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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安王的不同。半個時辰后,城門打開。安城太守騎馬而來,后面跟著一眾的人及數(shù)輛馬車。站在船上的人都打量著策馬本來的人,這前頭人身上穿的官服過于顯眼,讓眾人一下就認出了他的身份。待這人走近,原啟也看清了安城太守的面容。安城太守劉青相較去年似消瘦了一些,臉上皺紋也多了幾條。僅是一年,蒼老的似乎有些過了。他本該是一介文人,但御馬動作很是熟練。相較之下,跟在后面的官員就不那么輕松了。有人甚至是抱著馬脖子過來的……安城官員在距離岸邊百米處下馬,立刻疾步而來。“參見陛下!”劉青遠了看并不能分辨船上哪一個是新帝,但待近前卻是一眼便能認出。雖然同樣是便服,但是身上的氣勢是掩蓋不了的。新帝站在護衛(wèi)中、百官前,身上是黑色的大氅,那雙寒目似比這天地還要冷上兩分。在原啟的視線定在劉青的身上時,劉青心里面打了一個哆嗦。這大月的主子突然換了人,新主子是何脾性他無從得知。而這即位后的一月要就來安城體察民情,可是對安城有什么不滿?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打探不到。他能做的,也只是小心翼翼的準備,然后等待著這位陛下的到來。劉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在得到允許后登上了船。劉青再次跪地行禮:“參見陛下!”原啟看著來人,不知道劉青來的是多急,未披大氅甚至頭上的發(fā)冠也松了。視線搜過船下低著頭的一群人,再次來到劉青的身上。還未等他開口,已有人上前。只見那人披著與新帝同樣顏色款式的大氅,邊說話邊往這邊走來。那如妖的容顏、眼底毫不掩飾的惡意、咄咄逼人的語氣:“劉太守。陛下此次來安城是暗訪,劉太守帶如此多人來迎是何意?”聲音止,那人也已經(jīng)到了眼前。太守劉青忍不住朝著聲音發(fā)出的那人看去……此人一頭黑發(fā)似乎與大氅相容,黑色映襯下的肌膚似比雪白,那勾起的紅唇似奪人性命的彎刀,仿要前來勾他的性命。這人走到了新帝的面前,與新帝站在一起氣勢竟然不輸絲毫。劉青心中又是一顫,立刻垂下了眼。此人的身份幾乎不用猜測,一定就是安王了。沒想到……安王竟然也來了。“劉太守?莫不是沒有聽到本王的話?嗯?”劉青看著安王行至近前的鞋子,那近在眼前的靴尖。劉青一愣,眼中更是驚愕閃過。這上面竟然繡了、繡了龍!這是君主的象征,安王!安王他怎么敢……?這、、、劉青不敢再想下去,趕緊回答安王問話,同時也明白自己方才過于激動的行為暴露了新帝的行蹤。“臣罪該萬死!臣罪該萬死!”劉青連連磕了幾個頭,心中暗道安王不簡單。自到岸邊他還沒有聽到過新帝說話,倒是這安王氣焰囂張。再看安王鞋上的龍紋,心想果然安王權(quán)勢滔天。這新即位的帝王,怕也只是安王cao縱朝廷的一個幌子罷了。想要來安城的,是這安王!那么,安王來此處到底是為何?安城好似沒有什么地方得罪過這位閻王爺,劉青心中疑惑卻無人可為他解惑。安遠轉(zhuǎn)身對著原啟勾唇一笑,后竟然也不管原啟是何臉色又轉(zhuǎn)過頭。此刻,不爽的是他,問罪的是他,發(fā)威的是他,船上最大的也好似是他。安王眼中似有毒液流淌,一枚雪花飄飄落落竟然來到了他的唇角。在觸及唇瓣的那一刻,又化成了一滴晶瑩的水珠。他手一揚蹲了下來,因著他的動作發(fā)絲與大氅一同浮動。于是,那雙桃眸就與跪地的劉青對上了。如此近的距離,那似鋪天蓋地壓過來的氣勢讓劉青有些喘不過氣。他每年都會進京一次,可即便皇宮酒宴上也未曾與安王有過接觸。起初是瞧不上這人,后來是這人升的太快他再也沒了接觸的資格。如今安王一湊近劉青立刻感覺出,謠言所說的閻王爺果然名不虛傳。這雙眼睛,似勾命的閻羅。劉青看著安王張合的紅唇,似看到了巨蟒吐出的蛇.信。那帶著笑意卻狠辣至極的話語飄蕩開來:“既然如此,不如將劉太守一刀一刀割了喂魚?”這劉青還未反應(yīng)過來,那邊縮在人群中的韓山就是一抖,差點沒有握住拐杖。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周圍人看過來的同情目光……韓山嘴角抽搐,原來安王還有一言不合就拿人喂魚的嗜好。看來這安城太守得罪安王,比他得罪的還要狠。好歹他是囫圇下河,這太守卻是要被切成片了。劉青耳邊似有驚雷炸開,眼瞳收縮、坐在了地上。看著眼前的美人,如同在看地獄的惡鬼。眼中驚愕中帶著懼怕,嘴唇竟然開始顫抖。喂魚?這個時候,一個冰冰冷冷卻又威嚴十足的聲音,拯救了他。劉青忍不住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再看了一眼新帝后又立刻低下了頭。“安王。”僅僅兩字,眾人甚至無法從這二字中判斷出新帝的喜怒,安遠就已經(jīng)斂去了面上的笑容。他這番收斂好像是在給新帝面子一般,讓眾人驚詫不已。然而如果他們仔細去看安王的眼睛就會發(fā)現(xiàn),那雙桃眸深處翻滾的殺意,竟然更濃了。安遠沒有再為難安城太守,直接站了起來。他轉(zhuǎn)頭,眼睛直直的盯著新帝。大臣們因著安王的動作神情而稍稍縮了縮脖子,心中憋屈。這安王實在膽大,絲毫不將新帝放在眼中。此次安城之行,風(fēng)頭估計都會被安王搶了去!不管心中多么氣憤,他們也只能咬牙忍著。安遠直視原啟,在場眾人不知道這二人在想著什么。雪花飄落、寒風(fēng)呼過,二人同樣黑色大氅,一個妖嬈、一個冷然。二人周身的氣勢冷的似能凍住周圍的人……安王就這么看著新帝,似在問“你是何意?”,又似在問“我如何了?”直到盯得對方將視線移到別處,安王才冷笑一聲竟然直接下了船。大家都明白,安王這是生了氣了。安王下了船,朝著那一群白馬走去。竟直接奪了韁繩,策馬離去。那跪在地上的騎.兵傻呆呆的望著那離去的人影,他的馬可烈了……就這么被騎走了?煞星走了,周圍的空氣也仿佛開始流動了一般。劉青坐在地上,腦中混沌一片。此刻,他再也無法分辨安王與新帝誰伯誰仲了。新帝望著安王上馬后遠去的身影,后收回了視線。他看了一眼似被嚇傻了的劉青,眼中帶著審視。不知這人是真的被安遠嚇到了,還是裝出來的。新帝掃過來人,一群跪在下面看不清模樣。文臣武將都有,看起來倒像是傾巢出動。劉青這番做派,到底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