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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第二個飛升者,——商君衾。飛升上神的商君衾面上毫無喜色,倒顯得有點失魂落魄。神情冷峻,目光肅殺的他早已不是當(dāng)年輕狂任性張狂不羈的年輕妖王,不知經(jīng)歷了什么,他的眼中多了些滄桑。白岐在無番城遇見商君衾時他遇上了點小麻煩,他似是得罪了人正被幾個神為難。商君衾擰眉,眼中劃過不耐,雙拳攥緊似是發(fā)怒的前兆。眼看將有一場大戰(zhàn),一縷靈氣纏上他的腰,一塊赤色玉佩掉了出來。看見赤玉,原本還在倚老賣老教訓(xùn)‘后輩’的幾個上神皆是神情巨變。萬桐山鳳凰府那位的魂玉?白岐出現(xiàn)了,撿起魂玉涼涼的瞥了幾人一眼,“萳莙護(hù)短,幾位應(yīng)是知道的吧?”幾人面面相覷一眼,臉色青青白白來回變換,最后拱手行了一禮匆匆撤了。“始祖。”商君衾見禮。“既是飛升上神了無須再客氣,喚我白岐即可?!卑揍獙⒒暧裎餁w原主。“即來了為何不去萬桐山?若你不愿入鳳凰府,聽聞有許多宗派都試圖招攬你,你可以自由選一個。”“新神飛升若無人庇佑可不好過,沒有資源修行路將步履維艱?!?/br>商君衾低頭看著魂玉默不作聲。將他的黯然神傷看在眼中的白岐又問,“在下界可是出了什么事?”商君衾默默搖頭,依舊一聲不吭。白岐盯著他看了片刻,隨手取了一貼身物件當(dāng)信物給了他。“你若暫無去處便去南青海青霄府住些時日吧,我同長珺住在珺白府不?;厝?,只有黑七在那里。”商君衾遲疑一瞬,伸手接住承了白岐的好意。“……多謝?!?/br>青霄府。商君衾的到來讓白麒光意外,他盯著商君衾打量許久調(diào)侃了一句,“你竟舍得飛升?”遇見好友,商君衾的堅強(qiáng)似在頃刻間崩潰,他一臉痛苦的坐在了地上,“我害死了他。”“我找遍了大陸各界,但依舊尋不到他的魂魄。”“……”白麒光。商君衾的脆弱似只在那一日,后來他又恢復(fù)了以往不茍言笑,處事兇狠凌厲的做派。白麒光也不再提及有關(guān)那人的任何事。二人在青霄府住下了,結(jié)伴修行,歷練,同上界眾神搶奪修煉資源。雖然辛苦了點,但商君衾暫時不愿歸入任何勢力。一日。一方秘境。一番激戰(zhàn)后遍體鱗傷的商君衾將靈脈收入囊中,隨即脫力的坐下氣喘吁吁。剛服下療傷丹藥正在休息時,突然幾人出現(xiàn)在了面前,氣勢洶洶來者不善。商君衾當(dāng)即戒備的握住法器,冷凝著幾人。“交出靈脈!!”半道截胡,殺人奪寶,這在上神界是屢見不鮮的事。若是旁人,敵我懸殊的情況下許就退了一步以求自保了,但以商君衾的脾氣,吃入肚中的食物怎會再吐出來?一個,兩個……五個。商君衾計算了一下彼此的戰(zhàn)斗力,全力一戰(zhàn)的話即使打不贏,但逃掉的幾率也不小。正當(dāng)商君衾準(zhǔn)備拼力一搏時,突然一個優(yōu)雅薄涼的聲音響起。“本尊的人你們也敢打劫?”一襲緋紅羽衣的萳莙慢慢出現(xiàn)在人前。原本還很囂張的五人看見萳莙當(dāng)即變了臉。“萳……萳莙尊上?!?/br>商君衾兩眼呆滯的盯著萳莙,那種來自靈魂上仿佛雷擊般的酥麻感讓他有點恍惚。是魂印……解決了五人的萳莙撞上商君衾的目光眼中微不可察的閃了閃,繼而不自在的干咳一聲斂去了外露的情緒。“商君衾,當(dāng)初我在下界將魂玉給了你,你飛升后為何不來我鳳凰府?”“……”商君衾。商君衾的沉默讓萳莙不爽。“你若看不上本尊的鳳凰府,那便將魂玉還給本尊。”商君衾兩眼一直死死的盯著商君衾,看著他發(fā)怒,聽著他的苛責(zé)。突然,商君衾笑了。商君衾突然露出的笑容讓萳莙一時有點心慌。“你……”“對不起。”“我錯了。”商君衾道歉。“……”萳莙。“既……即是知道錯了,那便隨本尊回萬桐山吧?!?/br>“是?!?/br>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竟是故人,命運(yùn)當(dāng)真是奇妙。好在我沒有放棄。好在,我來了。第312章番外.青草篇九百年,在一個修者的漫長壽命中只是彈指一揮間罷了。但在有的人心中,卻歲月難熬,度日如年。魔界。魔皇宮。陰昶回了寢宮解開鶴氅,直奔冰室去了。推開門,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卷起一片朦朧寒霧。冰室中央安置著一張冰床,盈盈藍(lán)光下一個清俊的青年合眼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一般。蒼白的皮膚不見丁點血色,透著些許柔弱的病態(tài)。目光在觸及到青年時,陰昶凜冽淡漠的臉上柔和了一點,少了些戾氣添了點溫柔。陰昶將新采摘來的盛放的血微花放在青年一側(cè),如花色的血眸含著淡淡笑意。“今年魔界的血微花開的比往年都好,我今日又替你采了一束?!?/br>“前日我去了趟人界,途經(jīng)巽木靈宗便去看了一下司宗主和裳夫人?!?/br>“裳夫人腹中胎兒已誕下,母女平安,取名司錦元。你多了一個meimei?!?/br>“那丫頭我瞧了,鼻子有點像你,但不如你好看?!?/br>……陰昶和司青鄴講著近幾日發(fā)生的事,偶爾也問上幾句,但是一直不見回應(yīng)。而他也似早習(xí)慣了似的,自顧自的自說自話。九百年的苦楚只有陰昶自個明白,但他從未有任何怨言。以前他為所謂的宗門大義辜負(fù)了青鄴,如今的一切合該是他受的。陰昶止住了聲,深邃的目光凝望著司青鄴,一只手撫上他的臉。世人有道: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此話用在他身上似最合適不過了。又或許并非是情不知所起,只是情起而不自知?九百年發(fā)生的事可不少。比如,陰昶繼承了魔界皇位。妖界妖王商君衾為了一個男修四處作妖將曜荒攪得雞犬不寧。比如——一個名為‘星云’的宗派的崛起。星云宗始建于九百年前,像是憑空現(xiàn)世的一樣。它一出現(xiàn)便在整個曜荒掀起驚濤駭浪。其因有三。一是因它宗門建筑的奇怪。二是因它開宗立派的位置竟是在敦鴻峰。敦鴻峰是何地?那可是玦翙門的舊址,無鳩老祖當(dāng)年屠殺眾宗的兇地,曜荒眾修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