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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盤,把車開起來了。蘇風眠便閉上眼睛休息,車子開在柏油路上發(fā)出不大不小的隆隆聲是很好的助眠音。季知非會時不時瞄他幾眼,他想到今天在飯店里的事,他在衣萊餐廳等蘇風眠上洗手間,好一會兒都沒見到他回房,他就出去看了一眼,緊接著就看見了葉傅軼。然后他就知道自己還是疏忽了,沒注意到葉傅軼還是進餐廳用餐。蘇風眠肯定是看到葉傅軼那一桌子人,所以自己離開飯店了。其實季知非一開始發(fā)現蘇風眠一聲不吭地就走了心里有些惱火,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不想承認這些情緒里,其實包含了不大不小的醋意和嫉妒,但他覺得自己著實用不著去嫉妒葉傅軼。進來這個酒吧看見蘇風眠一個人在那里喝悶酒,他心里更不是滋味,倒不是生氣,而是心疼,很難受,他想,或許蘇風眠不知道自己其實也不比他舒服到哪里去。可是季知非不認為自己應該表現出來一點點的失落和越界的心疼,他知道,在一個人難過的時候,如果自己表現得更難過,會加重對方的負擔,但是讓他去擺出一個笑臉也不可能,他只好面無表情,他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去掩蓋彌漫在胸腔里的低氣壓。不過,比起幾小時前,現在他心里已經沒那么難受了,成年人自愈的速度總是很快,也理應要快。可是,他不知道蘇風眠會怎么辦。過了十幾分鐘,季知非把車開到了蘇風眠家樓下。他瞄一眼坐在旁邊的蘇風眠,又在小區(qū)門前的路口靠邊停下,輕輕喊了蘇風眠的名字,喊了好幾聲,他也沒有應,季知非知道他睡著了,卻沒有繼續(xù)叫直到他醒過來。但是他看見蘇風眠手里的手機屏幕時不時亮起來,想到了他要幫蘇風眠請假的事,便拿過了他的手機,發(fā)現他的手機其實是沒有密碼的,一滑就開了。開屏后就是微信聊天界面。季知非很想做到不去窺探隱私,不去看其他的消息,只是盯著葉傅軼的聊天框幾秒,看著消息數量又跳增了一個。還是忍住了沒點開,切換到聯系人列表,找了找,看到幾個“主任”,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要給誰請假,只好一個個點開,卻全是空白聊天框,去看了一下蘇風眠的QQ,也全是空白聊天框,除了一些資料群。他沒轍了,切回微信,只看到葉傅軼不停地發(fā)消息,季知非皺了皺眉,還是點進去了。第33章這座北方城市的三四月可以比較完美地和古詩里的三四月吻合。或許是因為古時候詩人們生活的地域大都偏北方,所以寫出來的春天大都是北方的春天,蘇風眠來北方以前一直不知道草長鶯飛,河堤楊柳到底為何這么美好——這些東西他見的太多了,在南方,一年四季,柳樹都是青的,草都是綠的,似乎不值得特地作詩。因為他從小就在南方生活,讀大學也是在南方,所以他很熟悉那里,也很懷念,南方似乎是一個搖籃,是他記憶里真正的家。他記得南方小城總是濕潤潮暖,尤其三四月梅雨季,回潮的時候,墻壁枕頭總是黏糊糊的,衣服怎么也晾不干,雖然天氣不冷,但室內總冒著寒氣,他的感冒也就斷斷續(xù)續(xù)地不會好。室友們調侃他最多的,就是他作為一個醫(yī)學生居然不能把自己感冒給治好。天知道其實學臨床的也不能自己給自己動手術,自己給自己開藥也不能是處方藥,處方藥還是要上醫(yī)院或者藥店去開。但是他印象里自己也沒有如此體質差,體育課和每天的晨跑一樣不落,除了春季流感,基本上也不會生病。反而從進入三十歲之后這些運動習慣都慢慢消失,身體才真的變得有點糟糕。父親剛去世那段時間他罕見地犯哮喘了,從七歲起就沒犯過,三十幾歲的時候再犯就已經挺嚴重了,吃了一段時間藥,前幾年好轉了之后就沒有吃,只是步入四十的這兩年,他似乎又容易感到胸腔不太舒服,感冒嚴重時也總是在肺炎的邊緣徘徊。以前吃點感冒藥就能搞定的流感,現在得拖上一兩個星期。免疫力低下的時候還會發(fā)燒。所以別提酗酒了,他連熬夜都不太敢熬,高三老師壓力不小,蘇風眠也盡力督促自己早些睡覺。蘇風眠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眼睛干澀脹痛,前額沉重得像塞滿了鵝卵石,太陽xue突突跳,仿佛里頭住了一個鑿礦人,一下一下鑿著他的腦袋。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涼的,比手涼,便放心了,至少他沒有感冒發(fā)燒,應該是昨晚喝太多了才會頭暈。他拿過手機,放進被子里捂熱,但是發(fā)現被子顏色不是熟悉的灰色,而是......花床單,大紅大紫的那種花色。他愣了愣,稍微清醒些,支起身子看了看周圍,柜子和墻壁的顏色都是冷調的灰白黑,和自己身上蓋的這床花棉被格格不入,但這很明顯也不是他家。“醒了啊,醒了就喝點水吧?!碧K風眠聽見房間門被打開,季知非站在那,表情不那么自然,他指了指床頭柜上的保溫杯,說,“我?guī)湍阏埣倭??!?/br>“怎么幫的?”蘇風眠知道這話一出口就是傻話,聽起來還沒酒醒似的。“......”季知非沉默片刻,“你昨晚把手機給我,叫我給你請的。你真的喝這么多了?連這個都記不得?!?/br>“呃......記得,記得,那麻煩你了?!?/br>蘇風眠其實記得一些。他記得昨天晚上是季知非幫他把衣服換了,又給他洗了臉擦了身子,而且季知非喂他喝了一點水,水不是白開水,而是苦的,可能是一些醒酒藥之類的。當然也模模糊糊記得自己和季知非說過給哪個領導請假,要怎么請,蘇風眠記得自己似乎沒說清楚,當時自己的意識都很混沌了,也沒辦法組織語言吧。總之昨晚也顧不上好不好意思,只是覺得很累,隨便季知非怎么折騰。但是被季知非照顧的時候,他心里很高興,好像是很久都沒有過的高興,這種高興甚至可以稱得上幸?!蛟S是在與葉傅軼對比之下的幸福,或許只僅僅是因為對方是季知非,也有可能只是酒精作用。他不知道。蘇風眠尷尬地拿過柜子上的保溫杯,擰開,一股熱氣冒出來,蒸了他滿臉,他感到冰涼的臉溫熱了許多。蘇風眠喝了幾口,發(fā)現季知非還站在門口沒走,問:“你站在那做什么?”“等你起床我就能去上班了?!奔局禽p輕笑了一下,“你以為我在做什么?”“沒,沒什么?!?/br>蘇風眠把保溫杯里的水像悶酒一樣喝得一滴不剩,掀開被子,才發(fā)覺自己穿著藍白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