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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世家是瞧不上敬府這種外戚的。“這門親事不妥,母親回去還是同父親商量商量,再看看別家的姑娘吧?!?/br>“嗯?”敬夫人遲疑地看了看亭幽。亭幽自前些晚上看了那胡友祥的奏折,又清楚看到了定熙帝的態(tài)度,自然不愿意敬府同朝不保夕的胡家扯上關系,又怕說得委婉敬夫人聽不懂,是以語氣強硬了些。但其中內情卻不敢傳給敬夫人。亭幽摸了摸敬夫人的手,笑了笑道:“母親聽我的就是了?!?/br>兩個人又說了陣子話,敬夫人便該出宮了。晚上,亭幽去了紫瀚殿,定熙帝還未回寢宮,她便坐在榻上擺了一盤棋,卻無心去下,想著這事兒怎么這么巧。前兒才從定熙帝處得了消息,今兒敬夫人進宮就說了定親的事,只怕敬家和胡家的事他肚子里門兒清呢,那日不過是借機會給自己個信兒而已。只是不知他為什么賣這個好給自己,或者是賣好給敬家?但無論怎樣,亭幽的心里是極熨貼的。“想什么呢,這么出神?”定熙帝已經站在了亭幽身側,瞧著她走神,嘴角還帶著笑容。亭幽回頭見是定熙帝,忙下了榻問安。定熙帝端詳了她半日,道:“有什么喜事兒?”亭幽偏了偏頭,“沒有啊?!?/br>定熙帝也不理她,內侍隨他去了凈室伺候更衣。等他出來,見得亭幽一手支頤,歪在榻上,嘴角的笑還是沒下去。定熙帝伸手攬了她入懷,“有什么喜事兒說來朕也高興高興。”亭幽自然不會告訴她,她心里的想法,只睜著大眼睛,水盈盈地瞧著他,“臣妾是高興皇上今晚又翻了臣妾的牌子嘛。”這話可唬不了定熙帝,這哪晚上沒召她了,也沒見如今日這般高興過。不僅高興,而且晚上伺候起來仿佛也格外盡心。32第32章平素,亭幽嚷著疼,也不就是真的疼死了,只是總要留些余地,等真撐不住了再求饒就晚了??蛇@晚,她確實是忍住了自身的不適,叫君恣意憐了。亭幽被定熙帝雙手扣著腰,壓在身下,低/喘/呻/吟,聽得定熙帝在耳邊道:“敢情你平日都在糊弄朕呢,朕今日弄/你這般久,怎么也不見你哼哼唧唧?”亭幽一想,不好,今日這不是對他心存感激么,不想?yún)s漏了老底,因支支吾吾道:“還是疼的?!?/br>定熙帝只冷冷地笑了幾聲,越發(fā)用力猛/撞了幾下,惹得亭幽一陣抽泣,“朕就知道你不是個老實的。”“怎么,伺候朕還嫌疼?”定熙帝作惡似地在亭幽那晃動的軟/rou/團上擰了一把。亭幽疼得低了低身子,雙手險些撐不住了,如今求饒也是無用,這便是自作孽,只得含著淚忍著,實在忍不住了,扭頭求饒地瞧著定熙帝,卻不敢說話。定熙帝見她紅著眼睛,淚汪汪像是被欺負慘了一般,又不敢言語,這般楚楚,煞是可憐可恨又可愛。亭幽的雙唇被定熙帝捉住,又感覺到他的手探到兩人結、合的地方輕揉按壓,減輕了些疼痛。“我的卿卿,再忍忍,朕可還沒盡興呢。”等定熙帝盡興,亭幽早已魂游天外,一股腦兒都交給了定熙帝。次日定熙帝下朝,亭幽還沒起得床。“怎么還睡著?”定熙帝從背后壓住亭幽,手探入絲被里,在那豐tun上捏了一把。其實定熙帝進來時那聲響,就吵醒亭幽了,她只是懶得起來,再來是心里實在委屈。心想,不就是那么點兒小恩惠么,他犯得著這么折騰她么,何況亭幽還不肯定這是種恩惠,也或者定熙帝是無心的。亭幽推開定熙帝的手,將頭埋在枕上,不答話,也不知怎么的,心里覺得一酸,眼淚就止不住滴下來了。定熙帝的手摸到亭幽的臉頰上,就感到了濕潤,用了力掰著她的下巴回頭,“怎么哭上了?”亭幽又推開定熙帝的手,這回連臉也埋入了枕頭里,手指.xzsj8.緊緊抓在被單上,抓出了褶子來,由得定熙帝將一身重量壓在自己身上,也不理會他,可他也太沉了些,亭幽有些喘不過氣來。亭幽聽得定熙帝在自己耳畔道:“昨兒個不是還挺高興的嗎?”亭幽猛地就坐了起來,抽泣道:“就算人家高興,你也不能這樣折騰呀!”這一生氣起來,顧不上君臣之禮,就開始你呀我呀的了,好在定熙帝并沒放在心上。“朕還當為什么呢,這也值當你哭的?!倍ㄎ醯酆眯Φ乇ё⊥び模罢l讓你昨晚那么招人呢?”亭幽瞪他一眼,眼淚又滾了出來。“好,好,都是朕的錯,昨晚是莽撞了些。今兒朕不碰你,好不好?”定熙帝摟著亭幽,拍了拍她的背。亭幽也知道跟定熙帝這般鬧不清,再下去,只怕他沒了耐心該惱了,也便見好就收了。這些時日來伺候他實在是勞心勞力。“今天和明天都不行?!蓖び挠憙r還價,這段日子乏力得緊,還得好好補一補,養(yǎng)一養(yǎng),調一調。定熙帝的臉色沉了沉,讓亭幽心里一緊,好在他接著道:“行,不過咱們下不為例,別老跟朕耍小性子?!倍ㄎ醯埸c了點亭幽的鼻子。亭幽愕然,什么叫“老”?她何時耍小性子了。白日里,亭幽美美地用老祖宗傳下來的方子泡了個澡,解乏消疼,又讓弄箏用花露油替她揉了揉身子。想了想,又私下用老祖宗那兒得來的秘方,將那蜜、處也養(yǎng)了養(yǎng),這才作罷。其實亭幽平素很少用那方子,但耐不住這么些日子來,定熙帝實在要得狠了,她怕傷著那兒了。用了晚飯,亭幽閑閑地翻了翻這幾個月的邸報,想著早些睡了,卻聽得俞九兒來傳旨,今兒又是翻的她的牌子。亭幽一臉迷惑,早晨不是說好了么?好在天氣漸漸涼了,亭幽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去了紫瀚殿。定熙帝坐在南窗榻上,像是飲了酒,臉色有些微紅,見她去了,對她招了招手,亭幽乖乖地走了過去,任他攬入懷里。定熙帝點了點亭幽的唇,示意她實在是翹得太高了。“皇上不是說,這兩天都不……”亭幽也不是矯情,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