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說話:“我那時候給你上課,第一次見你,回家以后我就突然來月經(jīng)了?!?/br>“之前從沒有來過。我也懵懵懂懂不知道咋回事,后來一想,估計是...看到你突然懂了點人事了....因為之前我也沒想著喜歡過誰。來了例假以后我的女性生殖器官才慢慢開始發(fā)育成熟?!?/br>他抬頭悄悄去看耿執(zhí)表情,發(fā)現(xiàn)耿執(zhí)咽了口口水,嘴唇很干的樣子。“哥....別招我了,不是三個月都不能碰你么。”紀山奈氣憤,惱羞成怒要從他身上下來,耿執(zhí)連忙把人抱住,笑聲又回來:“奈奈,我那時候才未成年啊,你個禽獸?!?/br>紀山奈打他:“我才沒有!我才不像你滿腦子那種事兒,我最多最多就是...就是有點好感。少蹬鼻子上臉了你?!?/br>他看到耿執(zhí)笑瞇了眼睛,全然變成高興的樣子,知道自己被耍,又被耿執(zhí)這張臉迷了心智,生不起來氣。紀山奈舔舔嘴巴,紅著臉抓他衣領:“接吻還是可以的....”說完嘟著嘴親上去,兩人甜膩的互換唾液,舌頭進進出出,繞著彎吻出纏綿愛戀的架勢。紀山奈喜歡耿執(zhí)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很纏人,本來是自主獨立好青年,可每次到了耿執(zhí)面前就綿得不行。有時候覺得自己沒長手,耿執(zhí)就是他的器官,啥都能幫他做。他沒弄明白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不過這人一直慣著他,他也沒覺得哪里不好。迷迷糊糊要睡之前,又感覺耿執(zhí)給他蓋被子。他反手抱住耿執(zhí):“你這哪里像二十二歲,你分明就是我爸?!?/br>“我可不當你爸,我是孩子他爸。”耿執(zhí)伸手把燈關掉。作者有話說:我來了?。。。∥液脨蹖懭粘?,弟弟長大了真的好。靈感來了又想開個小短篇,只有幾章那種。rou乎乎小少爺x精致大金瓜那種,看明天能不能發(fā)一張!評論??!想知道你們喜不喜歡看這種日常。第40章懷孕py紀山奈肚子到三四個月的時候才顯懷,他干脆請了個年假,單獨和院長說明了情況。雖說身為副主任離職大半年不太妙,但是院長實在是貪他手上那些技術,怕現(xiàn)在把人放走改天又招不回來,竟然同意他保留原職休假半年。奶奶也有了事做,她嫌棄耿執(zhí)照顧不好人,之后等肚子越來越大,紀山奈一個人在家行動不便,肯定要人看著。耿執(zhí)要上班,晚上才能回家,有時候搞項目還要熬夜,雖然有些不愿意,但他還是同意了,直接讓奶奶搬到家里來。奶奶住在他的房間,他和紀山奈住一間。都說酸兒辣女,奶奶平時做飯也有意試探了下,照耿執(zhí)說的,前三個月基本沒什么特別大的反應,紀山奈還能正常上班。但她實在沒想到,紀山奈基本上啥都吃,做的大肘子,骨頭湯,清蒸鱸魚,每天換著花樣,竟然沒有忌口的,天天吃兩碗飯還不帶吐。一個月臉都圓了一圈,皮膚更好了。平時和奶奶待一起,紀山奈不好意思說,但是他確實也有不舒服的地方。他打電話給李寶書:“李寶,我最近有點奇怪...現(xiàn)在五個多月了,我突然每天四肢無力,腿發(fā)軟。特別是坐著的時候,五臟六腑都不舒服?!?/br>李寶書那頭用肩膀夾著手機,聽到這個皺了皺眉:“怎么個不舒服法?四肢無力?是要多運動一下么?”“不是...而且我發(fā)現(xiàn)我rufang開始發(fā)育了..每天漲著疼,我都不敢碰,是不是要開藥吃啊。”這些話他只敢和李寶書講,雖說兩人都是學醫(yī)的,但紀山奈在這方面是真的沒深入了解太多。李寶書大概知道他身體啥情況了,有些語塞,一時不知道怎么和他講:“...你現(xiàn)在哪能吃藥,正?,F(xiàn)象,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么,久違的女性特征都會出來,你放心,等孩子生出來就會緩解的。”“你前五個月..都沒性生活對吧?!?/br>紀山奈沒想到她會問這個,老實回答:“沒有,耿執(zhí)挺聽話的,他怕傷著孩子?!?/br>李寶書斟酌著開口:“其實..五個月了,可以,適當?shù)模M行性生活了。如果性欲高漲,也是正常反應,只要不太激烈,對你身體也是有好處的。rufang現(xiàn)在還在生長階段,有腫塊你自己要多按摩,再過一個多月可能會產(chǎn)奶,你奶量肯定不夠孩子喝的,難受就買個吸奶器?!?/br>沉默了好久,紀山奈才找回聲音,‘哦’了一聲,紅著臉掛了電話。過一會兒,手機又震起來,李寶書發(fā)來條微信‘腰臀下墊個枕頭會好點?!?/br>,紀山奈看了眼時間,耿執(zhí)也快回來了。等晚上吃完飯,紀山奈被耿執(zhí)拉著去小區(qū)院子里走,走了沒兩步就叫累,他穿著厚外套,根本看不出來顯懷,腿上也沒多長二兩rou。耿執(zhí)架不住他扯借口說自己出汗再吹就著涼了,領著人圍著花壇繞了一圈就帶回了家。奶奶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一回來又和耿執(zhí)嘮嗑,預測這預測那,想著到底是個孫子還是孫女,她這輩子已經(jīng)有個兒子有個孫子,其實要個重孫女也不錯。紀山奈則脫了衣服去洗澡,耿執(zhí)怕他著涼,浴霸都開著,等人洗完了進去上上下下都弄干才讓人出門,自己又弄了一身汗。等他也洗完,回房間看見紀山奈垂著劉海坐在床上看書,他伸手撿了個抱枕讓他靠著腰,紀山奈眼睛沒離開書,牽了下他的手:“奶奶回房睡了么?”“沒呢,還在看電視劇,估計快了,這都十點了?!?/br>耿執(zhí)捏了下他手指,直徑去了一旁的書桌打開電腦。他最近都在房間里寫程序,生怕紀山奈突然需要他找不著人,工作也不算很多,他就是習慣每天回家多做一點,下班才能早一點。等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耿執(zhí)工作也要接近尾聲,床上的人又發(fā)話了:“耿執(zhí),你去看看奶奶睡了沒?!?/br>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停下手中的活,開門望了眼客廳,漆黑一片,顯然是已經(jīng)回房睡了。他走回來把電腦關機,摸上了床。“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耿執(zhí)手有些冷,在被子里暖了一下才伸手抱人,把人往懷里拉。紀山奈把書合上,放在了床頭,房里大燈還亮著,他伸手去夠,關了吊燈,就剩個昏黃的床頭燈。耿執(zhí)怕他摔著,護著他肚子看他亂動,沒想到紀山奈轉(zhuǎn)頭回來就親他,手還慌急火燎得解他睡衣扣子,模樣像是個急色的小流氓。紀山奈把耿執(zhí)壓正靠著,自己鴨子坐在耿執(zhí)胯上,嘴上也沒個輕重,咬完人家嘴唇又去啃別人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