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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 因為宜妃娘娘也說了,她素來最得萬歲爺歡心,許是不差這星點的炭火,故而都勻給了其他姐妹。 畢竟這其他人更需要一些。 蘇云溪就在想,她最近挺低調的,這是怎么惹到宜妃了,作為她的頂頭上司,這可不比惹到康熙輕多少。 她有疑惑,而在宜妃殿里頭伺候的易常在也有。 她笑吟吟的問:“怎的獨獨漏了富察貴人?!本吐犚隋咝Φ溃骸八心亍!边@話說的敷衍,易常在不敢再問。 但是宜妃知道,只要富察貴人得寵一日,她便看不痛快一日。 她這分炭,給了是情分,不給誰也說不得什么。 這事出突然,大家手里都沒存炭。 蘇云溪沒管那么多,沒有炭盆,她就坐被窩里去,著實凍的人瑟瑟發(fā)抖。 誰知道午間的時候,康熙便踩著雪過來了,瞧見她窩在被窩里,還唬了一跳,連忙問她是不是病了。 “若是身上不舒坦,不能干躺著,盡管去尋太醫(yī)。”康熙坐在床沿上,伸出大手來探她額頭,看有沒有發(fā)燒。 蘇云溪連忙搖頭,淺笑著道:“就是有些冷,被窩里暖和?!弊钪匾氖?,被窩不需要任何成本,只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躺著。 康熙伸手進去摸了一把,見她小腳暖和,不禁點了點她的額頭,“怎的不燒炭。” 看著蘇云溪幽怨的眼神,和已經(jīng)熄滅的炭盆,康熙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這話說的,略有些何不食rou糜了。 “這樣吧,你搬到西側間去住,那里有煙道,暖和?!笨滴跻贿呎f著,一邊給她掖了掖被子,想了想,仍舊道:“剛好給你這修個煙道出來?!?/br> 這是要盤地龍了,有這玩意兒的話,確實冬天不用愁了,會一直很暖。 蘇云溪想了想,西側間也沒有煙道,不禁有些疑惑:“那拉貴人住的有煙道?”她怎么不知道,完全沒聽說過。 見她微微狐疑的輕啟唇瓣,露出雪白的貝齒,和一小節(jié)粉舌來,不禁垂眸擷住她唇瓣親了親,這才慢條斯理道:“當然是乾清宮西側間了。” 蘇云溪想了想那場景,她住在乾清宮里頭,和康熙抬頭不見低頭見,在某一天,不知道撞見了康熙不為人知的秘密,咔嚓一聲,她人頭落地,他秘密保住。 反正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浪漫,她是一點都沒察覺出來。 “怕是有些不大合適。”她寧愿凍著,等到內務府有炭了,她多買一點備著,萬不叫自己再受冷。 若是住進乾清宮,好家伙,那真成了全宮的仇敵了。 康熙做出的決定,鮮少有人真正能撼動,他能力排眾議干掉三藩,這種挪宮的小事,他甚至懶得說第二次。 “梁九功,去把西側間收拾收拾,等會兒富察貴人就搬進去?!笨滴趵事暤?。 說完就轉身看向她,一本正經(jīng)道:“就住段時間罷了,不必緊張?!?/br> 蘇云溪一臉懵的看著他,弱弱問:“您這就決定了?” 也太快了。 康熙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轉而脫掉靴子,將雙腳也塞入被褥,感受那溫暖的溫度。 確實很舒服,被窩里面有她的味道,還有冬日令人眷戀的溫暖。 “無怪乎陸游有詩說,‘溪柴火軟蠻氈暖,我與貍奴不出門’?!彼p輕感嘆。 蘇云溪便也跟著笑,隨口道:“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說著含笑搖頭,這陸游確實有意思,我與貍奴和鐵馬冰河,竟是一人同日所作,你說稀奇不稀奇。 “懂的不少?!笨滴醵d嚕下她的腦袋,有些意外。 富察貴人的心眼,大概跟藕差不多,你一言瞧過去,就知道她有,但是也知道她有多少。 換句話說,一切盡在掌握中。 “這些時日,書沒白看。”康熙隨口道。 就這么隨意的一句話,蘇云溪登時屏氣凝神,有些緊張,原來康熙對她一日做了什么都知道,那么原主之前做的那些事,是不是他也都知道。 “盡力而為,不負自己不負您?!彼嫔闲Φ那鍦\,一臉甜笑著開口。 蘇云溪轉過身子,大膽的將腳又搭在他身上,舒服的嘆了口氣,笑吟吟道:“跟您睡習慣了,這晚間懷里不抱點什么,還真是有些怪怪的?!?/br> 康熙不在,她就抱著軟枕。 “朕瞧你抱著軟枕,也挺自在的?!笨滴跄罅四笏哪橆a,笑吟吟道。 蘇云溪幽怨的嗔他一眼,鼓了鼓臉頰沒說話。 這是警告她呢,要不然怎么會如此明確的告訴她,她的一切他都知道。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又玩了一會兒,梁九功回來稟報,說是西側間已經(jīng)收拾好了,問接下來什么安排。 “走吧?!笨滴醯?。 說著牽起蘇云溪的手,讓她跟著下床之后,自己蹲下,握住她纖細的腳腕,要給她穿鞋子。 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她沒有拒絕。 男人和女人相處,有時候做些什么,純粹跟打扮洋娃娃一樣,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果然見她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淖?,康熙滿意,甚至還將她直接抱了下來,安安穩(wěn)穩(wěn)的放在地上。 兩人攜手出去,看著地上的積雪,康熙回眸看了她一眼,想要抱著她走,又擔心腳下打滑,兩人一道摔了,就會比較尷尬。 “你踩踩雪,瞧瞧會不會滑?!笨滴醯馈?/br> 她穿著精致的鹿皮小靴子,好看有余,實用不足。 蘇云溪踩了踩,覺得還可以,再加上地上的雪,早已被奴才掃過了,這就是薄薄的一層罷了,可越是這樣,就越是滑。 她看了一眼康熙的胳膊。 康熙從善如流的將胳膊伸了過來,讓她挽著之后,這才往外走。 就這么耽誤一會兒的功夫,就見宜妃穿著一身火紅的披風,手里捧著湯婆子,一臉淺笑盈盈的走了出來。 見了兩人,一臉意外,但還是笑的明媚:“臣妾給萬歲爺請安,您萬安。” 她一出現(xiàn)在這里,蘇云溪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再加上這雪地紅衣,強烈對比。 不過也是巧了,她今兒穿的也是火紅的披風。 撞衫了。 蘇云溪挺了挺胸膛,這俗話說的好,撞衫這事,誰丑誰尷尬,她堅決不會才承認,自己的顏值不如宜妃。 康熙察覺出她的小心機,抿嘴笑了笑,沖著宜妃客氣的點點頭,揚長而去。 看著他這樣的表現(xiàn),蘇云溪登時滿足了,她決定不說康熙是大豬蹄子了。 雖然路滑,到底囫圇走進了乾清宮。 “你進去瞧瞧,有不合心意的地方,盡管叫……”康熙看了一眼,沖著不遠處的小太監(jiān)招招手,這才道:“這奴才叫小滿,瞧著最是老實不過,實則一肚子心眼?!?/br> 這話著實叫人不知道是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