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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說鬧心,不鬧心?540封大攝政王顯然也覺得很鬧心,等楚懷瑾養(yǎng)了兩天的病,精神終于好了些,他就開始給這小祖宗上課。“那人叫巫衍,是柔蘭國的少國主,就是柔蘭的儲君。此人心思狠毒,更對我大寧有著狼子野心,我們與他必有刀刃相向之日……”封晏舟說著,輕輕捏了一把楚懷瑾的臉,恨鐵不成鋼地教育道:“就算小祖宗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一個陌生人,又是異族,怎么給你東西,你就能收呢?還是塊玉!”封晏舟說到最后,都有些咬牙切齒了。楚懷瑾向后縮了縮脖子,然后特無辜地張大了眼睛,辯解道:“我也不想收啊,是他硬塞給我的!他的武功那么好,皇叔你不也沒攔……咳咳咳!”其實楚懷瑾這話說得有些沒道理,那時是巫衍先對他出手的,封晏舟當時離得他們還有些距離,又是后發(fā),拔劍而至的時間卻沒慢上多少,功夫顯然是在巫衍之上。若不是有他這個累贅在,巫衍恐怕保不住一條狗命。于是,楚懷瑾話說到一半,就被封晏舟瞪得直心虛地干咳起來,然后馬上轉(zhuǎn)成淚眼汪汪地告起了黑狀:“那個姓巫的真不是個東西!他不但下藥,他還咬我!”楚懷瑾說著,就把披散的頭發(fā)撥開,露出他后頸上結(jié)了疤的齒痕給封晏舟看,“他是狗嗎?都給我咬破了!”說起這點來,楚懷瑾就有氣。按理說,巫衍逃跑之前在他脖子上咬得那口并不算重,誰知道等他藥效過了,清醒了以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后頸上的咬痕不但深,還流了血,直到現(xiàn)在都沒好徹底,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這是狗吧,才這么能咬人?!541封狗,啊,不,是封大攝政王也干咳了兩聲。然后他就換了個話題,滿臉嚴肅地繼續(xù)進行教育:“還不是因為你連拜帖都不遞,就直接去了溫府。這也算了,小祖宗你還要把溫四從府中拉出去,兩個人去吃什么古董羹……”封晏舟說著,又捏了楚懷瑾的臉一下,“復(fù)盤”總結(jié)道:“懷瑾若是先遞了拜帖,等我下了朝,我們一起去溫府。就算再遇上了巫衍,不也什么亂子都不會出。”那哪行啊,他可是專等封大攝政王不在的時候,才去找溫庭遠認親和收賬的。楚懷瑾也是還在病中未痊愈,思路比以往更不清晰,下意識就反駁道:“我與少寒……”“少寒?”封晏舟皺了皺眉,略微提高了音量,打斷道。楚懷瑾這才意識到,他不小心說漏了嘴,叫出了他家ACE在現(xiàn)代的名字,立馬就嚇得清醒了。“就……”楚懷瑾又咳嗽了幾下,然后靈機一動,“就是溫四公子的字呀,皇叔你沒聽說過嗎?”封皇叔他,自然是沒說過,溫庭遠這廝,除了他以后會給起的“柏深”,還曾有過這樣一個表字。但溫庭遠到底有幾個表字,并不是重點。重點是……“懷瑾你才見過溫四幾面,字都叫上了……”封大攝政王恨不得將面前這小祖宗按在膝蓋上,噼里啪啦地狠狠打他一頓屁股,“你怎么就不曾叫我一聲‘江遠’?!”………………親,你這關(guān)注點不太對吧?!自以為能蒙混過關(guān)的楚懷瑾覺得,他翻車的地方好像有點冤。第59章542封晏舟還是在他倆重逢沒多久的時候,曾問過兩回楚懷瑾叫他的字號。在第二次時,楚懷瑾嘗試了許久也沒能把“江遠”二字叫出口,當時,是封晏舟自己用玩笑話給翻了篇的。在那之后,封大攝政王就再沒提起過這事。誰知道,他今天就借著溫庭遠這道東風,啊不,是從現(xiàn)代吹來的風,把已經(jīng)翻過去的篇章又翻了回來。楚懷瑾被他那么一問,下意識就找出了冠冕堂皇的舊答案:“封皇叔乃是長輩,我怎可……”然而這次,封晏舟卻不再接受他這個借口,還不待他把話說完,竟把他翻身按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先不說,我這個‘皇叔’是異姓結(jié)拜來的,究竟有幾分禮法好守。就算懷瑾你是真把我當親皇叔看待,那……”封晏舟舉高了右手,作勢要打在楚懷瑾那雙翹圓的小屁股上,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長者有令,你為何不從?!你這般推三阻四,又是哪門子的敬重守禮?!我若真是你長輩,今日就該罰你,把你這兩腚都打腫了?!?/br>沒料到封晏舟居然會這么做,楚懷瑾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上一次封大攝政王打他的屁股,是驟然發(fā)難,又只打了一下就把他放開了。楚懷瑾當時雖然有些懵逼,但因為事情發(fā)生得太快,之后又被封晏舟的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所以并不算太難堪。而現(xiàn)在,封晏舟是明明白白地讓他等著挨一通好打,那可就是另一番味道了。雖然之于封大攝政王,這大約不過是長輩教訓不聽話的晚輩般的常規(guī)懲罰,可楚懷瑾畢竟骨子里,并不是個只有十四歲的小白菜,他體內(nèi)的靈魂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還是個,經(jīng)過現(xiàn)代文明洗禮,沒少跟網(wǎng)友們一起開車,閱片量不算貧瘠的成年人了。再加上,封晏舟這廝,現(xiàn)在長得又是這般水靈誘人,正正在楚懷瑾的癖好靶心中央。要是這人真要把他拘在身上,一巴掌一巴掌地打他……楚懷瑾覺得,這事之于他,恐怕除了正常的長者訓誡之外,怎么著,都會有一點S開頭的那個訓誡的意味。就他身下那個小小白菜的不聽話勁兒,楚懷瑾是真怕封晏舟打著打著,趴在人家身上的他,不該硬的地方就該硬了。……那他都不是要窒息,而是要直接送ICU搶救了。543對自己很有逼數(shù)的楚懷瑾被封晏舟那么一威脅,立馬舉白旗投了降。“皇叔別打,皇叔別打,我叫就是了!”他紅著臉,一邊掙扎,一邊扭頭沖封晏舟喊道。封大攝政王只用一只手,就牢牢地把他按在膝蓋上,吊著眼睛,沖他皮笑rou不笑地說道:“還叫皇叔?”楚懷瑾咬了咬唇,終于,還是把那兩個前世曾被他翻來覆去,在心中惦念過無數(shù)次的字,叫了出來。“江……遠,江遠饒了我吧,莫要打?!蹦堑谝宦暋敖h”,楚懷瑾還叫得有些生疏尷尬,等到了第二聲時,他便流利了許多。只是,不知怎地,他就是有種莫名羞赧的感覺,都不好意思看向那封江遠的臉。不過,馬上,他也看不到對方此時究竟是何神色了。封晏舟一把就將他拉起,死死地抱進懷中,竟是半天都沒有說話,只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