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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小鐵也發(fā)來了回復,“淮哥在片場呢,怎么了?”袁星洲愣了一下,這才確定自己是真的想多了。“沒事?!痹侵薜?,“我就問問他?!?/br>瞿麥招呼他去候場。“我們是下一組。”瞿麥道,“穩(wěn)一穩(wěn),該上臺了?!?/br>“好的?!痹侵撄c頭,想要跟小鐵說兩句什么,卻又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最后只得收起手機,交給后臺人員。化妝師給他稍稍地補了妝,前面的舞臺布置完畢,袁星洲跟瞿麥于黑暗中走上臺,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上一場的表演剛結束,臺下的觀眾嗡嗡地討論自己的事情,評委們也在不遠處聊天。燈光亮起,袁星洲的腦子空了一瞬,看著溫柔的燈光打在吉他上,落在自己的指尖,忽就找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原本的緊張感瞬間如潮水般退去,吉他的琴弦上跳動起第一個音符的時候,周圍的噪音頓時被滌去大半。“Idon\'tknowyou……”鋼琴伴奏同時響起,袁星洲的低音清冽,瞿麥的高音溫柔,二者音色完美融合又相互區(qū)別,開場便把觀眾們的情緒給拉住了。兩句之后,瞿麥起身,走向舞臺中央。袁星洲自彈自唱,柔勁的聲音兜滿了情緒,似乎從天潑下,淋了在場所有人滿頭滿臉,眾人寂然無聲,仰望著聚光燈下的安靜身影。這首串燒歌曲的開頭,原是一曲經(jīng)典的電影插曲。影片中兩個失意的人因音樂結緣,相互吸引,最終卻沒有所謂的大團圓。片子的基調溫柔又憂傷,原唱嘶啞滄桑,而袁星洲的音色和氣質,演繹地更像雨后松軟的泥土,帶著潮濕的曖|昧和細膩的惆悵……葉淮坐在最后一排,帽檐壓到極低,然而漂亮的側顏仍是引得旁邊的人頻頻側目。他頓時有些不高興,覺得這幾人暴殄天物,不懂欣賞。然而很快便有人認出了他,隨后前一排也有人回頭來看。臺上,袁星洲已經(jīng)吉他solo完畢,完美切入了另一首歌的副歌,順利交給了瞿麥。葉淮怕影響他們,猶豫半晌,只得不舍地看了眼臺上的人,轉身偷偷溜了出去。夜霧降臨,外間主路上車流不息,來來往往的歸家之人,連綿不絕,卻又奇異的平靜且溫暖。葉淮也被剛剛的那段前奏勾起了情緒,那種一種說不清的憾意。臺上的袁星洲對他來說太熟悉,又太陌生了。他想起了多年前,每次演出結束后對著空座位謝幕的袁星洲;想起隊友們在臺上爭相表現(xiàn),互相賣腐互動時,默默在眾人身后彈琴伴奏的袁星洲;以及無家可歸,在節(jié)日和放假時無處可去,四處“流浪”的袁星洲。那個始終游離在團隊邊緣的人物,他雖然有所關注,暗中觀察,也曾一度默默地保護,但終究是不夠。手機的屏幕突然亮起。微信上,袁星洲給他發(fā)消息,告訴他自己演出結束了。“……對了,我戴著你的表上的臺,這個也太閃了?!痹侵拊谀沁呅Φ煤荛_心,想了想,又不好意思道,“而且……我還以為你來了呢?!?/br>葉淮劃開屏幕,又聽了上面一條。那是一段十秒的空白語音,袁星洲在奔跑著找他。“是的,我來了?!比~淮看著遠處的萬千燈火,喉頭一哽,低聲道,“……我來晚了?!?/br>第51章葉淮在說出自己來了的那一刻,袁星洲愣了一下,隨即轉身便往外跑,手里給葉淮撥著電話。然而他們后面還要錄制評委點評,所有人員并不能隨意離場,哪怕他只是上臺露個臉,這會兒也得在臺下等著。“我就出去一下!”袁星洲對工作人員懇求道,“我出去見個人,馬上就回來!”“你在哪里?后臺嗎?”電話接通,葉淮卻道,“你在那不要亂動,我現(xiàn)在過來找你?!?/br>工作人員對他攤了攤手,顯然松了一口氣。舞臺上,道具和燈光的人都在忙碌著,為下一場做準備。袁星洲便在PK席上不住地往后張望。五分鐘后,葉淮終于找了過來。他今天穿了一身黑,黑色帽衫,黑色的一套棒球服,只有幾道白杠做裝飾。袁星洲不懂牌子,但看過去的第一眼只覺得帥氣,特別帥。“嫂子這氣質,絕了!”瞿麥扭頭瞧見,忍不住嘖道,“……簡直,自帶出場BGM的男人。”袁星洲已經(jīng)笑了起來,心里贊同,嘴上卻故意道:“有這么夸張嗎?”“你看。”瞿麥揚起下巴,朝旁邊示意,“幸虧來助力的不是他,要不然在場各位全是陪襯。”葉淮甫一現(xiàn)身便吸引走了不少目光。不遠處有人頻頻朝這張望,不明真相的觀眾和評委也好奇朝這邊打量,以為是來了什么大腕。袁星洲這下再也等不及,從PK臺翻身跳下,朝來人跑了過去。等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葉淮身邊還有人。“星洲已經(jīng)完全無視我了?!崩钴拘χ{侃了兩句,隨后道,“你倆去僻靜點的地方聊會兒吧,開始錄制的時候我讓人喊你?!?/br>袁星洲點點頭,便打算拉著葉淮出去,“不用。”葉淮卻道,“我們倆在臺下等就行。”袁星洲疑惑地看了眼,卻見葉淮神色平常,只反握住了他的手。倆人便在臺下站著。周圍來來往往都是人,袁星洲左右看看,倒是不好表現(xiàn)得太興奮了。“你怎么來了?”等身邊的人稍稍走遠之后,袁星洲才忍不住悄悄問。倆人并肩站著,臺上已經(jīng)有觀眾發(fā)現(xiàn)了他們,拿手機拍個不停。袁星洲都多少有些不自在了,葉淮卻反而不受影響,只轉過臉專注地看著他。“想看你演出?!比~淮道,“你剛剛唱的很棒?!?/br>袁星洲愣了下,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原來真是葉淮親自送的東西。大約是怕提前見面影響自己心態(tài),所以才沒有早點現(xiàn)身。沒見面的時候尚不覺得,這會兒倆人站在一塊,袁星洲便總覺的親近不夠,總想看看葉淮的樣子。但每當他抬頭去看,葉淮回視的眼神卻又讓人抑制不住地臉紅心跳。袁星洲壓根兒不敢對視,只得轉開臉,假裝若無其事地看著遠處。嘴角倒是忍不住往上揚起。葉淮看了他幾次,見他躲避對視,似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袁星洲又沒話找話,聲音不覺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