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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槍|射|擊,“我覺得都很重要?!?/br>童夏看到對方重傷倒地,紅血趴著,也不動,卻也沒見吳夜舟擊|殺他。本來他想問吳夜舟現(xiàn)在是不是想引對方的隊友出來,所以才不動手可話到嘴邊突然變成了另一句,“如果兩個讓你選呢?游戲還是我?”吳夜舟不假思索地回答,“你。”童夏心想自己問了個什么爛問題,仿佛讓吳夜舟在他和自己媽同時掉到水里,他會選擇救誰?可這也不一樣,童夏連忙說:“你這么講不怕觀眾傷心呀?”不等吳夜舟回答,他的觀眾先說了。不怕不怕,還吃這醋啊?又不是我跟莽爺談戀愛我是直男!直男??!一般這么主動喊自己直男的都不直我喜歡莽爺可他不想跟我談戀愛,那我看他跟人談戀愛也沒問題啊你們沒搞懂,夏月色是怕莽爺這么說得罪觀眾,我身為觀眾表示,只要莽爺直播游戲,我就看我也是其實看談戀愛也挺有意思的,學習一下發(fā)出了單身的危險言論吳夜舟笑了下,說:“你看,他們都不怕,你別怕?!?/br>童夏嗔笑,道:“誰怕了,真是的。”終于搞定另一邊敵人的頂風逆行和逍遙游轉(zhuǎn)過身,但是沒有靠近。頂風逆行還說了句,“你們倆已經(jīng)搞上了?”這句話說得吳夜舟略略蹙眉,總覺得不是什么好話。畢竟此人之前在直播間里帶過節(jié)奏,即便當場認錯道歉,后來也受過平臺方的懲罰,可吳夜舟依然沒辦法消除對他的偏見。童夏倒是坦蕩蕩,“是啊,我們搞上了,羨慕嗎?當然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在直播間的傾情表演,現(xiàn)在或許還不知道會怎么樣,但是,我們現(xiàn)在的確在一起了,嘻嘻?!?/br>那頭頂風逆行沒說話,可能覺得童夏說話有點嘲諷,陰陽怪氣的,也就沒搭腔。逍遙游問:“后面解決了嗎?”吳夜舟說:“還有一個。”逍遙游丟出一盒子彈給吳夜舟,“你的技術好,給你?!?/br>換言之也就是擺明說童夏的水平太差,拖后腿的在隊伍里是沒資格拿物資。童夏對自己很有定位,可被差別對待,心里不免心酸。但是吳夜舟沒拿,他的槍里還有幾顆子彈,之后去搜刮別人的物資也能滿足。而且他還補充道:“夏夏技術也很好,至少剛才他的戰(zhàn)略,你們后來才意識到?!?/br>四人聊著天,卻并沒有疏忽對周圍的警覺。對方僅剩的獨狼玩家從角落里沖了出來,對他們進行一通無厘頭的掃射。幾乎電光石火之間,四人瞬間撤開,童夏和吳夜舟閃到另一邊,兩邊槍聲同時響起。雙拳難敵四手,不出三秒,被逍遙游搶到人頭。這下終于可以安心搜索幾個玩家身上的物資,但是頂風逆行似乎不這么想,他突然端起槍面對童夏與吳夜舟。頂風逆行說:“感謝二位幫忙,這份大禮我收下啦!”可就在拿起槍的一瞬間,童夏已經(jīng)知道他要做什么,立馬往吳夜舟的身前移動,瞬間擋去頂風逆行的攻擊。同時,童夏抬手,手|槍僅有的三顆子彈甩到頂風逆行的身上,立馬重傷紅血。吳夜舟的反應更快,就在逍遙游想攻擊他們的時候,吳夜舟的瞄準鏡已經(jīng)落在他的身上,三聲后,三人倒地升天。“哎?!蓖妮p輕嘆了一聲。那頭頂風逆行躺在地上罵了兩聲,被強制送了出去。逍遙游也留了句遺言,“搞毛呢?!搞什么呢??!”他們倆被送出游戲,自然聽不到彼此聊天說話。童夏說:“就猜到那個頂風逆行不是什么好東西。”可看吳夜舟的臉色,板得鐵青,“你在提防他們的時候,做好了替我擋槍的準備?”“哎?你說的是這個啊?”童夏面帶微笑,“我覺得只有保住你,你才能替我報仇嘛!”這話足以讓吳夜舟的心情平靜下來,可吳夜舟卻并不高興。沒能保護好童夏,就是他的失責。吳夜舟蹲在童夏的身邊,剛才紅血被逍遙游補槍,自然不能復活。他惱得抓抓頭發(fā),不知道該說什么。直播間里罵成一片。幾乎全都在罵那頂風逆行不要臉,說好的合作突然反戈!以前在直播間里做的事情就知道這貨不是什么好東西,不出幾分鐘就暴露本性!不要臉!略略略!童夏控場穩(wěn)定大家的情緒,說你看這人就是沒什么好下場,第一個被送出游戲,還送我一個人頭。可惜那個逍遙游與他同隊,如果沒出這件事,說不定大家還能茍進前十名。然而他非要頭上出角,搞出這種事,也不看看他的對手是誰,是我們的莽爺,怎么可能讓他們這隊活下去?“對嗎?莽爺?”童夏笑著問他。吳夜舟借此被他夸了一通,還能說什么,當然是笑著說夏夏說得對。觀眾們也說,夏月色說的都對,剛才挺身擋槍太帥,看來一直提防對方,瞬間反應和速度令人佩服。著實在莽ther的觀眾中狠狠圈了把粉,隔著屏幕狂呼666!夏月色的觀眾也不甘示弱,罵完頂風逆行后一輪各種夸獎,真是要把人夸到天上去。在彈幕中,逍遙游的名字亮了起來。不好意思,我沒想到頂風逆行那家伙那么快翻臉,本來沒這個意思,不是惡意,你們不要介意逍遙游跑去找的吳夜舟,然而莽ther的觀眾此刻化身戰(zhàn)斗粉,紛紛譴責起他們過橋抽板兔死狗烹的行為。好歹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主播,逍遙游情緒沒有一絲波動。他的解釋也想把責任往頂風逆行的身上帶,說他的確有意合作,最后變成這樣,至少讓兩人收了他們的人頭,也算彼此彼此。童夏看他的話,心想這也是個人精。觀眾更不可能看不出來,罵他的人少了,可理他的人也沒有。吳夜舟說知道了,不用再解釋,大家都明白的。看觀眾的態(tài)度,逍遙游也沒什么再說的,只能黯然離去。吳夜舟對著鏡頭笑了下,只當對方是螞蟻,踩死就行,不必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