女兒整理一下。妻子推著我進了里間。當我買著生硬的步子進去時,妻子突然又把我拽出來,這次輕點。 弄得我一頭霧水,疑惑地看著她,女兒說你了。 說我什么? 看你,真沒把人放在心上,然后她貼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你昨晚是不是咬她的奶頭了?話從口妻子口里說出,令我一下子紅到耳根,仿佛所有的隱私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好了,進去吧,這次可記得要輕點,她那里都有點紅了。 我這才想起她們娘倆剛才的對話,局促地看著妻子對著我笑。 臨關門的時候,妻子又回頭囑咐女兒,和爸爸說說話。 要半個月才回來嗎?關上門的屋子里氣氛一下子升溫了。 嗯。女兒僵硬地站在那里,理著頭發(fā)。 這么長時間不想家嗎?和女兒在一起有那種想法總覺得自己太過骯臟。 想!沒想到女兒果斷地說出口,抬頭看著我,就是她這一看,讓我大起膽子。我沖動地走過摟抱著她。也想爸爸嗎? 嗯。女兒偎在我懷里,雙手抱住了我。我們父女就那樣抱著親了好一會兒。撫摸著女兒的秀發(fā),終于忍不住低下頭,用手扳開女兒下垂的頭,女兒清新的氣息讓我有點眩暈。我不顧一切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爸爸,爸爸女兒嗚嚕著呻吟,尋吻著我的嘴,對上了,原來的輕吻變成了啃噬。 突然我粗魯?shù)爻堕_女兒的胸懷,一對雪白的尖挺的rufang露出來,明顯的牙痕紅紅地映現(xiàn)在乳暈周圍。 疼嗎? 不疼了。女兒的腮上飛起一朵紅霞,看起來更加嬌艷。 對不起,對不起。像是情人之間的表白,我用手輕撫著那一對ruf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