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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比起來,哪個更加聰穎多智。聽江湖這么說,江芊芊連忙替江水寒說話,“師父你說錯人了,應該小心的是小師兄?!?/br>“???”辛月明一愣,“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小師兄,本來就該是你。”江芊芊一本正經道,“你是我們中機智最多的人,萬一哪天和蕭玉卿那家伙碰上,又不像大師兄和三師兄知道躲避,非要跟人家對上,聰明反被聰明誤,那不就丟大人了?!?/br>“我可不會?!毙猎旅髯旖浅赃呉煌?,笑容里隱隱帶著些邪氣,配合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就勾人的很。他托腮側過臉看向江水寒,還故意眨了下右眼,“小師弟,師父說的對,你可不要被別人拐跑了,不然師兄我就要傷心死了?!闭f著還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捂著胸口,擺出個受傷的造型。沒想到對面的江水寒好像呆住了一般,對他的話毫無反應。只是那雙清澈的眸子映著跳動的燭火,更加玲瓏剔透,仿佛青山冬季落雪后屋檐上掛著滿滿的冰晶,反射出明亮耀眼的光芒,就像他曾在店里看到過的上好墨玉,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不行,他可不能真的上手去摸。辛月明猛地回神,停住自己想要伸出的手,裝作一副什么事都沒有的模樣,轉過身去看首座上的江湖。“師父,還有事要吩咐嗎?”“沒有?!苯匀豢闯鰩讉€徒弟的興致缺缺,也沒什么想要囑咐的,抬手道,“想睡覺去睡覺,想出去就出去,散了吧?!钡玫浇闹噶?,辛月明最先竄了出去,一會就沒了影。其他人也不奇怪,畢竟明天沒他什么事,辛月明又不是個坐的住的人,多余的精力發(fā)泄出來是好事。剛出門辛月明便運起輕功,他的隨波逐流步法已經全部學完,再加上一身輕功簡直如魚得水,少有人能追的上他。不知走了多遠,辛月明才停下腳步,可他急速的心跳卻停不住,不知是不是跑太快了。與江水寒對視的那一瞬間,他的心猛地一跳,就此拉不住,一發(fā)不可收拾。努力深呼吸,才慢慢平緩下來。回想起江水寒呆愣的模樣,辛月明嘆了口氣,這小子,長得越來越讓人移不開眼。再這么下去,他豈不是不能再看江水寒一眼,不然遲早要去見閻王爺。這邊辛月明將心跳加速歸結于江水寒長得太好看,而那邊江水寒出了門,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之前看到了什么。他捂著臉,不知道是該洗把臉清醒一下,還是該一頭撞墻上最好什么都忘了才對。之前辛月明那一眼,就已經讓他腦袋空白不知所措,后面又故意朝他眨眼,逗他就這么好玩嗎?江水寒最終還是選擇用冷水洗了把臉,將那點動心狠狠壓在最深處,他不能再這樣了。辛月明是他的小師兄,也只能是他的小師兄。等辛月明回過神來,自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蕭家賞花會在昭陽山木槿山莊舉辦,這里種植最多的是木槿,因為蕭家祖先最愛的便是木槿。而木槿山莊能舉辦賞花會,也是因為這里面積大到足夠容納半個武林的人,但這樣有個很明顯的缺點。容易迷路。眼下辛月明就是這么個狀況。一般人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不熟悉的地方迷路,都會先找來時的路或是想辦法求救,可辛月明就是不喜歡走尋常路,因為他來時就沒有走尋常路。他四處張望了下,此刻已經夜深,周圍除了郁郁蔥蔥的花草和被燈火照亮的小路,再沒有半個人影。看這情況,他大概是來到了一處園子,也不知道離蕭家安排他們住宿的地方有多遠。辛月明掃了眼腳下的小路,又看向一旁自然生長的薔薇,略微思索了下,抬腳朝花叢走去。他正要抬手摘花,卻聽見身后傳來一道不高不低的聲音,似是警告又不像警告般強勢,讓人聽著就不由自主隨他指揮,“這位公子,這薔薇有刺,還是不要隨意采摘為好?!?/br>辛月明嘴角的笑意轉瞬即逝,換上一副不明所以的無辜表情,轉身看向來人,“是嗎?真是對不起啊,我只是看這薔薇開的不錯,想送給師妹?!苯K于被他逼出來了。眼前這人也不過與江水寒差不多年紀,清俊的眉眼間滿是和善,但在辛月明看來,這人渾身的溫潤氣質不過是掩蓋,因為這人從頭到腳,都給他一種完全不搭的感覺。對方聽了他的解釋微微一笑,禮貌道,“既然如此,那在下派人剪些除了刺的花朵送過去,這樣,也方便姑娘家的賞玩。不知,公子師承何處?”來了。辛月明心底輕笑,面上卻不顯,禮貌道,“在下辛月明,乃逍遙派掌門人江湖之徒,不知?!?/br>對方微微點頭,“原來是辛二公子?!?/br>嘿喲,居然連他排行老二都知道,這人不簡單啊。辛月明頓時對眼前這人來了興致。“在下在蕭家排不上什么名號,這名字估計說了,公子也不知道?!?/br>我就知道你這么說。辛月明心底哼了聲,面上卻裝出一絲焦急,“這倒是沒什么。只是,在下在這迷了路,還不知公子能否幫忙指明方向?!?/br>對方眼底閃過一道光,在這夜色中并不明顯,辛月明再怎么聰明,也沒有練到老狐貍的地步,自然沒有發(fā)覺。“真是對不住,這園子有些大,還是讓在下為公子帶路,免得麻煩?!?/br>“多謝?!?/br>辛月明一路都在警惕著對方,卻沒想到對方居然順利將他送回住所,眼底露出驚詫,雖然掩藏的很好,但還是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多謝相助,不知道公子姓名,好改日答謝?!?/br>“在下蕭叔慶,伯仲叔季的叔,河清云慶的慶?!?/br>“原來是蕭叔慶蕭公子,多謝。”辛月明本沒想問出個什么,不過看他這樣,多半也不是什么真名。朝蕭叔慶道謝后,便徑自進了院子。蕭叔慶看著他進去,這才轉身離開。木槿山莊極大,但被請進來住宿的也是武林中響當當?shù)拈T派,這一點讓江湖很是欣慰,至少住宿和飯錢剩下一筆。他們住著的是側院,蕭叔慶朝前院走去,一路上遇到巡邏的家丁,都紛紛朝他行禮,而他置若罔聞,匆匆進了前院書房。屋內燈火通明,幾人神色緊張圍坐一圈,中央一位老者卻神色自若,閉眸似是休憩。雖是如此,可他卻和江湖閉眼時的裝樣不同,無形的氣場在這不大的書房中影響著眾人,哪怕心底再焦急,也不敢太過暴露在明面上。見蕭叔慶進來,除老者外其余幾人紛紛站起身,卻無一人敢擅自開口。蕭叔慶走到老者身前,恭恭敬敬道,“爺爺,叔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