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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沉淀著歲月佛性的念珠搭在并攏的雙手拇指間。 楚凌霄若有所思,耐心等待。 亭外,風(fēng)雪越發(fā)的大了,許久都沒有第二輛馬車經(jīng)過,更別提行人。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已經(jīng)白茫茫一片,悟心大師終于吐出一口濁氣,雙手拇指相扣,鄭重地收了念珠,對楚凌霄微微頷首:“既是天命,自也有人意。” 冒著風(fēng)雪,悟心大師走了。 楚凌霄留在亭中枯坐良久,始終在參透悟心大師所說之人意究竟是指誰人之意。 不知過了多久,麥稈做的簾子被吹得嘩嘩作響,有雪花穿過縫隙灑落到楚凌霄頭頂肩頭,亭外隱約傳來呼喊聲。 楚凌霄回過神,咳嗽不止,原本沒有在意,可忽然聽見其中夾雜著女人的聲音。 咳嗽聲憋住,楚凌霄側(cè)耳細(xì)聽,果然聽見了小妻子的大喊聲。 楚凌霄驀地笑了,雙腿用力想要站起來,可起到一半時,他又頓了頓,轉(zhuǎn)而重新坐下。 懷著一種奇妙的心情,楚凌霄用手帕捂著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呼喊聲漸漸近了,也更清晰了。 “……太太,還是我去找吧?!?/br> “嗦個屁,滾蛋!” 嚓地一聲,是有人跳下馬車,踩在了厚實的積雪上。 霍青又急又沒辦法,只能吁了一聲,讓馬停下,自己也跳下了馬車,追著太太去找老爺。 秋容回家后直奔正院,一開始就是想著要自保,可在房間里歇了會兒就開始不安起來。腦袋里亂七八糟想了許多,看見房間里的一杯一盞,秋容都能想到那負(fù)心漢對自己的好。 神神叨叨念了老半天的話來安慰自己,最后秋容還是忍不住冒著大雪出來找人。 反正她已經(jīng)被負(fù)心漢害死了一回,當(dāng)人也挺累的,要是這次再被那大和尚收了小命,那她跟平安還能早點兒投胎轉(zhuǎn)世,也不用欠負(fù)心漢的了,下輩子要去討債也能討得理直氣壯。 在馬車搖晃中,秋容掀開簾子如此想著。 等馬車到了楚凌霄離開的那處,周圍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見半個人影。 霍青也擔(dān)心老爺身體不適,這樣的天氣,在外面逗留久了怕是要出事,于是高聲呼喊起來。 秋容拳頭捏了又松,松又了又緊,終于憋不住,扯著大衣掀開車簾讓霍青停下馬車,而后二話不說就跳了下去。 這可把霍青嚇壞了,要知道太太肚子里可還揣了一個。 秋容揮開霍青要來拉她的手,埋頭就快步往亭子那邊走,她總覺得要是在亭子里找不到人,那負(fù)心漢估計就是被大和尚給抓走了。 越想,心就越慌,腳下的步子也就邁得越急切。 嘩── 秋容迫不及待地掀開麥稈簾,整個人就定住了。 因為讓她擔(dān)心的那人正坐在那里,玉白的手已經(jīng)凍得有些泛青,卻還是用素青的手帕捂著嘴,臉上是憋咳憋出來的些微紅暈,一雙眼里卻滿是春花燦爛般的笑,笑得秋容一腔焦灼降了溫。 回過神來,秋容如何還不知道這人肯定是早就聽見了她的呼喊聲,卻偏偏像做惡作劇的小孩兒,故意不出聲,等著她找來。 若是剛才在她掀開簾子的時候忽然跳出來大喊一聲嚇唬她,那就徹徹底底是小孩子才會玩的把戲了。 想到若這般俊朗內(nèi)斂的男人真做那樣的稚兒游戲,秋容忍俊不禁,都忘記生氣了。 