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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繼續(xù)努力的!第93章小裙子“什么?”見白蘭只是盯著他,臉上浮現(xiàn)出懷念的笑容,葉廉眉頭微皺,一股不爽的感覺再次從胸口浮現(xiàn)。因為所有不認識的人對他所說的話,在他眼里幾乎等同于自言自語,他沒有那方面的記憶,也無法體會他們的情緒。就像是聽著陌生人在他耳邊念叨著一個不認識的自己,無論是誰心情都不會很好。“失去記憶還真是殘酷呢。”似乎是看懂了他的情緒,白蘭悠悠的搖了搖頭:“明明我們之前有那么多美好的記憶,而你卻都忘記了。”這句話是在說謊,畢竟跟彭格列陣營不同的白蘭是不可能有幾乎與葉廉單獨相處的。兩個人自打那次見面后,就是白蘭單方面追在葉廉屁股后面,在經(jīng)過幾次戰(zhàn)斗后,又對葉廉的好感度不斷上升,可是說是自我攻略的模范了。而葉廉從始至終也沒有表達過對他的好感,見面的時候不是面無表情就是冷嘲熱諷,氣氛十分的詭異。所以白蘭才很是討厭那些圍在葉廉身邊團團轉(zhuǎn),卻能得到葉廉愛意的家伙們。沢田綱吉是一個,他身邊的那些守護者們也同樣。對于葉廉失憶這件事,白蘭一開始還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他可以趁機對葉廉展開轟炸式的追求,率先一步取得先機。然而他沒有算到的一點是,在這個世界,仍舊有葉廉所喜歡的孩子,他無論多么努力也沒有辦法將那些礙事的人擠開。葉廉對他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比以前更甚。不過在所有的外來者中,白蘭可以確信有著穿梭平行世界的能力的他是最先接觸到葉廉,也是最先對葉廉所表達心意的人。只要這個最先還存在,他就比其他人的可能性更大。暫時不要心急,也不要動用復(fù)雜的手段,等到將那些礙眼的人一個一個剔除,讓葉廉的眼中只注視著自己,那他的愿望,便達到了。他奢望的不是葉廉的喜歡,而是將葉廉這個人獨占,將他困在自己的懷中,讓他永遠只為自己微笑。那么這個世界,也就稍稍不會無聊了,不是嗎?敏銳的注意到不遠處的墻角后面似乎有火熱的目光傳來,白蘭的唇角倏地挑起了詭異的笑容,忽然抬起腳步朝葉廉更加的靠近著。見葉廉似乎有些戒備的抬起手掌警惕他的一舉一動,他彎起眉眼無辜的笑著,同時將雙手舉在身前證明自己什么都不會做。“放輕松,我想你對我所在的那個世界一定有些疑問吧,我可以免費的告訴你哦?!?/br>“你會這么好心?”葉廉瞇起眼睛打量著他。“當(dāng)然,這次還是特別服務(wù)哦,誰讓我對你這么喜歡呢。”一如既往的打著直球,白蘭俏皮的朝葉廉眨了下左眼。而葉廉也被這惡心的媚眼弄的渾身一寒,眉梢也微微動了動,不過為了應(yīng)對那可疑的火焰,他還是有必要聽聽白蘭的情報。不僅僅是能在沢田綱吉對他出手時了解對方的能力,另外說不定還能找出應(yīng)付這個死變態(tài)的方法。他碧色的眼眸浮現(xiàn)出一抹深沉,看著幾乎要跟他靠的極盡距離的白蘭,垂在身側(cè)手掌悄聲無息的覆蓋上一層砂石,目光在對方的心臟位置一掃而過,保證什么時候都可以一擊殺死對方。而白蘭腳步一轉(zhuǎn),微微與他錯過半個身子,將唇瓣落在他的耳廓上,頭顱微低,就這么盡數(shù)將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垂上。紫羅蘭色的眼底閃過一道促狹的笑意。雖然葉廉并沒有察覺到,但他們此刻的狀態(tài)在外人眼里,那可是相當(dāng)惹人想入非非的。白發(fā)青年用寬廣的后背幾乎籠罩起金發(fā)青年的身體,他們之間親密的似乎在相互擁抱,又仿佛白發(fā)青年是在獻上虔誠一吻。這不,正在聽墻角的廣津柳浪便猛地瞪圓了眼睛,差點沒有一口氣上不來而咳的撕心裂肺。他立刻用雪白的手套捂住了自己的嘴,等到呼吸平復(fù)一點后,快速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于是,剛剛解決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之間私斗這件破事的太宰治,還沒等揉著眉心松一口氣,就再次接到了這么糟心的匯報。“哈?”聽到廣津柳浪小聲的描述,太宰治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桌面發(fā)出一聲劇烈的聲響,他卻沒有在意,反而怒氣滿滿的壓低了聲線:“你說,葉廉在跟一個陌生的男人接吻?”仿佛從地獄爬出來的沙啞的聲線,任誰聽了都會心頭一顫。廣津柳浪擔(dān)驚受怕的做了個深呼吸,他不知道將這件事完完整整的告訴太宰治后,后者會爆發(fā)成什么樣子。不過他們做屬下的第一條規(guī)矩就是不能撒謊,因此廣津柳浪只能模糊的解釋道:“看起來很像,他們距離的很近。屬下不敢靠近。”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靜謐,安靜的幾乎只能聽見對面的呼吸聲。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太宰治正狠狠的攥緊著手掌,咬緊下唇,任由指尖刺入血rou,牙尖咬破唇瓣,落下一絲刺眼的鮮紅。他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額頭的青筋也爆出的十分明顯,從那漆黑的眼眸中蔓延的是吞噬一切的黑暗,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消散。只要一想到葉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與他所不認識的人親密接吻,太宰治全身心都在叫囂著毀滅一切。但是很快,他便調(diào)整著自己的思緒,緩緩的恢復(fù)著正常的狀態(tài),因為理智告訴他,葉廉是絕對不會毫無防備的與什么人接吻,這要么是廣津柳浪的錯覺,要么就是另有情況。“……你一直在觀察他們吧,葉廉的神智清楚嗎,剛才是什么表情?”“神智清楚,剛才是……戒備警惕的表情,卻沒有阻止那個男人的靠近?!?/br>果真是這樣,一瞬間明白了事實的太宰治總算是能夠呼出一口氣了。應(yīng)該是葉廉想要從對方那里抓到什么信息,這才忍著殺意允許對方靠近,又或者,以他的實力暫時不敵那個人。但即使是分析出了真實情況,太宰治依舊覺得心中滔天的怒火難以忍受,無論葉廉因為什么理由觸碰什么人,他都非常排斥。葉廉是屬于他的,任何人都不能用那雙臟手碰他。“把那個陌生男人的事情弄清楚,如果他與葉廉分開暫時追蹤那個男人。”干凈利落的下發(fā)了任務(wù),太宰治猛地掛斷了電話,白皙的手背上還爆著明顯的青筋,足以看出他現(xiàn)在的激動與憤怒。他繞開辦公桌往前走了幾分,此刻,什么等著對方來見他,驕傲矜持都被他拋在了腦后,他現(xiàn)在就想見到葉廉,現(xiàn)在,馬上!然而,一道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