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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童夏說:“別叫外賣了,我買了給你送過來?!?/br>“那敢情好啊?!眳且怪壅f,“我想吃……”童夏笑著點頭,掛了電話后找老板另點外賣。再回到桌邊,三名室友紛紛起哄,都說童夏成二十四孝好男友,不忘給對象送晚飯。“拉倒,等你們找到對象,肯定比我還過分,有過之無不及!”童夏哼了一聲,“可別光顧著說我?!?/br>“哎,我什么時候才有對象啊?!?/br>“唉,我也好像脫單啊?!?/br>“誒,我也想要一個給送飯的對象?!?/br>童夏被他們逗得直笑,但他已經(jīng)有對象了,所以不是很懂三位單身的心情。付賬后,一行人又來到吳夜舟的寢室。寢室門半掩著,童夏算是第一次來,卻也熟門熟路地推開門走了進去。此時吳夜舟正在寫字臺上收拾他的電腦與攝像頭,童夏很驚訝地看到家里一臺臺式電腦出現(xiàn)在這里。“你怎么拿過來的?”童夏放下外賣,再一想也是,肯定有司機送過來。吳夜舟向幾位室友打招呼,理所當(dāng)然摟住童夏的腰,問:“買了什么好吃的?”“你喜歡的烤豬rou?!蓖恼f,“還有萵筍炒rou……”就差表演節(jié)目,反倒是讓室友看的津津有味。像他其中某位室友說的那樣,童夏與以前真的不一樣,臉上的笑容更多了,說話也溫柔許多。剛認(rèn)識他時那種清清冷冷的感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到了。三位室友突然表現(xiàn)出對學(xué)長電腦里的游戲頗感興趣的樣子,圍在那里討論。吳夜舟開玩笑說電腦里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你們隨便拿來玩。于是室友們也不客氣,吵吵鬧鬧的說要玩最近那新出的大型RPG游戲,把寢室主人和起對象拋在腦后。吳夜舟則是搬出一張小桌子,端著外賣吃晚飯。童夏抱著紙巾坐在他身邊,笑問:“你的室友真的都不來?寢室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行不行啊?”吳夜舟端著飯碗,說:“怎么不行,一個人才好呢。你要是下了課,就到我這里來。”“噫——!!”盯著電腦的室友三人發(fā)出了猥瑣的笑聲。童夏抬頭,就看到三人捂著嘴回頭沖他們倆笑,便說:“怎么讓你們玩游戲還堵不上你們的嘴???”室友們忙回頭,認(rèn)真玩起游戲。然而很快,室友們發(fā)現(xiàn)在寢室里實在待不下去。因為這兩個人,太膩歪了!!室友們簡直奪路而逃,說回宿舍看書寫字好好學(xué)習(xí),還讓童夏想什么時候回去,就什么時候回去。童夏不懂他們怎么反應(yīng)這么大,嘟囔說:“我們倆好像沒怎么很膩歪吧……”吳夜舟搖頭,“我也覺得沒有,是他們大驚小怪了。”說著吃了一大口rou,心想他們倆哪里膩歪,分明是學(xué)弟見識太少,他連親都沒親上童夏,怎么能叫膩歪。平時在家里的時候,可是……現(xiàn)在學(xué)弟們都不在,吳夜舟當(dāng)然想趕緊親一下童夏。然而童夏抬手給擋了回去,“滿嘴油還想親我?吃完再說!”“哦……”吳夜舟乖乖吃飯。來到學(xué)校后,看起來好像有點不方便,可日子還是那么過。早上只要童夏有課,吳夜舟也會跟著早起,給童夏買早餐。原本室友也有份,但室友們覺得學(xué)長又不是他們的對象,豈敢讓學(xué)長出錢出力,紛紛婉拒。而童夏結(jié)束課程后,則直接去找吳夜舟。很多時候,童夏都會遇上正在做直播的吳夜舟。在觀眾看來,這種打斷直播的事情,他們可喜歡了!且不說吳夜舟的直播間里本來就有許多夏月色的觀眾,就連原本只看莽ther直播的觀眾,也突然有點想念整個夏天都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夏月色。于是大家就看到莽爺聽到敲門聲,幾乎是從椅子跳起來,迅速跑到寢室門口迎接童夏過來。聽到敲門聲的莽爺跑的比港記還快是夏夏??!是夏夏!嗷嗷嗷嗷哎呀,上學(xué)讀書的夏夏,還背著書包,好可愛啊都是大學(xué)生了明明很清新靚麗童夏每次都能看到熱烈歡迎他的觀眾,他也非常開心。他頂著燦爛笑容,與觀眾們打招呼,看看吳夜舟玩什么游戲,要是特別有意思的,他也會拿把椅子坐在一邊,與他一起玩。要是是他沒什么興趣的Roguelike類型游戲,童夏就會捧著書,或者做作業(yè)。但是一定會坐在吳夜舟的身邊,而且鏡頭也一定會拍到童夏的一部分。觀眾們都要被感動了。就算是看書,就算是寫作業(yè),就算是被釘在棺材里,夏夏都要陪著莽爺打游戲!隔壁小孩都看哭了大三了還要做作業(yè)啊,真慘說真的,莽爺都大四了吧?不是準(zhǔn)備找工作寫論文了嗎?莽爺說他好像就做主播不會變了,但是學(xué)校同意嗎?會讓他畢業(yè)嗎……今天我們也為主播cao碎了心這點也讓童夏cao心。后來吳夜舟跟他說,孤膽那男朋友章一僑之前私底下聯(lián)系過他,問他有沒有興趣到公司里實習(xí)。他說:“我答應(yīng)了,既然有機會,多了解點東西也挺好的。一周實習(xí)三到四天,雙休日休息,也占不了多少做直播的時間?!?/br>可童夏擔(dān)心他太累,還沒了雙休日。吳夜舟聽到他的話開心還來不及,說自己怎么可能累。只要每天看一眼童夏,他就能充滿力量,簡直比睡覺還有用。話都說到這份上,童夏沒有再追問下去。他既然相信吳夜舟,就要相信他的全部,他的話,他的想法,他的決定。這種狀態(tài)維持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有時候因為童夏的上課時間與吳夜舟去實習(xí)上班的時間對不上,而吳夜舟又不想童夏陪著他早起,導(dǎo)致他們有時候得到吳夜舟下班后才能見上一面。于是這一天童夏過得絕對心神不寧。他的室友們已經(jīng)習(xí)慣這種事,反正都是虐狗秀恩愛,什么牌子的狗糧都是狗糧。而就在秋冬交際的時節(jié)的晚上,童夏突然渾渾噩噩地回來了。他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