笑在臉上停留片刻,秋容眼睛一瞪,手往腰上一叉,從慈母微笑秒變母老虎,右手一伸,就揪住了楚凌霄的耳朵:“好哇你這個負(fù)心漢,故意躲起來不想被我找到是不是?難不成是又做了什么對不起我們娘兒倆的事,所以無顏面對我們?!” 聲音咋咋?;?,動作也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把后面跟來的霍青都嚇了一跳。 楚凌霄卻是反手握住她揪自己耳朵的手,緊緊攥在手心里,“沒有,如果可以,生生世世我都要對你好?!痹S久沒開口,又因為咳嗽,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也不知道秋容聽見沒有。 楚凌霄也不在乎她聽沒聽見,說罷就站起身,趁著小妻子沒回過神的時候展開雙臂,一把將人徹底擁入懷里緊緊抱著。 他想了許久也沒想出眉目來,可聽見她的聲音,知道她在如此深沉的恨里也會擔(dān)心他,不放心他. 最終看見她來勢洶洶掀開簾子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一剎那,楚凌霄倏然明悟:人意即有他,也有她。 他是不想斬斷情緣,從此無法像現(xiàn)在這樣擁抱她,擁有她。 而她又何嘗不是對自己有情,每一世遭遇那般苦痛厄難,對他依舊癡心未改。 現(xiàn)在他來了,就有了轉(zhuǎn)機,也就有了與天命相對的人意。 楚凌霄不顧秋容的推搡,甚至更得寸進(jìn)尺地將臉埋進(jìn)她的脖頸處,輕聲說著在秋容聽來著實欠揍的話:“娘子,我們永遠(yuǎn)都在一起好不好?” 秋容樂了,也不掙扎了,干脆雙手從后面往上攀爬,最后一手揪住一只耳朵,“還永遠(yuǎn)?這輩子遇到你都是我倒了八輩子的霉!等下輩子,我肯定會是你的主子,我要讓你伺候我吃飯喝水梳頭更衣,等我病了我還要你給我端茶倒水……” “我還要把家里伺候的下人都辭退,然后洗衣做飯灑掃采買,買東西的時候要是買貴了,我就罰你不準(zhǔn)吃飯……” 越說越來勁,秋容都不揪他耳朵了,改為掰著手指頭數(shù):“家里的馬桶要你刷,花草要你打理,若是枯了死了就為你是問……” 楚凌霄一點也不介意,反而一邊享受著溫香軟玉在懷,一邊把她說的那些話都默默記在心里。 站在外面等待的霍青仰頭看天,只換來冰冷無情的雪花寒風(fēng)撲打在他臉上。 霍青有些糾結(jié)了:我是該盼望著娶婆娘呢,還是不想娶呢?真是難死個人兒嘞。 回到馬車上,被里面的暖氣一熏,楚凌霄果然又咳嗽起來。 秋容一邊給他倒熱茶一邊罵罵咧咧:“自己什么樣兒自己不清楚?。窟€當(dāng)自己是當(dāng)年上山砍樹下河摸魚,大冬天去水里滾一圈都沒事的年輕小伙子?” 其實當(dāng)年沒出事前,這負(fù)心漢待她也挺好的,哪怕沒有多少男女之情,卻還是在娶她回家后就擔(dān)負(fù)起了身為相公的職責(zé)。 秋容有瞬間的走神,很快又回過神來,剛要唾棄自己,卻沒想一抬眸就對上了一雙眼眸,眸底是全然的恬淡滿足。 就好像看見她,這個人就能饜足到瞇著眼安心趴伏在她身邊。 秋容愣了愣,嘴上再抱怨,就顯得沒了力度:“你要記住我跟平安現(xiàn)在是你債主,你這條小命都是我跟平安的。別想一輩子就還完債......” 楚凌霄嘴角始終抿著笑,看得秋容心里別扭得很,也不知那大和尚到底干了什么,總覺得負(fù)心漢相公有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