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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治本? 要花多少銀子? 這里面的彎彎繞繞,正統(tǒng)帝十分清楚,還是缺了人才。 畢竟,年年拔下去的銀子,想治了河道的本,那不可能。只是暫時的治一治標(biāo)。 玉榮的爹,耿老爺這一回露了臉兒。 做為工部的官員,正統(tǒng)帝對于耿鵬這一個夾袋中的人物,還是寄于了厚望的。 當(dāng)然,也是這些年,耿鵬在工部里辦事,那是辦的漂亮。 這讓皇帝看到了耿鵬的能耐。 皇帝愛用了寒門的官員。 這些人,皇帝要提拔,要貶謫,這都是帝王一念之間。 倒底朝堂上顯貴多了,世家子多了,這讓皇帝顧忌就多了。 平衡豪姓與寒門,這是帝王心術(shù)。 正統(tǒng)帝可不想讓世家豪門,那越發(fā)的坐大起來。 寒門官員用著更順了帝王心意。 于是,二月二,龍?zhí)ь^。 這一日,正統(tǒng)帝讓貼身大伴去傳了話,今個兒晚,他要到永壽宮用膳。 永壽宮。 玉榮知道了正統(tǒng)帝要來,還是驚訝了一回。 明明昨個兒,皇帝才去安慰了德貴妃。 今個兒就來了永壽宮,皇實(shí)真博愛啊。 對于永壽宮上下而言,這當(dāng)然是好消息。 皇帝來,說明了永壽宮的裕嬪娘娘得寵嘛。 對于加了自身光環(huán)的事情,玉榮巴不得,她肯定不會反駁了。 玉榮還是吩咐了秋蘭,把皇帝要來時,那用的菜單子又是重新的看了好幾回。 這是來回的琢磨了,又是吩咐了御膳房邊仔細(xì)著。 “小桂子,吩咐下去,今個兒晚膳后,本宮讓排的新戲,可得亮亮相。”玉榮笑著交代了話道。 “娘娘放心,肯定不敢擔(dān)誤了?!?/br> 小桂子應(yīng)承了話。 這永壽宮的宮人們,若能演一演皮影戲,再是唱了曲兒。 這可是在皇帝跟前露了臉兒的事情,多少人巴不得,盼不到。 如今有機(jī)會,肯定人人爭上游。 這等時候,誰要是敢出了簍子? 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小桂子應(yīng)承了話,下去又是交代了,肯定得緊緊其它人的一身皮子。 這得趕緊的把差事重視起來,那是多排演排演,一定拿出了最好的精神頭兒。 酉時。 正統(tǒng)帝擺駕永壽宮。 “妾參見圣上,圣上萬壽無疆?!?/br> “平身。” 玉榮行禮問安時,正統(tǒng)帝親自攙扶了一回。 帝妃二人進(jìn)了殿中。 正統(tǒng)帝還是打量了玉榮,笑道:“朕覺得愛妃你今日瞧著,氣色更佳,人更美?!?/br> “那往日里,妾在圣上的眼中,可是丑了些,不入了眼兒?” 玉榮拋一個媚眼兒,笑問了話語。 “豈會是丑兒?”正統(tǒng)帝搖一搖頭,說道:“朕一直覺得愛妃甚美,入得了朕的眼緣兒?!?/br> “聽得圣上的夸贊,妾美的,今個兒的晚膳,都要多用了一小碗的飯?!庇駱s捂嘴笑了。笑罷后,她還是親自執(zhí)起正統(tǒng)帝的手,二人入殿中落坐了。 “……” 就此時,玉榮把小榻上,那小簍子給挪了挪。 正統(tǒng)帝的目光看了過去。 “哦,是些什么?”正統(tǒng)帝問了一句。 玉榮不介意正統(tǒng)帝的問話。 這小簍子擱這兒,本來就是給正統(tǒng)帝瞧一瞧的。 “這是妾給自家的小孩兒做的小衣裳、小帽兒……一些小物拾兒。就是妾的一份心意?!庇駱s拿起了,那些做好的,樣樣小巧著,樣樣精致的小孩兒衣物。 正統(tǒng)帝接過了玉榮遞上來的小物價。 “真小?!?/br> 正統(tǒng)帝的手一比劃,還真小的。 “小孩兒人兒小,如今這般衣物,就得小小的?!庇駱s笑著說了話,道:“他如今能翻了身,瞧著再過月余,都能坐立了?!?/br> 正統(tǒng)帝瞧著裕嬪的眉眼間,那是談起了孩子,也是眉眼彎彎,眼神溫柔。 “說起皇兒,朕有些日子沒去壽康宮瞧瞧他了?!?/br> 正統(tǒng)帝也是想起孩子來,倒有些慈父的情懷來。 “圣上,咱們的皇兒,還缺了您給取一個名兒?!庇駱s笑著提醒了一話。 至于小名兒,壽康宮的皇太后取了。 正式的大名,這得皇帝來取。 “朕要琢磨琢磨,欽天監(jiān)那邊也要合了皇兒的八字,到時候才能圈定了好名字。”這皇子的名諱,還是需要合一合。 這正式排了序,入了皇家的玉碟,也得滿了周歲后。 正統(tǒng)帝自然也得等著皇子周歲宴時,才會賜下大名。 玉榮現(xiàn)在嘛,就提一提罷了。 “無論如何都要圣上花費(fèi)了一翻的心思。” 玉榮笑著回了一句。 玉榮和正統(tǒng)帝聊些家常,這氣氛甚好。 她能撿的,就是壽康宮中的小皇兒那些的趣事,多說說,只要皇帝有興趣聽了,玉榮便是講了。 這般聊些話。 也是在宮人擺了晚膳后,玉榮停了與正統(tǒng)帝聊天的興致。 晚膳時。 玉榮祝了酒。 這酒是冬日時,她親手釀的梅花釀。 過了一冬,如今再飲了,也有些趣味。 正統(tǒng)帝倒是賞了臉,也是小飲了一些。 等晚膳后。 消食時,玉榮拍拍手,便是讓宮人們演了皮影戲,唱了曲兒。 “咚、咚……” 開場的戲曲,倒是頗得氣勢。 正統(tǒng)帝聽了,問道:“朕聽著,怎么像是破陣的軍樂?” “圣上的耳力好,這正是破陣的軍樂?!庇駱s笑著回了話,她飲了一些酒,此時,臉還有些撲撲的。 在燈光下,那臉蛋兒上的紅暈,更加的誘了人。 “妾讓人排的戲曲,這是演了開國的高祖天子。本朝定鼎天下,那自然是高祖天子是天上下凡的星宿,來人間救苦救難了?!?/br> 玉榮表示了,這想討了正統(tǒng)帝的歡心。 能如何? 自然是拍了天子祖宗的馬屁。 祖宗能干,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這說明了什么? 這說明了大魏的天下,這就有天命。 這等戲曲寫出來,除了拍馬屁,還是拍馬屁的。 “好,那朕且細(xì)品品。” 正統(tǒng)帝也喝了酒。 這時候,心情真好,對于祖宗的那些榮譽(yù),他是與有榮嫣。 說是品了戲。 這聽著聽著,正統(tǒng)帝就是聽得熱血上涌。 這要拍了皇帝的馬屁,這戲曲肯定是精心編了編。 總之,要讓皇實(shí)聽得舒坦。 戲曲唱了第一折 ,皇帝很高興,還是打賞了。 當(dāng)然,介于時間有限。 此時,已經(jīng)是應(yīng)該歇息了。 于是,玉榮和正統(tǒng)帝一起沐了一個鴛鴦浴。 倒是打鬧了一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