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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身微微晃動,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她要做什么? ——不是要跳舞嗎?為什么要用劍? 花昭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她手腕一甩,便挽出一道奪目的劍花! 劍身發(fā)出破空之聲,就連那位男選手都沒有想到,自己隨身攜帶的道具劍,居然能有這么大的威力!更沒有人能想到,看似嬌嬌弱弱的“程杏飛”,居然有這么出色的身手! 下一秒,花昭突然止住劍勢,筆直地抬起手臂! 從攝像機的取景框內(nèi)看去,女孩高揚起頭,眼神里帶著不可磨滅的戰(zhàn)意。 而她的劍尖——指向了導(dǎo)師席上的沈郁休! “接下來的這支劍舞,我需要有人和我搭戲。”花昭朗聲道,“沈影帝,你敢不敢‘扮演’呼延律?” 作者有話要說: 一天更了一萬四 ,感覺自己要被榨干了…………………… 翻了下評論,沒人猜到花昭是劍舞~ v前三天,評論都送小紅包~謝謝! 第十八章 史書上, 關(guān)于花朝末年那場戰(zhàn)役,只有寥寥三行的敘述。 后世的史學家根據(jù)文獻解讀,得知花昭公主獻舞于城樓之上, 以一己之力拖延了匈奴大軍的腳步,最終跳下城樓, 自盡于匈奴將軍的馬蹄之前。 但是……沒有人知道, 當初花昭跳的并非是普普通通的一支舞,而是——劍舞。 花昭貴為公主,不像其他公主那樣嬌滴滴地養(yǎng)在閣中。她琴棋書畫只是略同一二,從小就愛舞刀弄棒。 所以那最后一支舞, 并非是杜鵑泣血之舞,而是表達“即使戰(zhàn)死也要和花朝共存亡”的戰(zhàn)舞。 這件往事, 花昭本來并不打算說。 但當她站到舞臺中央、看到那雙湛藍色的眸子時,心中壓抑的戰(zhàn)意升騰起來。 所以,她大膽邀請沈郁休與她“對戲”, 想要與他再分高下。 沈郁休當然不知道她的小腦袋瓜里再想什么。 今天的“程杏飛”給了他太多意外。 原以為是個溫柔小意的女孩,沒想到她先是在導(dǎo)師席上突然發(fā)火,又出人意料地秀了一段劍技, 現(xiàn)在又開口讓他來對戲? 沈郁休覺得有趣,頷首:“行, 那我就和程老師對對戲?!?/br> 他當年拿到林導(dǎo)的推薦信,出國學習表演。但讀著讀著,他發(fā)現(xiàn)相比于站在攝影機前, 他更喜歡站在攝影機后觀察人間百態(tài)。于是他轉(zhuǎn)讀了導(dǎo)演專業(yè),直到去年才拿到了博士學位。 雖然他多年未演戲,但他一直沒有離開過聚光燈和攝影機,沒人會懷疑他的演技。 沈郁休從導(dǎo)師席上走下來, 站到了花昭身旁。 花昭搶走了男選手的道具劍,導(dǎo)致沈郁休沒有可以代表身份的道具可用。 那位男選手很有眼力見兒,立刻要脫下身上的鎧甲讓給他。然而沈郁休搖搖頭,說:“不用。” 就那么短短一剎那的功夫,沈郁休垂下眼,又抬起眼,整個人的氣勢突然變了。 ——他不再是年少成名的國際影帝,而是戰(zhàn)場上,浴血奮戰(zhàn)的將軍。 男選手下意識地“啊”了一聲,懼怕得往后退了一步。當他意識到自己居然被沈郁休的目光盯到膽怯時,他腳下忽然生了針,在舞臺上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他趕忙拉著自己的女搭檔下了臺,急匆匆的,像是身后有虎豹環(huán)伺。 女選手剛被花昭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心里懣不舒服,她轉(zhuǎn)向搭檔開炮:“跑那么快做什么?沈老師又不會吃人?!?/br> 男選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他當然不會吃人。但是沈老師太優(yōu)秀了,總感覺自己不配和這樣優(yōu)秀的前輩站在一起。” 在娛樂圈里,英俊的男演員很常見,又不常見。 很多人雖然帥,卻帥得大腦空空;但沈郁休的英俊,就像是刀尖上跳動的光。 現(xiàn)在,他在舞臺上束手而立,沒戴佩劍,沒披鎧甲,但任何人看到他時,都能從他身上感覺到那股肅殺之氣。 他不僅是沈郁休,他更是呼延律。而現(xiàn)在手持利劍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敵國的公主花昭! …… 舞臺全暗。 悠揚的琵琶聲隨之響起。 從攝影棚頂部設(shè)下一束燈光,在舞臺正中央形成一道直徑約有五米的圓形光區(qū)。 沈郁休站在那光區(qū)之內(nèi),他抬起頭來,臉上帶著nongnong的戰(zhàn)意:“殺!——殺!——殺!” 這三個字并非是簡單的重復(fù),語氣中的情緒層層遞進,他的神色也從迷惘變得堅定。 就在此時,忽然有一柄劍從旁刺出,撕破黑暗,直逼向沈郁休眼前! 全場驚呼,節(jié)目導(dǎo)演更是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生怕刀劍無眼傷到了沈影帝這尊大佛! 然而在那柄劍即將觸碰到沈郁休之前,它險之又險地停了下來,而這時,箭尖距離他的眉心只有不到一指的距離…… 沈郁休神色未變,那雙剔透的藍眸看向持劍之人,念出臺詞:“來者何人?” 黑暗中,傳出一道脆辣的女聲:“花昭。你要尊稱我為公主殿下?!?/br> 琵琶聲逐漸變得激烈,持劍之人一步一步從黑暗中走出,踏入光圈之內(nèi)。 花昭不知何時脫下了高跟鞋,赤腳踩在冰冷的舞臺上。她的皮膚很白,白到可以清楚看到腳面上跳動的青色血管。 沈郁休打量著她,冷冷道:“公主花昭?我以為你也隨著那群貪生怕死的皇族中人撤離了,沒想到花朝原來還有有骨氣的人?!?/br> 他問:“你來做什么?求情嗎?你要知花朝大勢已去,天命難改?!?/br> “不,”花昭回答,“我是來為將軍獻舞的?!?/br> “哦?”沈郁休的視線掃過她手中之劍,輕輕一笑:“好,請?!?/br> 琵琶聲越來越激烈,鼓點適時穿插其中,每一聲都敲打在觀眾的心頭。 女孩手挽劍花,身若游云。她赤足行走在光影之中,裙擺翩躚,一招一式都是那樣的靈動肆意。 劍若霜雪,江海凝清光。 舞臺下,所有觀眾都被眼前出現(xiàn)的一幕所驚艷。他們望著在舞臺中央舞劍的“程杏飛”,一個個狀似癡呆的長大了嘴巴。 剛剛他們兩人在臺上的對白,正是中最經(jīng)典的臺詞。 但一模一樣的臺詞,經(jīng)過不同的感情處理后,整個風格都變了! 公主手持利劍,游走于將軍身旁,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濃厚的殺意;將軍卻凜然不懼,坦然注視著殺氣騰騰的公主,彰顯大將風度。 電視劇原版舞蹈的悲情感被大大削減,變成了一曲戰(zhàn)舞! 舞臺下,節(jié)目導(dǎo)演興奮到兩眼放光,他看著屏幕中絕美凜然的畫面,一邊碎碎念著,一邊猛拍自己大腿。 他轉(zhuǎn)向一旁的P姐,狗腿地說