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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想:那你為什么不親自照顧我呢?我是你一個人的小尾巴,只有長在你身邊才會好好的。想到要很久不能每天都看見哥哥,她鼻頭酸澀,腦子發(fā)懵地按掉安全帶就從副駕駛座艱難地跨坐上林豫的腿上。林泳愛起身跨坐的動作突兀,林豫卻早已習(xí)慣她偷襲。他任她抱著不撒手,過了很久才將頭往后仰,抬手輕拍了拍她腦袋說:“去吧”。她不肯,頭還是靠在他身上,忸怩地說“我都要走了,自從我上個月痛經(jīng)之后,我們都好久沒有那個了?!?/br>上個月她涼飲吃的太多,經(jīng)期的時候血流成河還痛得直不起腰,林豫直接讓她在病房住了不止一周。林豫怔了怔,而后似笑非笑地看她在他腿上掩飾地扭動。“哪個?”“我是怕你憋得難受!還有,哥哥你把我放那么遠,就不怕我去找別人嗎?”她小聲試探,說完抬頭偷瞄他。林豫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滿不在意地往方向盤旁邊的香煙盒里找煙。儲物槽里全是她心血來潮買來的各種亂七八糟的破東西,他怎么還沒扔掉?煙盒怎么翻也翻不到,他找得沒了耐心,不耐煩地回了一句。“那就去找?!?/br>林泳愛坐在他腿上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她從前不是沒被他虐過,再狠的話都聽過,只是在一起后就很少聽見了。她心里壓抑,又舍不得走之前還要和他鬧不開心,于是泄憤般地捂住他的嘴巴。“不許你說這種話!等到我真找了,你又會打我!”她再一次想起她在這個車廂里被他按著打屁股,臉紅到耳根。她往身后亂抓一氣,摸到一個安全套,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褲子。“你明明知道,我只愛你一個人,我只和你一個人做!”林豫卻按住她試圖脫他衣服的手。她沒想到他會拒絕,往常這個樣子他早已把她抱到后座了,她眼里滿滿的不解。“你真的不要呀?可是我們下一次要好久才能見面……”林豫將她手上抓著的安全套丟進柜子里,隨后安撫地碰了碰她的臉頰。“時間不夠。”林泳愛想起不能讓哥哥疲勞駕駛,苦惱地點頭順從。她垂眼摸了摸哥哥薄薄的嘴唇,小聲要求。“那你再親我一下,我們昨天到現(xiàn)在都沒有親親?!?/br>見林豫仍是一言不發(fā)地看著自己,她羞澀地閉上眼睛。一秒,兩秒,三秒,她的睫毛開始不安地輕顫……下一秒,從未有過的酥癢感從唇齒傳遞到全身,像是水流瞬間蔓延開來。林豫吻得用力,她不得不往后靠,后腰緊緊抵在方向盤上,因為沒有依靠整個身子無法克制地顫抖。呼吸是燙的,兩人的呼吸侵襲整個車廂的空氣。他們的舌頭急切地互相舔弄糾纏著。尼古丁的氣息透過他的舌頭仿若傳入林泳愛的心肺,凜冽而苦澀。林泳愛兩腿分開低下頭與哥哥無聲接吻,車廂里安靜而燥熱。林豫雙手握住她的腰,一直到林泳愛被他快要吻得閉過氣去,才將唇移到她的脖頸,林泳愛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這姿勢很別扭,脖頸好癢,她的手還是抓著他的肩膀不肯松開。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在車上接吻,他們在車上有過無數(shù)次性愛,但沒有哪一次叫林泳愛這樣難以呼吸。他將她的上衣往上推,舌尖透過薄薄的內(nèi)衣的紗,從她開始穿內(nèi)衣起,文胸就一直是他為她挑選。從棉質(zhì)到蕾絲。他不斷地啃咬她的乳尖,帶著懲罰的力度。林泳愛像是疼,又像是滿足,不停地喊"哥哥……"從前,哥哥在車上總是很快被她引誘。或許是因為車廂空間有限,又或許是視覺上的刺激太過于強烈,當林泳愛坐在他腿上上下扭動起伏的時候,他始終低頭看著。距離太近,xiaoxue每一次吞含的動作都盡收眼底。他任她在他身上不停地起伏吞吐,最后總是隔著一層膜盡數(shù)射進她體內(nèi)。林泳愛想,如果今天她再堅持一下的話,他最后還是會妥協(xié)的。在她胡思亂想,滿腦子盡是yin亂的畫面時,哥哥已經(jīng)將她的上衣理好,閉著眼仰頭靠在椅背上平靜地喘息。她知道她整個胸前一定全是印跡,哥哥從前很少在她身上留下印子,除非她纏他纏得緊。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福至心靈:哥哥舍不得她。只是他表達愛意的方式和自己不同。她不去想他這段時間明顯的疏離,不去想他為什么這樣堅決地送她離開,如果她質(zhì)疑了他對她的愛,那么她生存的意義在哪里呢?如果想罵女主賤,就罵我好了(?_?)都是我教她這樣追男人的!是我腦內(nèi)電波給她寫了一本你會想我嗎林泳愛看了看窗外,天色已顯灰,哥哥仍舊閉著眼睛不說話。她頭耷拉著打開了駕駛座的門,從林豫身上下去。從后座拿上小背包以后,林泳愛本想走到窗前和哥哥再說點什么,但是她承認她有一點生氣,方向一轉(zhuǎn)往馬路對面走。剛走幾步,就聽到身后車胎與柏油地面摩擦的聲音,她心里本來還在后悔,那聲音直接刺進她心底。像是膝跳反應(yīng),她嘴巴一抿,握緊了拳頭,就往馬路對面跑。“林泳愛,不準跑那么快?!?/br>那聲音無論何時傳進她的耳朵都帶著震懾。她身體一僵,下意識地側(cè)身,一米遠處有一輛黑車駛過,并不是哥哥的車。回過頭,哥哥的車還停留在原地,只是搖下車窗,林泳愛看到了他的半張臉。隔著十米遠,林泳愛看不清他的神情。他的聲音被夏日最后一縷風吹散,他對她說:“乖乖待在學(xué)校,不準亂跑。”他一定知道她被他攥在手里。她是這世上最笨拙的風箏,即使哪一天他松開手中的線,她還是會沉沉地降落在他身邊。“你就知道命令我,你最近都不叫我寶寶了。”她站在原地低下頭,眼眶隱隱發(fā)燙。“不準站在馬路邊上?!?/br>她偶爾耍小性子,只當沒聽見,仍然固執(zhí)地站在原地。“過來?!?/br>他聲音帶著一種壓迫感,不容她拒絕。她雙手握緊背包的帶子,故意慢慢地繞了一圈走回來。見窗戶開到了頭,她雙腿岔開,將兩只手搭在駕駛座的車窗上,就這樣地看著他。像是受盡了委屈,讓林豫想起家里沒了mama就跟丟了魂一樣的寶貝,可憐巴巴的。他捏著她的下巴,收斂了神色,平靜地看著她。“老實一點,不準亂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