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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直接放在床榻上。“你認真的?”我樹正了態(tài)度。他也不再多費口舌,直接撲下來,房間里頓時彌漫著曖昧的氣氛。“小破....”“嗯?”我艱難的發(fā)出回應,身體的敏感引發(fā)各種顫栗。只能在男人的懷中盡/情的低喊。工藤佑司一用力,釋/放了自己之后趴在了我身上繼續(xù)說著:“尚尚喜歡楚夏。”“他們從小感情就很好?!蔽椅⒋蝗幌矚g起他的溫柔。“我說的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他把頭從我的懷里抬起來,幽深的眼睛直直看著我。其實兒子纏著楚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只希望他順著自己的意愿走,不要被束縛、被這個社會給囚禁住。只要他開心,喜歡男人又怎么樣?何況楚夏和他們都這般熟了,那孩子穩(wěn)重的很,是個可以依靠的男孩。可惜尚尚不是女孩子,不然更完美了。我無比感慨,只能問:“你不同意嗎?”工藤佑司目露疑惑:“你早知道了?”“只能說我只想讓小尚開心,自由和自在太奢侈了,因為經(jīng)歷過我才更想讓他順著自己的心思走?!?/br>他懂,但:“我要叫歐祭寺那家伙親家?”噗哧,我失笑。原來他糾結的是這個:“你們本來就是兄弟,不是親上加親了?”“誰跟他親上加親了!”歐祭寺那小心眼的男人配做他哥嗎?如果不是他,自己會跟小破分開那么久?不要,他才不要!男人突然耍脾氣的轉(zhuǎn)過頭,我摸著他那帥氣的頭發(fā),笑的柔和:“別干涉了,小尚有自己的路,大不了我們下一個孩子你想怎么管我都不會干涉好嗎?”男人眼珠子一亮,腦袋唰也似的轉(zhuǎn)回來:“你愿意給我生女兒了?”“.....如果還是兒子呢?”“繼續(xù)生?。 ?/br>“你當我是豬?”我佯裝生氣。他竟然臉皮厚的回道:“豬生出來的孩子以后才能白白胖胖,咱女兒白白胖胖還不好?”似乎能臆想出未來女兒的模樣,工藤佑司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憧憬。“小破,我們再來一次!”他非要得到個女兒不可!“啊,不行,我要休息.....”抗議消失在他炙熱的嘴/唇里,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幾年的時間他改變了好多。應該說成熟了。這份成熟讓他們更默契、更親密、更不可分離。我突然好舍不得和他分開的這幾年,如果是一直在一起的多好?小尚出生有他的參與,成長有他的參與,一起都有。牛尚抱著枕頭站在我門口,撅著嘴巴悶不吭聲。步楚夏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房間走,或許這件事情由他說最好。他們坐在了床上,他拉著牛尚的手認真道:“你mama和工藤叔叔在一起了?!?/br>“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希望剛開始,但失望了。“在你沒出生之前?!?/br>牛尚難受的吸吸鼻子,很快帶了鼻音:“他是我親爸爸?”步楚夏有點受驚:“你怎么知道的?”他還什么都沒說?。?/br>“壞叔叔說的?!彼坪踝C實了自己的想法,牛尚突然趴在床上大哭起來。他喜歡自己的爸爸,雖然也喜歡酷叔叔,但是....但是....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步楚夏懂他,拍拍他的后背算是安慰。“楚夏,我該怎么辦?”牛尚埋在被子里,嗚咽的問。沉穩(wěn)的小男孩思考了許久,才把從爸爸那里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一遍。牛尚不知道,原來他的爸爸mama經(jīng)歷了這么多,酷叔叔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墒?,可是他答應爸爸的,這一輩子只有一個爸爸!怎么辦?“楚夏....嗚嗚,我答應爸爸只要他一個爸爸的.....”牛尚本就是個懂事的孩子,知道小破和酷叔叔從始至終都愛著對方后他難過了,因為爸爸也很愛小破。可是....他也喜歡酷叔叔啊。“這并不矛盾,你叫牛叔叔爸爸,叫佑司叔叔爹地不就好了?”哭鼻子的男孩愣了愣,腦袋從被子里抬起來:“這樣也行?”“為什么不行?”步楚夏皺眉,說的真行似的。牛尚思考再三,從床上爬起來擦擦眼淚。爸爸是爸爸、爹地是爹地,好像也沒問題。他叫酷叔叔爹地的話,那爸爸還是唯一的爸爸?。??為什么他覺得乖乖的呢?步楚夏可不給他整理思緒的時間,直接脫掉衣服換了睡衣后進洗手間刷牙去了。牛尚見狀忙跟著換衣服進去,他要和楚夏一起,這樣就不會想那么多煩惱的事情了。【三十】古原住院之后古氏集團的股市每況愈下,被雷諾.k暗中收購。僅僅三個月時間內(nèi),古氏亂成一團,很多大股東尋求后路拋掉股份,攜款而去。雷諾.k正式收購古氏是再兩個月后的事情,他把古氏改為s.k坐上了ceo的位置。風云巨變,誰也料不到,曾經(jīng)叱咤百年的東方家被古氏收購;而古氏竟也在短短幾年之后背別人收購。商場上的變化真是讓人恐懼和擔憂。當我知道古原殘廢之后,心里有點難過。他那么驕傲、俯視群雄的男人沒了腿.....“小破發(fā)什么呆呢?”工藤佑司已經(jīng)決定了,他只偶爾去Sk公司逛逛,頂著總經(jīng)理的頭銜等著發(fā)分紅,不想再接觸商業(yè)上的事情。他現(xiàn)在唯一的任務是制造女兒和搞定兒子叫他爸爸。瞧,他忙得很吧?偏偏雷諾.k可不這么想,天天電話轟暴他讓男人去上班,公司里一大堆的事務呢!我嘆口氣,放下報紙道:“你說雅若在他身邊會受傷嗎?”工藤佑司臉黑:“你現(xiàn)在該牽掛的是什么時候給我生個女兒?!?/br>什么嘛....受不了的給了他一個白眼,我起身往外走。“你干嘛去?”他忙拽住。“我想去看看古原?!?/br>“不許!”他不讓,抓著她的手改成橫手一抱。我詫異,急喊:“做什么???”工藤佑司寓意不說自明,居然抱著我往臥室走。我的臉頓時又黑又紅,他想女兒想瘋了么?現(xiàn)在是大白天也!“啊,等等....”“不能等了!”他撕開礙事的衣服,眼珠子在見到眼前的美景時燦爛得能發(f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