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三下，路梵以為是服務(wù)員，回了聲：“進來，”戚塵聽到后，起身過去開的門，門外并不是服務(wù)員上菜。

戚塵的手里接過來一個盒子，他走回到桌邊的時候?qū)β疯笳f：“生日快樂，路梵?！痹捖浯蜷_了盒子，盒子里是一個黑森林蛋糕。

一磅蛋糕，兩個人。

路梵不問他為什么知道，也沒什么好問的，“我該說一聲謝謝嗎？”路梵盯著蛋糕看。

“不用，”戚塵笑著說，“我已經(jīng)聽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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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C端好像停止更新了還是說后臺故障了也不知道，這兩天心情很糟，感覺很冷，如果冬天來了，希望春天也不要太遠。

第13章

電來了，在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路梵不知道怎么想的，又覺得燈光晃眼多了。

總覺得燭光里，有一種很溫暖的東西。

一路回想，路梵想起來前兩年根本沒好好過過生日，路文清起初還會覺得虧欠，十五歲那年的生日給他大辦特辦了下，只是路梵看著精心打扮的林慧和林亦萱跟主人公似的滿場跑，臉色就開始陰，那場生日宴不歡而散，再后來也沒有生日宴了。

路梵好像早就習(xí)慣了一個人，這才是他正常的狀態(tài)，像前段時間和施一帆他們吵吵鬧鬧，像現(xiàn)在這樣和戚塵安安靜靜地吃一頓飯，真的是很久以前了。

不回想不知道，一回想，路梵還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吃了不少零食了，這么大的蛋糕，擱從前他最多吃一小塊，再多根本不可能。

現(xiàn)在兩個人，一人分一點，慢慢居然都吃完了，還沒覺得膩。

路梵拽了張紙把臉側(cè)的臟污擦干凈，他看著紙巾上的巧克力，忽然覺得應(yīng)該是年紀(jì)大了，就開始吃甜食了。

結(jié)賬的時候，路梵瞥了一眼賬單，四菜一湯加服務(wù)費一千四百五，他觀察了下戚塵遞卡結(jié)賬的表情，把欲伸出去的手慢慢放回口袋里。

路梵站在路邊給人打了個電話，“我車沒油了，在一中校門口，鑰匙你有，你幫我去加點油，我一會兒直接去你那取車?！?/br>
戚塵聽著他說話的口吻，像是朋友一類的，他一直等路梵掛了電話，看了看大馬路上的車來車往，然后說：“我們打個車回學(xué)校？”

路梵是要回學(xué)校沒錯，他剛才打電話的是高一一起玩機車的同學(xué)沈繁星，他家的機車鋪離一中也不遠，路梵回頭：“我回學(xué)校，你回家，應(yīng)該不順路吧?！?/br>
看見輛出租車空車，戚塵伸手示意：“不回家，我回宿舍?！逼輭m看著路梵，輕輕笑了兩下。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路梵雖然奇怪戚塵居然也住校，但也沒墨跡地上了車，戚塵先一步進了后排，路梵沒怎么思考，就打開了前座的門，鉆進了副駕駛位置，“師傅，市一中。”

時間是晚上十點四十，路梵坐在前座聽著車?yán)镫娕_放的廣播：“親愛的聽眾朋友們，歡迎回到，我們今晚的故事即將繼續(xù)，現(xiàn)在廣播一條聽眾朋友發(fā)來的生日祝福，

‘今天是你的二十五歲生日，是我們分手后你的第一個生日，沈潔，無論以后你和誰在一起，我都希望你可以過的更好，希望那個人不要像我一樣總?cè)悄憧?，希望他能比我更懂你，能照顧好你，祝你幸福?！?，這是一條男生寫給前任女友的生日祝福，他們應(yīng)該是真的不適合談戀愛，但是這個男生的語氣好暖，在這個寒冷的夜晚希望女生聽到后，也能感受到這絲溫暖，今天過生日的人好像很多，這已經(jīng)是今晚的第三條生日祝福了……”

路梵開著窗，閉著眼睛，風(fēng)好像有些凌厲，砸在眼皮上酸酸脹脹的感覺，他沒有睜開眼，偏了偏頭，離車載音響遠一點。

“下面這條生日祝福有點意思，叫做‘膽小的土撥鼠’的這位朋友，說‘路梵同學(xué)，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去年的今天我出門買東西遇到壞人，是你幫我趕走他們并安全送我回家，盡管你不記得我了，但是你轉(zhuǎn)學(xué)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認(rèn)出來你了，生日快樂路梵，你是個好人！”

“好人”路梵總覺得是別人跟自己重名了，心底一口血差點沒吐出來，司機被他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還以為這孩子怎么了，路梵拍拍胸口，聽到后座上有人輕輕地笑了。

他在想強調(diào)下不是自己？這不就此地?zé)o銀嗎？只能作罷。

車子繼續(xù)往前行駛，路梵只覺得恨不得它長了翅膀趕緊到，他之前覺得一中有點意思，現(xiàn)在只覺得那就是座廟，廟里有看不慣他的某路神仙，不然怎么去了一中該遇到的不該遇到的，全部都沒逃得過。

戚塵在后座上點了點手機，發(fā)送了一條信息出去，路梵心里不安，視線瞥了一眼后視鏡看到后方戚塵抬了頭，他收回目光，然后聽到電臺的音樂聲又停了下來，主持人說：“這里又進來一條生日祝福，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

“又是一條生日祝福，這一次很有意思，發(fā)來的聽眾叫做‘哆啦有個A夢’，他說‘大雄同學(xué)迷路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希望聽到的他可以早點找到回家的路，哆啦A夢在等他，大雄生日快樂！”

路梵前段時間受胖虎的影響，把自己的微信頭像換成了大雄的卡通形象，他這時候擺弄著手機，然后打開微信確定了一下，嗯，戚塵的微信名就是他的名字兩個字。

所以，不是他？

到學(xué)校之前，路梵收到了沈繁星的信息，說車加好油了，他一會兒有事，直接把車原封不動送回校門口那個位置了，路梵把錢給他轉(zhuǎn)了過去，沈繁星收了，然后又回了條信息。

沈繁星：你既然一會兒要回學(xué)校，直接去把禮物拿了吧，希望你喜歡。

路梵：嗯。

校門口保安室外面有一排快遞柜，供學(xué)生們存放快件，路梵下了車，順手就把賬給結(jié)了，等戚塵下了車，路梵讓他先走，“你回宿舍吧，我還有東西拿一下?！?/br>
戚塵聽話地跟他揮手再見，回頭往宿舍樓方向走，迎面有幾個人往他們這邊走過來，燈光不夠亮，路梵下意識看了幾眼那幾個人，只是覺得好像哪里見過。

他走了幾步，去快遞柜，掏出手機掃碼取件的時候，腦海里靈光一閃。

戚塵走了幾步，回頭，盯著路梵的背影看，今天的月光不錯，打在路梵的后背上，顯得他影子又長又孤單，戚塵腳步有些沉重，遠遠地看著，想著哪怕路梵煩，也還是等他一下一起回去。

他剛剛站定，同時，路梵就扭了頭回來，朝著他的方向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