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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模有樣,雖然不能像這位一樣出口蘿莉音,但裝個姑娘也可以了。就是這姑娘的聲音聽起來比較像男生。聞聆捏著蘭花指扭著小`腰`肢晃晃悠悠地出了門。那邊家庭教師卻已經(jīng)差不多選好了。伯爵見著大兒子進(jìn)來,既沒有表示歡迎也沒有特別反感。倒是伯爵夫人,反應(yīng)特別大。家庭教師果然不是給白梟選的。自他進(jìn)來后,伯爵夫人也一直沒有問過他的意見。倒是他的兩個便宜弟弟和便宜meimei一直在爭論要哪個好。便宜meimei:“我要跟他學(xué)拉琴。我喜歡音樂!”兩便宜弟弟則看上了另一位。這位老師有特別的技能,他會教他們劍術(shù)。大多數(shù)男生都對這種東西很感興趣,兩便宜弟弟自然也不例外。伯爵卻傾向于那位學(xué)識淵博精通古白世界語的白語老師。伯爵夫人則看上了在場最英俊的一位青年老師。她聽說這位老師還是高等學(xué)府在校生,頓時欽佩不已。看著一家子熱熱鬧鬧爭論,白梟面無表情。果然,他的父親從始至終都不會看他一眼。白梟想試著自己爭取一下,他希望父親能關(guān)注到他。他也是父親的兒子。大多數(shù)兒子都希望能夠得到父親的關(guān)注,他也不例外。母親死后,父親就是他唯一的親人。他知道父親喜歡有文化的讀書人,于是便道:“我也想選這個老師。他很有文化,我要和他學(xué)習(xí)古白世界語言,以便白世界經(jīng)文。”白梟開口的時候,一下子便冷場了。伯爵打量著白梟,眼神里透露出玩味和不滿。他的大兒子很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他的喜好,所以想來討好他??尚『⒆庸贿€是小孩子,太嫩了。這粗劣的討好,不能讓伯爵滿意,只讓伯爵覺得大兒子心眼未免多了些。伯爵夫人連忙邊道:“學(xué)習(xí)是很累的。你身體不好,要多休息。這樣吧,等你以后病好我和你父親再給你選老師好不好?先讓弟弟meimei選。你要好好養(yǎng)身體。”白梟冷冷看了伯爵夫人一眼,對夫人虛偽的關(guān)心絲毫不感冒。他今天偏偏不想順這些人的意。白梟倔強地說:“我的身體沒問題,完全可以支撐我的學(xué)習(xí)……”“安靜。”伯爵打斷白梟,“你母親說得對。你身體不好,應(yīng)該養(yǎng)病。你該回房間了!”白梟張了張嘴,閉上。眼里某些光彩又黯淡了些。對于父親的崇拜慢慢減淡。對于父親這個詞的敬意,也在這么多年的消磨下,逐漸變淺。“我知道了,父親。”白梟重重地喊了一句父親。他以后再也不想叫這兩個字了。☆、49那個孩子把我當(dāng)成他的老師了。那個孩子就是白梟。聞聆知道自己出現(xiàn)的時間非常不湊巧,怎么看都像是哄騙未成年少男的死騙子。然而他看到那樣子的場面實在無法忍住心里的氣憤和疼惜。他只是偷看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這一大家人在孤立小孩了。人家是一大家子天倫之樂,只有他家的崽兒孑然一身。心疼!就是巨心疼!誰家的人誰家疼。白梟這時候比后來還瘦,細(xì)細(xì)的一根竹節(jié)似的,風(fēng)一吹就要倒的模樣,別提多可憐了。白梟和大廳之中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氣氛格格不入。沒多久,他也覺得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仿佛是在破壞別人家庭美好一樣。白梟抿著唇離開了。孤單單的背影,像失群的小鳥。“這小子脾氣還是撅?!辈魠s覺得白梟脾氣不好,“就知道甩臉色。難道我是舍不得給他請老師嗎?”夫人聞言連忙道:“怎么會呢?老爺您對待子女已經(jīng)夠細(xì)心夠無微不至了!老大他只是病久了,難免有些脾氣。您這不是關(guān)心他嗎?”夫人說著,又偷偷打量伯爵的神色??吹剿嬲姑碱^,就知道這話伯爵愛聽。“他身體又不好,哪里能夠跟這幾個小的一樣,天天蹦蹦跳跳嘻嘻哈哈。既然生病就應(yīng)該好好養(yǎng)身體才是。念書很辛苦,怕他因此病上加病。難道我們身為父母的,會不愿意讓他讀書嗎?”伯爵沉聲道:“他這病怕是隨了生母。”白梟母姓白,梟字是母親給取的。雪鸮是他母親老家常見的鳥,所以就用了。聞聆沒有再聽下來,轉(zhuǎn)身追著白梟走了。路上撞見伯爵府的仆人,他也理直氣壯的,看不出半點怯場。讓有些懷疑他臉生沒見過的仆人也不禁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難道是我也得了臉盲癥嗎?我怎么感覺從來沒見過……”真仆人懷疑自我了,聞聆不慌不忙。迎面推過來一輛餐車。餐車上擺著甜香的咖啡和牛奶,以及一些甜點餅干。聞聆從餐車上端了牛奶和蛋糕,引得他推車人一陣狐疑。聞聆大大方方道:“這份我端走,給大少爺了?!?/br>“這是夫人吩咐做給兩位小少爺和小姐的?!?/br>狐假虎威誰不會啊。聞聆翻白眼,搬出伯爵的身份。“伯爵讓我端給少爺,難道會有假?還是你認(rèn)為夫人會阻攔嗎?夫人是那樣小氣虐待繼子的人嗎?”這頂高帽子戴下來,那仆人臉都青了,連忙忙否認(rèn)。夫人雖對繼子苛刻,面上卻還要好看,而且不能做的太過分。否則伯爵會不高興。仆人哪里敢直說夫人就是偏心這話啊。聞聆端著牛奶和蛋糕敲開了白梟的門。只是那仆人恍然大悟后,怎么也想不起聞聆是誰。“我怎么感覺沒在家中見過這個人呢?”一走進(jìn)去,一片陰暗。在白世界待久了,聞聆都很久沒感受過這樣陰暗的環(huán)境了。厚厚的遮光簾拉得一絲不透。好在他的夜視能力不錯,還是看清了房間的每一處,沒被隨手扔下腳下的書絆了一跤。“誰讓你進(jìn)來的?”聲音聽起來又冷又冰,使得伯爵府的仆人一致認(rèn)為大少爺性格陰郁。然而聞聆并不以為。他反而覺得這一聲看似冷淡的聲音里,還透著幾分小可憐。像幼獸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威脅。聞聆:“是我自己進(jìn)來的。我給你送了牛奶和蛋糕。”想到白梟已經(jīng)幾百年沒吃過這些好東西,聞聆不禁有一點憐愛。想到自己也不能吃這些東西后,聞聆十分同情自己。真是悲慘的故事。他也餓了。也想吃東西。“我不吃,你出去。”白梟端坐在椅子上下了逐客令。聞聆卻不管這些,他把食物放到桌上,點起了桌上的油燈。房間沒有拉上窗簾,對他來說是好事。他也不想和陽光直接接觸,不會死也很疼啊。“你!”白梟很生氣。這個連他命令都不聽的下人。整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