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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你何必費(fèi)心幫我?!?/br>怎么說他都跟柳家沒什么情誼,柳希夷竟然要幫他,他又哪里消受得起。柳希夷卻是直言:“因為我想要千年玄鐵啊?!?/br>摧鋒立即明白了柳希夷那要用千年玄鐵造機(jī)關(guān)的心思,心中那一點點感動突然就碎成了渣,一時不知說什么。柳希夷見他不言,便道:“取下鎖鏈,你就不用成日里拖著那么重的東西行走了,那些鎖鏈于你也無用,就留給我如何?兩全其美,何樂不為?”接著摧鋒就點了頭,柳希夷以為是自己的勸說起了點作用,其實是摧鋒于情于理都無法拒絕。于理的話,柳希夷說得不錯,這鎖鏈于他而言就是累贅,成天手腳上掛著那么沉重的東西,行動會十分不便,早點取下也好。而于情……柳希夷剛才說話的時候,語氣莫名地軟。明明是在跟他講道理,那雙眼睛卻分明在說“你就答應(yīng)我嘛”。一個溫溫軟軟的美人在面前這樣看著你這樣說話,誰受得了。柳希夷見他點頭答應(yīng)了,便放了心:“只是去取那些兵器,還得爹爹同意……過兩日我得了準(zhǔn)許,便會讓人去請你來。”摧鋒道:“好。”本以為這就該完事兒了,不想柳希夷還沒完,又道:“你方才……為什么覺得,我不該幫‘你這樣的人’?”摧鋒沉默半晌,道:“我以前是個魔教殺手。”果然……柳希夷輕輕嘆口氣。“我知道……可你既然已經(jīng)走出了那座城,就沒必要再去記著過去了?!绷R钠^頭去,望著窗外漏進(jìn)來的天光,“逃出了那個牢籠,就好好看看外面的天地吧……畢竟你以前只是一個工具,無法順從自己的本心做事,你若是因過去而愧疚,便做個好人。”摧鋒垂下眸,道:“好?!?/br>柳希夷忽地一聲輕笑,回過頭來:“你怎么那么悶?只會’嗯‘和‘好‘么?不多說說話,讓別人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怎么做一個正常人?”“我……”摧鋒想說不是這樣的。他雖然話少,也不至于連與人交流都不會。他并沒有自我封閉,也會與其他統(tǒng)領(lǐng)交談閑聊,只是在柳希夷面前,他就莫名緊張,不敢多說話。若柳希夷能兇一點,他也不至于這樣。而柳希夷看他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又無奈地嘆口氣。結(jié)果摧鋒慌了,情急之下目光落在了桌上柳曼澤忘記拿走的撥浪鼓上,指著它道:“我可以碰這個么?”柳希夷一挑眉,雖然很不理解,還是道:“你拿吧?!?/br>摧鋒松口氣,拿起那個撥浪鼓轉(zhuǎn)動兩下,小珠子飛動時擊打在鼓面上,發(fā)出一聲聲響動。這一下摧鋒竟然得了趣,愈發(fā)快地玩起這撥浪鼓來。畢竟他雖然見過,這卻是他第一次碰。柳希夷忽然道:“你喜歡這個?”摧鋒手上一頓,那拴在鼓面兩側(cè)的小珠子卻沒立即停下,又咚咚敲了兩下。柳希夷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忍著笑道:“是不是這些小孩子的東西,你都很喜歡?”這回摧鋒卻沒回答,沉默片刻,道:“該睡了?!?/br>轉(zhuǎn)移話題催人睡覺,正常人聽了都知道接下來自己不適合再說話了,可柳希夷偏不。他甚至連那點倦意都消了個干凈,微撐起身子來:“所以你陪曼澤玩,其實并不是想陪她,而是你自己想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居然覺得摧鋒的臉好像憋得有點紅。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摧鋒又一次語氣生硬而輕柔地道:“睡覺?!?/br>說完直接拿起了放在旁邊的薄毯給人蓋上。這回沒給柳希夷叫住他的機(jī)會,逃命似的徑直出了門。柳希夷一下子失去了樂趣,悻悻地望一眼被關(guān)上的門,總算是裹緊毯子,一個人睡下了。第12章暮云深處再醒來時已是落日時分,窗外照進(jìn)的光都換了顏色。睜開眼之后柳希夷沒有立即起來,接著躺了會兒才慢悠悠地用手撐起身子。方一坐起,門口就傳來兩下叩門聲,又一女子輕聲道:“大少爺?!?/br>柳希夷微微嘆口氣:“進(jìn)來吧?!?/br>又是到該喝藥的時候了,他就是個藥罐子,一天喝三回,喝藥跟喝水似的。得了他的準(zhǔn)許,那門這才被輕輕推開,進(jìn)來一個端藥侍女:“少爺,該喝藥了?!?/br>說著就把藥端到了他面前,他直接拿起藥,下意識地皺了眉。雖然天天都要喝藥,可那種苦味,再喝多少次都是不會習(xí)慣的。藥還熱著,算不上燙,用不著小口小口吹涼了喝。長痛不如短痛,快點喝完,還能少受點罪。里面的藥被他兩三口喝完,空碗就放回了那托盤上。侍女見狀道:“那少爺,可還有其他吩咐?”他本被那藥的苦味弄得眉頭緊皺,抬頭望那小姑娘又露出了平日里的笑容:“嗯,沒事了……辛苦你了?!?/br>侍女被他這樣直視,便有幾分害羞起來:“哪里的事……大少爺,那我這就下去了?!?/br>柳希夷點頭:“去吧?!?/br>侍女端著藥碗唯一頷首,告退出門。柳希夷坐了會兒,才緩慢地挪動起身子來。輪椅還擺在小榻旁邊,爬上去就好……那么簡單的事情,他居然得用爬的。想著他不禁又笑了兩聲,也不知是在笑誰。方才他應(yīng)該讓那小姑娘去叫個人進(jìn)來的,有人抱著,總歸比自己爬上去方便些。不想現(xiàn)在這樣上個輪椅都那么狼狽……好像被人抱上去就不狼狽一樣。不管狼狽不狼狽,他到底還是自己上去了。cao控著輪椅出了門,院子里也已經(jīng)灑滿了夕陽投下的碎金。又快一日過去了……他做了什么呢?去了一趟千機(jī)院,回來看著別人玩了一會兒,就又沉睡了很久。有人想長醉不醒,他卻是想一直醒著,畢竟睡著的時候,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他走進(jìn)了那滿院的金光里,晚風(fēng)輕輕吹拂,樹與影齊齊搖動,除了那沙沙作響的樹木之聲,就再無其他聲音,倒是別樣的靜謐。這院子里除了他,就沒有別的人。雖然行動不便離不開人,可他還是比較喜歡獨處……也有些可能,他就是在死犟著,越是離不開別人的幫忙,他越不要人成天跟著。原本柳莊主給他安排了幾個隨身侍從,照顧他起居,可自從他十三歲之后,他就不要別人一直跟著了。那個年紀(jì)的孩子,懵懵懂懂知道了些事理,就開始要面子得很,這樣傷自尊的事,當(dāng)然是受不了的。一開始柳莊主還想訓(xùn)斥他一頓,想說他這樣的身體,沒人在旁邊照顧,怎么能行,結(jié)果話到嘴邊又覺得這話特別傷人,一時感慨萬分,最后也沒有多說,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