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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委委屈屈的。像在指責(zé)他和江行野不夠敬業(yè),耽誤了很多時間。到底誰才是罪魁禍首?。?!林望再度佛了。知道跟系統(tǒng)生氣也一點用沒有,他問了最后一個問題:“那這次江行野的個人任務(wù)是真的嗎?”不是他不夠相信江行野。只是因為江行野的那句話,林望現(xiàn)在對這個未知的任務(wù)很有恐懼感,保險起見,還是謹慎一點為好。【為了公平起見,宿主在接收到個人任務(wù)的當(dāng)天,江行野也會接收到個人任務(wù)的,反之亦然~】既然是系統(tǒng)發(fā)布的,那江行野應(yīng)該也只是個受害者。會盡量想辦法盡快地把任務(wù)完成。林望暫且放下了一顆心。酒店大廳里浩浩蕩蕩有十幾個人在那兒等著。這次來桐城參加夏令營的人群中的女生人數(shù)一只手數(shù)得過來,一起來看電影的女生也只有兩個。外貌看上去都文文靜靜的,但看見林望和江行野一前一后地走過來,兩個女生互相攥緊了對方的手,雙眼含淚,嗓子里發(fā)出輕微的嗚咽。“嗚嗚嗚要和小情侶一起看電影了!”“那我到底是看電影還是磕糖???”“你傻??!電影哪里都能看,這種小情侶電影院現(xiàn)場直播.a|vi這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下一次了?!?/br>“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無法反駁……”齊建國遠遠看見江行野的身影,雙腿又不自覺地打顫兩下。聽見旁邊兩個女生還敢這么滴滴叭叭,而且音量愈發(fā)控制不住,都快給這兩個女戰(zhàn)神跪下了。“臥槽兩位jiejie,人都過來了,你倆小點聲啊,不想活啦?”林望倒沒察覺到這里古怪的氛圍。就是覺得大家齊刷刷地把目光投過來,然后再整齊劃一地又把視線移開的行為,像是看見了什么可怕生物。他轉(zhuǎn)頭,和江行野對視了兩秒。對方輕輕地眨了眨眼,臉上始終是溫和無害的微笑。大概是出現(xiàn)了什么,大家都能看得見,只有他看不見的奇怪東西。電影院和酒店就隔了一座天橋。票是大家統(tǒng)一訂的,兩個女生坐在一起,其他一大幫男生并不在意這些細節(jié),隨意分配座位。只是林望和江行野的位置也是單獨留出來,跟大家也不在同一排,兩個人單獨坐在后排,視野最開闊、也最不受人打擾的位置。齊建國過來送票的時候,恭恭敬敬地低著頭,像什么敬事房頭號大太監(jiān)。間或掀起眼皮偷偷看一眼江行野的表情,見江行野似乎沒什么意見,才慢慢放下了一顆心。4D影廳只容納一百多個人,十五個人一排。座位也和普通的電影院座位不一樣,坐上去之后先系安全帶拉好防護欄,前排的座椅靠背后面還有小視頻在播放著觀影需知。待會兒整個座位都會隨著電影劇情起伏搖擺。周末的電影院人一向很多,哪怕4D票價翻了一倍不止,此時影廳里也坐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林望右邊坐著一個扎羊角辮的小蘿莉,大概七八歲的年紀,兩顆葡萄一樣的眼睛一直盯著林望看。小蘿莉個子小,腿短短的,坐在座位上以后,雙腳都挨不到地,小皮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周圍的人都被她萌到了。但小蘿莉一心只喜歡漂亮哥哥,趁林望沒注意,小手伸過來抓住了林望的一根手指。林望疑惑地偏過頭:“怎么了?”小蘿莉?qū)λΦ锰鹛鸬模骸案绺?,我mama說,多跟個子高的小朋友一起玩,我也會長高的。”“她說這個叫近朱者赤!”林望:“……”作為九年制義務(wù)教育的佼佼者,林望開始在內(nèi)心思考這個詞是這么用的嗎。不過小蘿莉年紀小,長得可愛又有禮貌,林望怕抽回手,小朋友要被惹哭了,于是手就搭在那兒任她握著。結(jié)果右手還沒被多握兩秒,左邊的人也開始跟著“爭寵”。和小朋友軟綿綿的手不一樣,少年手掌寬大,手指骨節(jié)分明,就這么輕輕抓著他的手腕,都帶著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林望掙了一下沒掙開,看他一眼:“你也要長高?”這個人現(xiàn)在少說也有188,再長高直接突破兩米大關(guān)算了。江行野沒說話。林望一下子想到,這個不會就是江行野的個人任務(wù)吧,什么電影院單方面跟他牽手之類的。反正待會兒燈一關(guān),大家都目視前方,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比他想象中的……那什么要簡單多了。就在林望掙扎著要說服自己的時候,忽然聽見江行野說:“不是?!?/br>林望抬了抬睫:“什么?”“我比較有儀式感?!苯幸罢f。林望:“?”江行野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看電影的時候要拉著望哥的手,不這樣的話,我怕我待會兒看不進去?!?/br>林望:“……”林望信了他的邪。他們總共也就看過那一次電影,別人培養(yǎng)個習(xí)慣都至少還要二十一天的周期,他哪里這么快就養(yǎng)成的儀式感。林望有理由懷疑江行野把他當(dāng)傻子了。他冷酷地收回了手:“你現(xiàn)在開始試著看電影左手給自己捏個豬鼻子,下次就能給自己搞一個新的儀式感了。”小蘿莉在旁邊看他倆拌嘴樂得咯咯笑,輕聲細語地和林望說:“哥哥,我覺得你旁邊那個哥哥吃醋了。”林望愣了愣。他有點兒不解。在他的思路中,江行野就是這么一個玩世不恭喜歡開這種玩笑的人。輕描淡寫地來撩撥人,其實并不一定是想要怎么樣,可能就是單純覺得這樣逗他以后,他的反應(yīng)很好玩,所以才這么樂此不疲。反正跟吃醋這種詞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小蘿莉說話有條有理地和他舉例:“我平時晚上想和mama一起睡覺,爸爸就會和mama撒嬌,然后把我趕回自己的房間里。mama跟我說爸爸這樣就是吃醋了!”林望:“……??”道理他都懂。就是。憑什么他被類比成mama,江行野被類比成爸爸??-沒等小蘿莉再多說兩句,整個影廳就暗下來了。小朋友年紀雖然小,但是很有觀影禮儀,一看電影要開場了,就立刻雙手捂住嘴,作出安安靜靜看電影的架勢。在機器運作的輕微咯吱聲里,座位慢慢地騰空升高。林望他們這里是最后一排,所以上升的位置也是最高的,期間有人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到,發(fā)出幾聲驚叫。從他撤回手之后,江行野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林望沒忍住側(cè)了側(c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